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橫冷哼一聲。
“可惜了可惜了,這么個大美人。唉,敬酒不喝,非要喝罰酒。”江橫搖搖頭,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第四場戰(zhàn)斗,江家勝?!敝鞒秩死淅涞馈?br/>
周圍的觀眾都不忍直視,小孩們也被家長捂住雙眼,太血腥了對于他們來說。
“太慘了,太慘了?!?br/>
“那江橫還是人嗎?這么個大美人也下得了手?!?br/>
“對?。 ?br/>
……
明云一行人也是驚呆了。
“太強了,我們不可能活著走下擂臺的?!苯疸y寶兩人,滿臉惶恐,恨不得馬上撒腿就逃。
紫櫻也是不禁流汗,娥眉微挑。
“掌門呢,怎么不見他?”紫櫻掃視了一周,也依然沒有看見掌門。
槐江山一行人此刻應該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不過明云卻是依然沉著冷靜,他雙目緊盯著擂臺上的極度囂張狂妄的江橫,雙眸深處燃起一絲戰(zhàn)意。
“現(xiàn)在怎么辦?掌門又不在,我們又不能拿定主意。”金銀二寶焦急地直跺腳。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我們只能先上了,大不了打不過就直接直接跑下臺唄?!弊蠙褵o奈地道,那甜美的臉此刻也是愁花滿開。
“走吧,我們上去?!币恢背领o少語的明云突然說道。
大伙也終于反應過來,明云走在最前頭領著,后面的紫櫻三人,你撞撞我,我撞撞你。就這樣跌跌撞撞來到了擂臺上。
“怎么才四個人?”主持人走到明云一行人身旁,仔細詢問過后,確實只有四個人。按照奪寶大會規(guī)定,最少四個人,最多五個人,所以奪寶大會繼續(xù)。
“今天最后一支隊伍是槐江山,他們的隊長紫櫻上真境巔峰,靈力屬性水,隊員明云上真境中期,靈力屬性風,金寶上真境巔峰,靈力屬性金,銀寶上真境巔峰,靈……”住持人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
“夠了,哈哈,又來了個美人?!苯瓩M肆無忌憚地打斷道,又露出貪婪的邪笑。
“美人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蕭敏就算比高一境,也落得這么慘的下場。我們可以先交個朋友,以后在風雷鎮(zhèn)我罩著你。只要你……嘻嘻?!苯瓩M猥瑣地暗示著紫櫻,真是面目可憎。
“呸,誰要你罩,我在槐江山不知道多安全?!弊蠙褢坏馈?br/>
“槐江山是什么破窮酸爛地方,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過幾天我去把它拆了,除非你答應依了我?!苯瓩M輕蔑道。
“你給我住口!做夢吧?;苯讲挪皇鞘裁礌€地方,她是這里最好,最厲害的修煉門派。”紫櫻真的快氣炸了,槐江山自她記事起,就早已經(jīng)是她的家,自己是個孤兒,大師伯,槐江山每一個人都是她的親人。
金銀寶倆人聽了江橫的話,也是十分不爽。心想,這廝不僅說要拆了我們槐江山,還敢調戲我們可愛漂亮的師妹。便決定,決定把用于逃跑剩下的靈力,全都使出大招留給江橫。
明云聽了江橫的話,也是氣得咬牙切齒,右手緊握劍柄,靈力也調整到極致,恨不得立刻上去教訓他一頓。
但一想到江橫強悍的實力,雙眉不禁緊緊鎖上,但雙眼的戰(zhàn)意卻燃的更旺。
戰(zhàn)鼓再次擂起,也是最后一次。
雙方都擺好了架勢,明云和紫櫻都拔出閃著白光的利劍,金銀寶和江橫顯然都不擅于使用劍等武器。
江家雖然只剩下江橫一人,不過以他狂妄的性格,根本不以為意。
江橫這次一開始就打算使出打敗北山派的那招——萬劍穿心。
江橫很快又在自己背后凝聚出無數(shù)泛著金黃色的劍刃,他雙眼閃過一絲金黃色,一柄劍刃順著他手勢所指,攻向明云一行人。
在常人難以察覺的一面,江橫額頭已經(jīng)悄無聲息凝聚了很多汗滴,畢竟他已經(jīng)以一人之力戰(zhàn)勝了整整四隊,恐怕靈力消耗早已過半。
第一劍好像偏了,第二劍也偏了,第三劍……
明云一行人也漸漸明白,江橫在戲耍他們,槐江山眾人自然很氣憤,但明云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江橫依然掛著玩兒的笑,絲毫察覺不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江橫舔了一下自己臉上對手的血跡,邪惡的笑,他看著明云躲避的這么輕松迅速,自然最不爽。
突然,江橫控制一劍刃直刺向明云的腿部,明云已經(jīng)輕松躲開,但這把劍刃像有眼睛一般,死死的鎖定住。
明云果斷一劍擊開,鏘一聲,擊出一剎火星,追擊來的金黃劍刃瞬間化為無數(shù)光影碎片。
槐江山一行人意識到不對勁,這劍刃竟然有自動追蹤功能,大家臉上又沉重了幾分。
江橫冷哼一聲。
明云一驚,此刻竟有兩把帶有自己追擊功能的劍刃,再次向自己襲來,他沒有猶豫,立即運用靈力用劍揮出兩道風刃,也鎖定襲來的兩柄劍刃,伴隨著金屬清脆的撞擊聲和火星,江橫的攻擊瞬間被抵消掉。
“哈哈,有點意思?!苯瓩M發(fā)紅的雙眼兇光一閃,頓時殺氣彌漫,他自以為自己是獅子,不過是戲耍他們幾只兔子罷了,沒想到還有還手之力。
紫櫻三人體力就明顯沒有明云好,都已經(jīng)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那平時不明顯的胸脯,在劇烈地喘息下竟然起伏著,顯示得已經(jīng)有點吃力了。
而且大家光是躲江橫閃攻擊,就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靈力。
槐江山眾相視一對,心領神會,決定找準機會主動出擊。
明云運用極快的身法一邊躲閃著,在江橫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已經(jīng)慢慢的和紫櫻三人躲閃到了,江橫的一前一后。
明云一下?lián)]出兩道風刃,左右迂回夾擊江橫,江橫旋即控制自己身后兩柄劍刃抵擋。
此時江橫注意不到,他身后的紫櫻三人,都催動靈力發(fā)出自己最強的招數(shù)。
“狂江駭浪!”
“元寶隕墜!”
這兩個大招直接鎖定江毫無防備的后背。伴隨轟隆一聲,江橫所在的地板瞬間被砸碎,他隨后也淹沒在激流中,正常人的骨架肌肉定是會被沖地分離。
槐江山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伴隨著激流地消退,一個頭發(fā)凌亂,全身濕透的人影,卻是依然穩(wěn)如泰山的站在那里,他全身閃著金光。
江橫徹底怒了,要不是自己及時使用金身,恐怕就受了不小的傷了。
“該死的螻蟻,竟然把我弄這么狼狽?!贝丝探瓩M雙目充滿了殺氣。
“怎么會這樣,他竟然毫發(fā)無傷?!被苯奖娙说碾y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哈哈,都給我去死!,哈哈,死!哈哈……”江橫雙眼發(fā)出恐怖的血紅色,并且發(fā)瘋似的狂笑,同時毫無顧忌的控制無數(shù)柄劍刃,向槐江山眾人攻去,明云等人拼命躲閃著。
但是,竟然也有眾多劍刃向現(xiàn)場的觀眾飛去,頓時哀聲一片,他們在極度驚恐中作鳥獸散。
“都給我去死,還不夠?!苯瓩M面目猙獰。
突然,江橫瘋狂地調動自己的靈力,一時間他那雙血紅的眸子金黃光茫一閃,背后的劍刃又增加了一倍。
江橫雙手一推,密度極高的劍刃雨向槐江山眾人襲去,頓時紫櫻三人雙目大驚失色,絕望的將雙眼閉上。
明云沒有絲毫猶豫,以極快的速度揮出雙風刃,左手匯集靈力,旋即手心一陣龍卷風,不斷旋轉變大,隨后搶先在劍刃雨之前,將紫櫻三人迅速卷至擂臺下。
紫櫻三人慢慢的睜開雙眼,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擂臺下,撲通撲通就要跳出來的心臟,終于不再加速,變慢了下來。
明云之前揮出的雙風刃,此刻正在他面前不斷的旋轉,“鏘哐哐!鏘哐……”,火花激烈的四濺,勉強的在劍刃雨中擊碎出一個空間,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
明云咬緊牙關艱難的撐著,左手正在往風刃不斷的輸送著自己的靈力,他早已大汗淋漓,下巴不斷有汗水滴下,后背早已濕透。
明云和江橫靈力都所剩無幾,但是明云那雙眼依然執(zhí)著堅定。
江橫面目猙獰,看樣子是要誓要殺死明云才肯罷休。
擂臺下的紫櫻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希望明云不要出事?!?br/>
江橫看自己的劍刃雨,似乎怎樣也來拿明云沒辦法。他調整自己的靈力到右手,突然,江橫的右手出現(xiàn)了一把巨大的劍刃,他的右手化為劍柄。
江橫緊跟在劍刃雨后,疾速閃現(xiàn)到明云面前,手刃直往明云頭上劈下,明云一擋,“鏘”一聲,頓時火花濺射,通過模糊的畫面,明云咬牙,眉頭緊鎖,對面的江橫則像野獸般猙獰,恨不得馬上撲過來用利齒撕碎對手。
江橫倏地猛力劈壓,明云頓時被擊飛爽數(shù)丈,劍身插入早已被掀走地板的土中,才緩緩停下,單跪于地,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掛著一抹鮮血。
紫櫻看再眼里,也是快急哭了,“明云,快下來吧,我們認……”
“不可能。”明云雙目堅定地看著紫櫻。
江橫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耐心,呲牙咧嘴著調動自己幾乎僅剩的靈力,他的背后漸漸浮現(xiàn)出比之前多上幾倍的劍刃,金黃色的劍刃照亮了全場。
“你完了,給我死無全尸吧?!苯瓩M狠狠勾起一邊的嘴角,自信滿滿。
擂臺下的裁判和主持人嚇傻了,愣得像木頭一樣杵著。躲起來的觀眾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也是驚呆了。
紫櫻都已經(jīng)急哭了,正拼命想上去拉明云下來,救他一命,卻被金銀寶倆人拉住,因為現(xiàn)在誰上去都是送死,她只能大喊:“明云!明云!明云……”
明云面對眼前殺氣騰騰的場面,他沒有一絲慌張,只是用手輕輕擦掉嘴角的血跡。
江橫雙手一推,頓時無數(shù)柄劍刃,嗖嗖聲,全都極速飛向明云,最快的一柄劍刃就差幾個身影,就能刺穿明云的身軀。
明云迅速站了起來,將全都靈力匯聚于自己的劍刃,命危之際,他反而感覺從來沒有這么沉靜過,仿佛能聽到現(xiàn)場所有人的呼吸聲,包括自己脈搏的每一次搏動。
明云翻開自己的記憶,回想“風梭萬刃”中記載的最強一招——風梭颶風。
明云雙眼中戰(zhàn)意殺氣燃起,他揮了兩劍,快得外人看來就是兩個人影,同時竭力揮出一劍。瞬間兩道風刃撕破空氣般,飛向迎面而來的劍刃雨,但這兩道劍刃不是直擊而去,而是在劍刃雨前突然旋轉,以極快的速度旋轉,周圍頓時響起撕破空氣“咻咻咻……”的聲音。
明云的兩道風刃還在不斷加速,擂臺周圍瞬間天色一變,刮起狂風,好像颶風來臨一般。
這劍刃雨似乎與江橫的控制產(chǎn)生了拮抗,正在慢慢失去控制般,不斷靠近風刃產(chǎn)生的颶風。
突然一柄被吸入,兩柄,三柄……江橫的劍刃雨如山倒般,正極速被吸入風刃產(chǎn)生的颶風,他拼命努力想控制劍刃雨重新攻向明云,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江橫此時感覺事態(tài)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控制,滿臉的猙獰漸漸開始變得驚愕、慌張、恐懼、害怕。
正當全部劍刃雨被風梭颶風吸入,明云感覺時機已經(jīng)成熟,運用靈力控制風梭颶風,以及它攜帶原本江橫的劍刃雨,攻向此時滿臉驚惶的江橫。
江橫想逃但來不及了,便只好催動自己身上僅剩的靈力,使用最后一招金身,想茍且活命。
風梭颶風及攜帶的劍刃雨,瞬間淹沒江橫,伴隨著一陣陣瘆人的哀嚎,颶風中也是多了一抹血色。
明云此時可以說是精疲力竭,雙手用劍撐地才勉強站著。
很快颶風消散,它的中心逐漸露出個全身赤裸肌肉發(fā)達的人影,再雙眼聚焦拉近一看,竟是個血人。
一陣輕微的微風吹過,那血人應聲倒下。
槐江山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