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堆積如山的白骨,我有些唏噓,畢竟這都是人命?。。?!
忽然我發(fā)現(xiàn)這些白骨好像都缺失了一個部位,心臟位置都是空的。
我把這發(fā)現(xiàn)和眾人說了以后,神棍翻動了兩具白骨查看,果然如此。
“難道他們死前被人掏空了心臟?或者是被什么東西吃了?”阮眉不解的說道。
作為五組中的唯一女性,阮眉的待遇簡直如同公主一般,眾星拱月。
阮眉是一個清秀的女子,容貌身材都屬于上等,加上她甜美的聲音五組中有不少人對其想入非非。
但阮眉是一個頗有心機(jī)的人,表面上和所有人都相處的不錯,但又在所有人心中始終都有一些距離感。
她甜美的聲音剛落下,就有一些她的追求者拍起馬屁來。這些家伙都是些厚臉皮的家伙,說出的話我聽著都臉紅。
“眉妹真是心細(xì)如塵啊,我們都沒有人能想到這點?!闭f話的是阮眉對中一個叫李云的家伙。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追求阮眉,可阮眉對他始終若即若離。這家伙一有機(jī)會就會獻(xiàn)殷勤。
“對啊,也就我們眉姐這么聰明活潑,美麗動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起舞弄清影,武能降妖除魔收鬼的奇女子才能看的出來。”
這次開口說話的是和尚隊里的王騰,也是李云競爭對手之一。
他們這些恬不知恥的話語逗的對阮眉沒有想法的一些人想笑,其中幾個礙于面子強(qiáng)忍著笑意。
幾人肩膀劇烈的顫抖用手捂住嘴巴,生怕笑出聲音來。
終于神棍這家伙忍不住了,一屁股倒在地上笑得人仰馬翻,其他人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阮眉被這兩個家伙弄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狠狠地蹬了他們一眼跺了跺腳,惱羞成怒。
而我李輕舟和尚三個人一頭黑線,不約而同的把手捂在臉上無法直視。
李輕舟生怕還有其他活寶蹦出來,連忙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說道:
“好了好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別在說什么有的沒的,我們繼續(xù)往里面走吧。”
李輕舟還是有些威信的,他說完好不少人跟著附和。
通道中這條去路,被水池?fù)踝×?,雖然水已經(jīng)被三味真火蒸發(fā)殆盡。
這個時候,陳天站了出來。拿出一個鏈接著繩索的三角鉤子對著水池對面墻體扔了過去。
三角鉤鉤在對面墻體上,陳天用力一拉確認(rèn)牢固后,率先借力蕩了過去。
其他人見陳天安然過去以后,也一個接一個的蕩了過去。
我在最后面,在所有人都過去了以后,我拿住了繩子也準(zhǔn)備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對面的人群,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我想起那個唯一逃出生天卻又暴斃在外的考古隊員所說的話。
“多,多了一個人。”
我下意識的對著人群數(shù)去,不多不少正好十三個。
我頭皮發(fā)麻,在第五組中原本十一人,現(xiàn)在加上我和李輕舟正好十三個。
可是……
現(xiàn)在我還在這邊沒有過去,那!多出來的一個人是什么,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輕舟,和尚,阮眉。小心??!你們當(dāng)中多了一個人,快查一下多出來的是誰?!?br/>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面面相覷相互打量著對方。
而正在此時原本水池中照明燈突然滅了,因為剛才有照明燈的光亮,我們并沒有拿出其他照明設(shè)備。
整個通道中開始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股及其陰寒的氣息布滿了整個通道,這突如其來的陰寒氣息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人群中有些慌亂,我見勢不妙趕緊從乾坤袋中拿出強(qiáng)光手電對著人群照了過去。
我把手電對著人群中一個個照了過去,剛開始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但我又重復(fù)照回來的第二遍的時候,我腦海中閃現(xiàn)出了剛才的畫面。
手電照射下我發(fā)現(xiàn)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而且這張臉就是田紅的。
“小心,有兩個田紅。他是多出來的那一個?!?br/>
眾人紛紛拿出強(qiáng)光手電,對著田紅照去,兩個一模一樣的田紅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一刻,氣氛十分詭異。
兩個穿著,面貌甚至動作語氣都一模一樣的田紅互相狐疑的看著對方。
其中一個田紅指著另一個田紅呵道:
“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本道。”
而另外一個田紅也指著剛才說話的田紅重復(fù)了剛才所說的話。
所有人都站到了一旁,把兩個“田紅”留在了另一邊,這兩“田紅”把所有人都弄糊涂了。
“快看,右邊這個“田紅”,沒有影子?!比蠲及l(fā)現(xiàn)了端倪。
所有人看了過去,雖然兩個田紅一模一樣,但其中一個在手電光下沒有影子。
一般情況下,只要是人都會有影子的存在,而他卻沒有這就能說明問題了。
這個沒有影子的“田紅”在阮眉說話的瞬間,雙手長出了鋒利的指甲,對著靠的比較近的神棍抓了過去。
其他人疏于防范,我卻一直緊盯著對面的情況。
在察覺到多出一個人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拂塵拿了出來。
我施展拂塵誅邪術(shù),把拂塵揮了過去。拂塵在靈氣加持下伸展的很長很長,像一根白色的長棍對著那假田紅打了過去。
假田紅即將觸碰神棍的手爪被拂塵打開,眾人也反應(yīng)過來掏出法器向他打了過去。
通道中各種法器的光芒四射,而那假田紅在法器即將打到它身體的時候,竟然成了一道虛影貼在了墻壁之上。
墻壁上多出一副畫像,畫像中是一個陰深的,身披盔甲很猙獰的一個古代士兵。
諸多法器打在墻壁的畫像上,竟然沒能傷到它。
墻壁上幽幽傳來嘶啞低沉暴戾的嘶吼聲。
“你們,都得死,都得死。沒有人能活著離開。全部都得死……”
說完這些話后,墻壁上的畫像消失了,一陣陰風(fēng)往通道里面吹去。
我趕緊抓住三角鉤蕩了過去與眾人匯合。
然后大家追著陰風(fēng)的方向,往通道和更深處走去。
沒走多久,我們又被一座類似古代的城墻擋住了去路,而這城墻的入口卻出現(xiàn)了三道門。
這三道門上每道門上都寫了一個古代繁體字。
從左到右,依次是。
生,死,虛。
這意味著我們又要做出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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