?“鼎君侯是蒼云劍宗的上代宗主,不僅僅修為奇高,主要為人正直,聲望極高?!眽m云給莫凡介紹著。
“嗯,當大官不僅僅要人品好、修為高,最主要的是能力,運籌帷幄的能力,有勇有謀才是成就上位者的王道。”莫凡說著自己對掌權者的理解。
“說的好,不過名望,實力這只是上位者的基礎,如果沒這兩樣連當上位者的資格都沒有?!贝蛩阋唛_的水韻站住了。
“水長老說的不錯,但是上位者走的路線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名望和實力?!蹦膊毁澩嵉恼f法。
“那你說都有什么路線,你將來要走什么路線?”水韻也不著急走了。
“分三種,皇帝呢,是天生的上位者,是受祖輩余蔭。另外一種就是像鼎君侯這種,靠的是修煉提高實力,并且不斷的積累名望,一個是命好,一個是受累,哎!”莫凡喝著茶說著自己的見解。
“這才兩種,那第三種呢?”水韻覺得莫凡說的很有道理。
“第三種就不說了,免得被別人洞徹天機,我莫凡的路就不好走了?!蹦财财沧煅b起了神秘。
“本座受教了,恭喜掌教收此佳徒?!彼嵭α藘陕曤x開了。
“哎!師侄啊,是不是真的還有辦法?”塵云心中滿是驚訝,想不到莫凡這么有腦子,分析的這么透徹。
“有,因為我就要做上位者,當然要找一條上位者的路,咱一不靠命,二不受累,師伯你就慢慢看吧!”莫凡不想多說了。
實際上莫凡確實有著自己的路,那就是借勢和養(yǎng)成,慢慢的培養(yǎng)出屬于自己的勢力。
“我們去吧,看看酒樓將事情定下來,據(jù)說很多人想買,競爭力很強,我們要盡快的出手?!眽m云催促著莫凡和蕭凝,主要是這兩人不緊不慢的不催不行。
三人魚貫而行進了商會,打算帶著商會的人把事情定下來。
商會里人很多,都在吵吵嚷嚷,談論的都是酒樓的事情。
“張管事,我們現(xiàn)在要去看看酒樓,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就定下來?!眽m云撥開眾人對著商會的管事拱拱手。
“塵云仙長很抱歉,現(xiàn)在張員外不打算這么賣了,要在今日午時在酒樓的門口拍賣,價高者得?!睆埞苁潞懿缓靡馑嫉膶χ鴫m云拱拱手。
“這不是不守信譽么?看見買的人多了就坐地抬價?”塵云很不高興的說著,覺得這事很不厚道。
“我們也是無奈,遇見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愿意,主要還是因為張員外開酒樓,賠的太多了,現(xiàn)在想賣高點,將本錢拉回來一些?!鄙虝墓苁聼o奈的搖著頭。
“買的人很多?他開酒樓賠,別人就穩(wěn)賺么,別人也要擔風險的,這是高風險的生意?,F(xiàn)在張員外坐地抬價,這又是高投入。高投入、高風險的生意誰愿意做呢,誰愛買誰買吧,中午我們看看誰當冤大頭,相信大家都不傻。再說了慢慢的會降價的,師伯我們走?!蹦采焓掷鴫m云和蕭凝離開了。當然了拉著塵云是拉袖子,拉蕭凝是拉小手。
“凡兒,你開酒樓是一定火的,為什么不買?”塵云不明白莫凡為什么打退堂鼓了。
“誰說我不買了?我是打擊他們呢,如果我說好,那別人不都搶著買?那互相抬價不是要花很多冤枉錢?實際上他們買過去,也許真的賠,我是為他們好,哈哈!”莫凡得意的笑著。
“道理很簡單,但是很多人都是著急怎么買,想不到以退為進,凡兒的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東西?”塵云拍拍莫凡的肩膀,很贊賞的看了莫凡一眼。
“我們隨意的溜達一圈,中午的時候過去,估計人不會多,一舉將酒樓拿下。”莫凡十分的神氣。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商會里原本要買酒樓的商人出來了,嘴里都是罵罵咧咧的顯然興致都是不高,都被莫凡的兩句話弄的心里發(fā)毛了。
三人隨意的在大街上轉著,莫凡花著小錢,哄著二女開心。塵云是借光了,莫凡要哄蕭凝,當然也不能冷落了塵云。
快到中午的時候,三人在塵云的帶領下,朝著酒樓走去。
看著坐落在正街,高五層金碧輝煌的酒樓,莫凡很滿意,這是開酒樓的好地點,場所也很好。
在酒樓的門口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前邊坐著一個肥胖的老者,身后有下人捏著肩膀,顯然就是商會管事嘴里的張員外了。
“這都中午了,怎么買酒樓的人還沒來,昨天不是很多人要買么?”張員外有些心急。
“是不是因為老爺變卦,別人都打退堂鼓了?”下人小聲的說著。
“你給我閉嘴,一會人就來了?!睆垎T外的小眼睛瞪了下人一眼。
“師伯一會就是我們的機會,直接拿錢把事情拍板定下來?!蹦矊χ鴫m云和蕭凝說著自己的計劃。
“嗯,凡兒要成大老板了?!笔捘龑χ颤c點頭。
“這里的位置好,我們的藥店離這里很近,那一家就是了,過幾天就開張。”塵云指著前邊不遠處的一個三層小樓說著。
“師伯,弟子需要三百份藥,別忘了,錢弟子會給,不會讓師伯和師父難做。”莫凡對著塵云拱拱手。
“這個丹藥師伯會給你留好,至于錢的事情暫時先放下,宗門需要商量一下,如果其他的人,師伯和你師父直接可以做主,但是我們做主了難免有人說三道四的。”塵云說著自己的顧慮。
“弟子明白,所以不想師父和師伯難做。”莫凡點點頭。
“你看張管事來了,一會咱們就過去。”莫凡三人隨意的溜達著,注意著酒樓的門口。
“張管事,買酒樓的人呢?即便是拍賣,傭金是不會少了商會的?!睆垎T外沒看見買酒樓的人有些著急了。
“很抱歉,很多買酒樓的人都打退堂鼓了,你開酒樓賠了,別人也擔心,現(xiàn)在你這么搞,坐地抬價,別人怎么買?別說是八十萬,現(xiàn)在就是七十萬能不能賣出去都不好說。”張管事有些生氣,主要是這個張員外辦事很不厚道。
“怎么會這樣?我也不能讓這酒樓壓在手里啊,這賣不出去怎么辦?”張員外站起身,來回踱步已經(jīng)穩(wěn)不住了。
“師伯你別過去了,他們認識你,我?guī)煾高^去將這酒樓拿下。”莫凡伸手拉著蕭凝朝著酒樓走去。
“這里賣八十萬,這不是扯淡么?哪里值八十萬?師父我們去別處看看,幾十萬不愁買不到好酒樓。”莫凡拉著蕭凝作勢要走。
“等等,等等!你們要買酒樓,咱們可以談談,價錢好說。”張員外攔住了莫凡和蕭凝。
“怎么著?你還要強賣不成?”莫凡的眼睛瞪的溜圓。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要你們想買,價錢好談?!爆F(xiàn)在沒人買了,張員外有點著急。
“好談?但是你這里不值八十萬,我們怎么買?”莫凡的眼睛一翻,瞪了張員外一眼。
“那你打算出多少錢買這座酒樓?”張員外雙手搓著臉有些郁悶了,昨天還很多人要買,今天怎么會這樣。
“這里呢,給少了對不起這地點,但是給多了就是冤大頭,這樣吧!看你誠心想賣,本少爺也不少給你,我出五十萬兩?!蹦财财沧欤斐隽艘恢皇?。
“五十萬不行,昨天八十萬,我都沒賣?!北荒惨粡堊鞄缀蹩车粢话耄瑥垎T外有點著急了。
“今時不比往日,你想啊,你做買賣賠,別人也怕賠。買來當宅子?幾十萬買什么樣的宅子買不到,錯過我這個買家,你只能砸在手里了?!蹦泊驌糁鴱垎T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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