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的那個修文長什么樣的?他是不是……是不是身體不是很健康?”
蘇離落開口想詢問一下范婷寶口中修文的模樣和狀態(tài),卻不好意思直接說有病,只能委婉的詢問了一下。
“不健康?”范婷寶疑惑的提高了嗓門:“他會不健康?他在山里跑起來跟狼一樣,會不健康?特別是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看上去不知道有多好看。”
說著說著范婷寶便夸贊了起來,完全沒了剛才要打要殺的那股勁。
蘇離落不禁微微翻了個白眼。
只是,聽到她說林文修是藍色瞳孔的時候,不禁追問了一句:“你說他是深藍色的瞳孔?”
“恩啊,據(jù)說出生就是了,天生的,但,真的是好看極了。”范婷寶沙啞的嗓音,帶著哭泣后的鼻音,一說道修文就不自覺的夸贊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蘇離落直接免疫范婷寶的那句夸贊,想著林文修和修文肯定不是一個人。
因為,她看過林文修的眼睛,是純種的黑色瞳孔,并沒有什么藍色的異樣。
“嗯哼,等我找到他,一定帶他來給你看,真的是非常非常……”
“學姐,你自己去找他,注意安全?!?br/>
蘇離落并沒有打算繼續(xù)聽她那癡迷的夸贊,直接囑咐了一句。
范婷寶這才停住了夸贊,囑咐這蘇離落:“離落,你在白逸辰那家伙那還好嗎?其實,我不是想阻止你跟他和好,只是覺得有些事情自己想清楚再去做,知道嗎?”
范婷寶想了很久墨晴的話,又接到修文的包裹,她就突然想去找修文,自己對愛情都是如此的向往,明知道不一定能找到人,都一心的想去找。
她又怎么能勸告蘇離落跟白逸辰斷的一干二凈呢,畢竟,白逸辰此刻的表現(xiàn)來說,還是對離落很是上心。
若離落心里真的有白逸辰,兩個人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能好好的生活的話,還是不錯的。
畢竟,墨晴一直強調(diào)她之前對白逸辰做過很多調(diào)查,他人設(shè)并沒有那么渣。
再想想那個不靠譜的舅舅,道聽途說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凡跟白帝集團扯上一點關(guān)系的事情,都能被他夸大其詞的反復(fù)強調(diào)。
“我知道,學姐?!?br/>
蘇離落低沉的接了一句話,她當然知道范婷寶說的是什么事情。
只是,今天早上白逸辰的一句坦白的話,讓她不但身體交給了白逸辰,就連心也一并交了出去。
特別是白逸辰那句情之所鐘,讓她很受用,她相信白逸辰。
“嗯,我收拾一下要去找修文,你沒什么大事,我也放心了。這幾天我可能不在市區(qū),你有什么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對了,還有墨晴,那丫頭跟我一起找你整整兩天都沒合眼,中午把我送回來才回去,你有時間記得給她打個電話。”
“好,我知道?!?br/>
提到墨晴,蘇離落還是很觸動的,她們之間也是時候找時間談一談了。
兩人又寒顫了幾句,蘇離落便掛斷了電話。
餐桌上的食物其實沒吃多少,畢竟也就是她一個人。
蘇離落收起手機,抱歉的看了看管家:“不好意思,太多了,我吃不完。”
“太太,如果覺得吃的太飽,可以花園走一走,外面雨已經(jīng)停了,空氣很好,適合散散步。”
管家見蘇離落用完晚餐,便提議道。
蘇離落會意的點了點頭:“好,謝謝你。”
說完,她便起身朝客廳走去。
這個別墅很大,光客廳都有一百多平米,腳底下踩著的大理石都是高等貨色。
她剛準備出去走走,倆個女傭便走過來幫她開了大門。
這種上流社會的貴賓待遇讓蘇離落很是不習慣。
白逸辰忙于工作,平日里對這種日常很是不在意,習慣了這么多人照顧,她理解。
可是,這些對于她來說就顯示的很多余了。
抱歉的朝這女傭笑了笑,她便走到前廳的花園,花園里路燈明亮,把整個前院照的很是亮堂。
雨后空氣的確很好,陣陣風吹過來都很涼爽。
院子里不遠處有一池清水,里面幾顆荷葉在雨后亭亭玉立,還有三三兩兩的幾只錦鯉在游動,蘇離落見狀,不禁超前走了幾步。
這個池塘雖然不大,有兩三個雙人床那么大,卻收拾的很干凈,看上去很賞心悅目。
“蘇小姐?”
此刻,身后突然傳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離落應(yīng)聲回頭瞧了一眼,心中疑惑是什么人喊她。
“您是?”
她身后站著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手中拎著一個香奈兒包包,一襲高貴黑色擺裙,把身材勾勒的十分優(yōu)美。
橘紅色的短發(fā)微卷,精致而白暫的肌膚,都讓人看起來非常的養(yǎng)眼。
如果年輕個十年,肯定有很多人追求。
“我是楊如芬,是云倩的母親。”那女人超前走了一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云倩?羅云倩?蘇離落心中一咯噔,她的母親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跟自己打招呼?
而且,這個女人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三十多歲,而羅云倩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
如果說這個女人真的是羅云倩的母親,那么她的保養(yǎng)是真的太好了。
同樣作為女人,蘇離落心中感嘆。
“不好意思,我有些唐突了,我其實是特地來找你的?!睏钊绶夷樕瓷先ゲ⒉缓每?,顯得很是為難。
說話間,她人已經(jīng)走到了蘇離落的跟前。
“你找我?找我做什么?”
蘇離落蹙眉,她跟她有什么聊得?
楊如芬猶豫了半天,左右看了看,才為難的開了口:“蘇小姐,我可以請求您保密您和逸辰之間的婚姻關(guān)系嗎?”
楊如芬一句話出口,讓蘇離落很吃驚,這種要求,她真的沒想到是從楊如芬的口中說出來的。
“為什么?”蘇離落脫口便問了一聲。
話音剛落,楊如芬便吸了吸口氣,捂著鼻子輕輕哽咽了一聲:“蘇小姐,就當是我求求您。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來找您,如果不是云倩那孩子死腦筋想不開,我也不會冒昧的來求您?!?br/>
“你什么意思?我聽不懂?!?br/>
蘇離落越聽越糊涂,白逸辰說過他只當羅云倩是妹妹,這跟他們的婚姻有什么沖突?
看著楊如芬梨花帶雨的模樣,蘇離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這不是她妥協(xi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