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云一臉不屑的樣子,空間里的鄭長吟也笑了。
果然,沈云就不是一個會做事的人,只是看表面而已。
相反,沈云身旁的助手卻沒有露出過輕蔑之色,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讓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工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工作著,沒有人察覺到沈云她們的到來。
沈云出門前總會打扮一番。平日里,都會收到招到不少人的注目禮。但是,她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一會兒了,依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沈云頓感到自己被忽視了。
“咳咳……”沈云干咳了兩聲,希望引起工人們的注意。
但是,機(jī)器聲太吵了,根本沒有人聽見。
還是助手實在,直接走到工人的旁邊。
“你好,我是來找江廠長的?!敝执舐暫爸?br/>
正好,江輝就站在工人的身旁幫忙做工,聽見了。
江輝瞟了一眼面前的助手。他確定并沒有認(rèn)識此人,找他是為了何事呢?
“我就是,你找我有何事?”江輝也大聲地問了一句。
助手一愣。沒想到堂堂廠長,會在廠里幫忙做工,一時間還反應(yīng)不過來,接不過話了。
片刻之后,助手才反應(yīng)過來,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江廠長,請移步跟我們沈經(jīng)理談一談?!闭f完,還指了指沈云的方向。
這里的機(jī)器聲太吵了,不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
順著助手手指的方向,江輝看見了一位打扮時尚,手捂著鼻子的女人。
工廠是生產(chǎn)的地方,免不了有些異樣的氣味傳出來。沈云一臉的厭惡,伸手捂住了鼻子,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個地方。
沈云雖然也是護(hù)膚品公司的一員。但是,她只是呆在辦公室里,從來沒有去過車間。她自認(rèn)是千金小姐,才不愿意到車間里去呢。
江輝也看見了沈云那厭惡的臉色,對她的第一印象立即就不好了。不過,江輝還是移步走出了車間,到辦公室里去了。
“你好,江廠長。我是天然護(hù)膚品公司的產(chǎn)品經(jīng)理,我叫沈云?!鄙蛟崎_門見山直接介紹了自己。
江輝暗里吃驚。她們就是天然公司派來的人?鄭同學(xué)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因為有了心理準(zhǔn)備,江輝表現(xiàn)得很淡定,平靜地問了一句:“請問有何事呢?”
這一回,沈云沒有再開口,輪到助手開口了。
“江廠長,我們對你們公司的‘白皙公主’很感興趣,想賣產(chǎn)權(quán)。請你開個價吧。”助手說話也直接,沒有多說一句費(fèi)話。
跟鄭長吟預(yù)料的一樣,江輝心里再次佩服鄭長吟的預(yù)見之明。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談話都落入了鄭長吟的耳朵里。呆在空間里的鄭長吟,正喝著仙泉,坐在椅子上,神態(tài)自若地聽著他們說話。
“不用開價,我們不收錢。”江輝笑著回了一句。
什么?不收錢?沈云和助手同時愣了。不收錢,直接把產(chǎn)權(quán)送給天然公司嗎?這世上哪有免費(fèi)午餐???
“江廠長,你的意思是?”沈云疑惑地問。
沈云當(dāng)然不會知道,在她們來之前,鄭長吟已經(jīng)和江輝商量好了,怎樣子應(yīng)對天然公司。江輝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鄭長吟交待的。
空間里的鄭長吟笑了,轉(zhuǎn)過臉瞟了沈云一眼。
“我們一分錢也不要,產(chǎn)權(quán)歸天然公司。不過……”江輝的話說到一半,卻停頓了。
“不過什么?江廠長有何要求,盡管提出來?!鄙蛟瓶芍绷恕P睦锵?,若是真的一分錢也不用出就能拿到產(chǎn)權(quán),那么她可是為公司做了大貢獻(xiàn)了。
沈云還想著要盡量滿足江輝的要求,以達(dá)成一分錢也不用出的合約。
沈云和助手的眼睛都一眨也不眨地,大氣也不出,安靜地等著江輝提要求。
“我們公司要天然公司百份之六十的股份?!苯x脫口而出。這話說得堅定,沒有一絲含糊。
沈云和助手差點(diǎn)以為自己聽錯了,驚了片刻才緩過神來。
一緩過神來的沈云,氣得猛地站了起來,大喊了一句:“你做夢!”
旁邊的助手,也臉露慍色了。雖然她沒有像沈云一樣立即發(fā)脾性,但是也板著臉說了一句:“江廠長,請你提出合理的要求。”
在助手看來,江輝簡直就是獅子開大口,異想天開了。不過,許多年之后,她回想起來,江輝的這個要求一點(diǎn)也不過份。
江輝沒有立即接話,而是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才回了一句:“我這個就是很合理的要求了?!?br/>
這話一出,沈云又想發(fā)飚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無法完成任務(wù),豈不是無法向公司里的人證明她的實力?
于是,沈云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怒火,再次開口:“江廠長,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天然公司是省內(nèi)最大的化妝品公司嗎?你是要跟我們作對嗎?”
沈云的這句話,半帶著威脅之意。暗示著你這小公司是斗不了我們大公司的。
江輝沒有回應(yīng),悠然地喝著茶水。好像,沒有聽見似的。
“江廠長,你需要多少錢可以開口,我們公司不差錢?!敝忠苍谝慌愿胶椭?br/>
江輝依然沒有回應(yīng)。
空間里的鄭長吟,笑得捂住了肚子。天然公司不差錢?行,我就要把你們公司弄得很差錢。鄭長吟的腦子里開始盤算著,怎樣子以最快的速度打敗天然公司。
良久,江輝瞟了沈云和助手一眼,慢慢地開口了。“你們?nèi)羰怯姓\意,就拿出六成的股份。否則,一切免談?!?br/>
“你——”沒想到江輝如此倔,沈云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了。
還沒有等沈云和助手再開口,江輝就丟下了一句:“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送你們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沈云和助手在無風(fēng)中凌亂了。他們并不知道,江輝剛才的淡定霸氣是裝出來的。
江輝一走出辦公室,就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如此挑釁,跟天然公司作對,他心慌得很啊,他的手掌心都冒汗了呢。若不是之前鄭長吟交待過要他如此做,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
就連江輝自己也覺得很奇怪,為何會愿意聽鄭長吟的話。雖然,鄭長吟只是一位學(xué)生,但是身上卻有著一種可以被信任、被依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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