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個叫禾靈的小仙女,她因為太勤奮,頭發(fā)掉的差不多了。就那一瞬間。
張夕先回寢室了,云深留在教室,準備把化學卷子改錯完。
不過心思一直沒有在卷子上,手一直無意識轉著筆。
本來這一堆化學公式看著就心煩。
周圍人不知不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教室里面只剩下七八個人,還在坐著,埋頭苦讀。
對面教室一間一間熄燈,歡笑聲,交談聲,從樓道間傳來。
隔得很近,也隔得很遠,云深聽不真切。
終究還是坐不住,起身收拾好書包,下樓而去。
往日云深都是直接從操場另一邊,直接走回寢室,不過今天她穿過操場的籃球場,走到塑膠跑道上。
草坪中間,三三兩兩的人群分散而坐,聽著音樂,聊著天,青春洋溢。
云深順著跑道行走,身邊不停有著夜跑的人從身后而來,帶起微風。
夜風微涼,但是熱氣還是絲絲,身體燥熱,心也躁動。
云深的一顆心,蠢蠢欲動。
走到主席臺下,逆著光。
這邊整個區(qū)域,只有主席臺上一個碩大的燈,照亮著,還有地方,隱于陰暗處。
云深看見那邊圍著一小群人,發(fā)生巨大的嬉鬧聲,在起哄。
看不真切,不過也跟她無關。
不過一個女生突然從那個圈里面跑出來,撞到了云深,停頓了下,繼續(xù)頭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云深穩(wěn)住身形,轉頭看過去。
那個圈子里的人,最中間的人,露了出來。
燕君越站在中間,滿臉不耐煩。
“夠了,別笑了。”燕君越看見笑的彎下腰的顧安,踢了踢他腳。
周圍的人集體笑的人仰,有好幾個云深熟悉面孔的女生,有個緊貼燕君越,在他耳邊不知道說著什么。
“阿越啊,剛剛那姑娘突然親了你就跑,你都不知道你表情,嚇傻了吧?!?br/>
剛剛跑出去的女生,約燕君越來這里表白,不過信經過好幾個人之手,一大波人跟著要來干熱鬧。
也沒有想到剛剛那女生也是膽子大,直接就湊著燕君越那臉親一口就跑。
用顧安的話來著,燕君越當時瞳孔都放大了,臉上呆了片刻。
就這一點,就夠他笑半天了。
“燕君越還差女生親嗎?怕是初中就親過無數次了吧。”
旁邊有個男生開口,眾人笑著應和,顧安笑意更甚,剛想開口,就被燕君越一個手肘拐了他肚子。
“聒噪?!?br/>
簡單兩個字,不知道想起來燕君越以往什么手段,顧安成功的閉上了嘴。
云深已經退到了陰影處,隔得不遠不近。
一群人堂而皇之的大聲喧鬧著,向著小賣部浩浩蕩蕩走過去。
路過了云深,不過燕君越這一次,并沒有看見他。
他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在周圍說話的人身上。
而云深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全在挽著他手臂的女生身上。
身體疲累,心也累。
回寢室洗洗睡了。
洗漱完,躺床上被窩里面。
寢室開著空調,溫度有些偏低,云深把自己深深縮進被窩里面。
她怕冷。
十一點半熄燈,寢室亮起來臺燈。
云深今天還沒有到點,就已經早早上床,一反常態(tài)。
拿出手機,解鎖,登上□□。
各個群消息不停跳躍著,往下拉白日里還有好幾個人發(fā)來消息找她。
——云淺,你最近怎么很少在???
才剛看完累計的消息,新的一條跳出來。
是云深在網上認識的人,關系比現實中大多數朋友的來的親密。
——馬上要月考了,之前玩的太過了。
云深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無聲的打著字,回著飯飯——她的名字。
——也是,你要是排名退后,你爸媽估計又會來找你說。
云深臉上泛起嘲諷。
——成績好才是硬道理。
那邊飯飯停頓了一下,然后打出了一大段字。
——你最近是不是忙著追你之前說過的男生啊?之前看你猶豫不決,不要怕啊,你就是小仙女!長的好看,活潑開朗又美麗,最最招男孩子喜歡了。
云深手停下來,遲遲沒有輸送信息。
最后只能回了幾個字,倒頭枕頭上,把手機丟一旁,不在理會。
——沒有,不敢。睡了頭疼。
也許睡夢中,她就真的變成了,活潑開朗的小仙女。
就跟她在網上活的一樣,肆意張揚。
被人羨慕著。
......
云深第二天跟著張夕一起去了三食堂。
三食堂每天早上有限量提供的抄手,皮薄肉多,云深很喜歡。
也幸得每天都起得早,才能吃得到。
張夕買了白米粥和雞蛋,帶著自己家里帶來的榨菜,云深點了一碗抄手,兩個人就近找了張桌子坐下來。
“你昨天睡的很早啊,都沒有看書了?!睆埾戎?,對云深隨口問道。
“嗯,頭疼,就睡了?!痹粕顡芘肜锏氖[花,回道張夕。
她喜歡蔥花,吃什么都喜歡加。
“估計這個天熱的。”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各自的早飯,然后去教室,一路上,云深跟往日一樣,安靜少語言,存在感不強。
早自習很快就過了,下課鈴聲響起來,大家都起身走出教室,下樓而去。
整個樓道間全是人。
大課間,課間操,早上天氣還算能忍受,太陽也還沒有出來。
云深跟著張夕,兩個人順著人流,艱難的行走著。
今天穿的白鞋,也不知道被誰踩了好幾腳,云深不用看都知道,留下了印子。
好不容易走到操場,排隊站好。
云深個子在班上算的上是高的,站在后面,一個人單獨站在那里,跟前后的人不是很熟,也就沒有交談。
課間操音樂響起了,跟著做操。
伸展運動,擴胸運動,一整套下來,云深做的挺認真的。
直到跳躍運動,雙手才伸展,云深正跟著節(jié)奏跳起來。
一轉頭,就跟隔著一個班級,也是站在后面,在十二班男生隊伍中算得上是鶴立雞群,一眼就能看見他。
正在看著她。
云深可以肯定他在看他,特別是他嘴邊的那一抹笑。
驚的跳的不穩(wěn),腳下一扭,差點摔倒。
燕君越知道那個女生發(fā)現自己看她了。
因為她之前做操很認真,動作連貫,跟在比賽一樣,認真的不可思議,周圍的人都在劃水,就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