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宮高大威嚴,氣勢滂湃,比山岳還要高大,袁洪如今邁步白玉石階感受更是無比強烈,他隨著紀翀一步一步向前而行,如同朝圣一般。
遠處虛空無限深邃,被**力拉伸開來,風云涌動聚成龍虎像,袁洪俯身望去,發(fā)現(xiàn)已然置身于高點,黃金宮仍是高高在上。
這是一段難忘的經歷,讓他不禁開口道:“真是神魔手段?。∵@個境界果然是威能莫測,老蛟身為恐怖大妖魔,手段恐怕更是驚天動地,希望能夠鎮(zhèn)得住紀長生?!?br/>
白玉石階兩旁,是紀氏的族兵,全部金甲燦燦,站在那里如同雄獅一般,氣血十分的灼人,袁洪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是高手。
他們速度極快,一步邁出就是數(shù)十米,袁洪身軀矯健,肉身強大的讓紀翀都心驚,他有意試探袁洪,卻發(fā)現(xiàn)這小子竟然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要知道他可是蛻凡境界,早已開啟了肉身密藏,釋放出自身的潛能,就算是壓制大部分修為,也絕不是一個練氣圓滿的小子能相比的。
可是,每當他邁步提速,就發(fā)現(xiàn)袁同樣在鼓動血氣,一步邁開就如同蠻龍穿出,恐怖的力道踏的玉階都當當作響,讓人覺得這家伙是不是一頭洪荒異種。
兩旁的族兵也在震驚,他們并不知曉這是誰,卻被這少年肉身驚嘆道:“這少年好強的肉身,不只是哪族的天驕,強大如我等也不見得比他強多少!”
他們在低語,口中發(fā)出贊嘆,如此驚艷之人,整個紀氏恐怕也只有紀鵬能夠相比,就連第二天才紀沖霄也相去甚遠。
紀翀有意試探,不斷的加快步伐,他腳下生輝,整個人都金光燦燦,整個人都化成一道金光,袁洪也有意測試自己的極限,他鼓動氣血,整個人都如同燃燒了起來。
滾滾的血氣溢出,熾烈陽剛,似要灼燒人的眼睛,袁洪揮動雙臂,舒展四肢,恐怖的巨力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讓玉階都在顫動。
他動用肉身,極盡全力才勉強跟得上紀翀,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就目前而言,若是不動用真氣,不可能再快上半分了。
勁風呼嘯,虛空轟鳴,如同雷音一般在他耳邊炸開,卻無法干擾袁洪半分,他緊緊地跟在紀翀身后,遠遠看過去,只發(fā)現(xiàn)一道金光和一道赤光在穿行。
黃金宮殿很快就到了,紀翀沒有再加速,他已然知道袁洪的極限,心中很是欽佩,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少年,能夠在這個年紀走到這一步,就是那些無上的大族內也不多。
同時,他也在羨慕,不知是哪一族有此福運,紀氏一族也就紀鵬能夠相比。
“呼······!”
袁洪長出一口氣,他站在黃金宮殿之外,與紀翀并列,氣質非凡,先天之軀讓他幾乎不會力竭,呼吸之間依然精力滾滾,讓紀翀更是刮目相看。
“走吧,隨我去見老祖!”紀翀笑道。
“好”袁洪十分謹慎,金殿巍峨,有股懾人的氣勢,隱隱中他毛骨悚然,一道道神念掃過他的肉身,帶著煞氣,將他看的內外通透。
那是一道道強大的意志,絕對超越了紀翀一大截,袁洪凝目看到,遠處一座偏殿之內,正是紀氏的紀雄獅,黃金目從他身上掃過,讓他通體冰涼,如同被屠刀架在脖子上。
“這是······?”袁洪怒道,他雖弱小,卻絕不可辱,更何況還有老蛟為他撐腰,此刻怒氣滾滾,若非是在黃金宮,早就一怒之下將黃金塔扔出去了。
“小兄弟切莫動氣,我族絕無惡意,實在是我紀氏遭逢大難,不得不謹慎些,有老祖開口,絕對無人敢對你不敬!”紀翀急忙解釋,生怕袁洪一怒之下離去,讓他難做。
“哼!”
袁洪一聲冷哼,大步離開,那些神念紛紛退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否側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帶著怒氣袁洪走進了黃金宮之內。
這里十分安靜,空曠無比,足有數(shù)十丈方圓,一根根黃金柱子粗大異常,跟參天的古木一般,一頭頭巨大的雄獅列于兩旁,個個姿態(tài)兇猛如同活物。
遠處,一道身影盤坐于道臺之上,他身著金色道袍,氣質神圣超凡,像是一尊神靈一般,袁洪神念掃過去,卻發(fā)現(xiàn)空空蕩蕩,如一片無盡的虛空。
微微的金光在他肌體上流淌,此刻他已經恢復到巔峰時期,不在如之前那般,已經真正的長生者,有驚天動地的威能。
就是這尊狠人,獨自一人斬殺了六大高手,將他們全部練成血霧,讓大荒各域震動,許多古老的存在都被驚動。
轟!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向著袁洪看來,黃金光洶涌滂湃,在他背后翻滾,如同一輪天日橫空,璀璨無比照亮乾坤,袁洪一動都不能動,甚至連呼吸都快凝固了。
他感覺那道目光像是一片天地砸來,將他全部籠罩,所有的一切都無用,他沒有絲毫反抗,面對這種存在,一切都是多余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殺他千萬次。
這時,紀長生緩緩抬起一只手向袁洪抓去,頓時他體內有一道光亮起,而后被紀長生一把抓在了掌心,讓袁洪面色發(fā)白。
“這是······?”紀翀大驚,看清楚之后顫聲道。
老祖的寶器!
紀長生手中那物緩緩跳動,卻始終無法離開他的掌心,正是袁洪體內的黃金塔,跟紀氏的鎮(zhèn)族至寶黃金寶塔幾乎一模一樣。
袁洪瞪大雙眼,一動都不能動,想要開口解釋都做不到,乾坤如同凝固將他鎮(zhèn)壓,此刻只有神念還在轉動,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急切無比。
“前塵往事,一切如夢,我當斬去過去因果!”
噗!
突然紀長生掌心騰起烈焰,金黃通透,十分的神圣,將黃金塔緊緊包裹,不出幾個呼吸,就看到一絲赤色霞光被煉出,消失在紀長生掌心。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若是邁出最后一步,絕世天驕當有你一位!”紀長生而后轉頭看向袁洪笑道,他大手微微一點,那座寶塔又飛入了袁洪的體內。
“呼······!”
這時,袁洪終于能動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向紀長生的眼神滿是震撼,因為他發(fā)現(xiàn)體內的那座塔跟他的聯(lián)系越來越緊密了,如同血脈之物。
“他斬去了其中自身精血,徹底放棄了此塔!”
怎么會這樣,他不是要將寶塔收回嗎?怎么會甘愿斬去因果,白白的送給自己?
“前輩,此寶是一位高人贈與,我知道是紀氏之物,若是前輩之物,自當歸還于紀氏!”袁洪開口道,雖然極度的不情愿,可還是這樣說道。
他能感受到,一旁的紀翀目光凝重,一些紀氏的高手都在關注,顯然對此塔十分的看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如此。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可是清清楚楚啊!
“呵呵,你這小子不必如此,我紀長生還不會去搶一個后輩的東西!”紀長生開口笑道,他氣勢收斂,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了,看過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年。
“當年我自負無敵,結果幾乎身死于洛神界,若非蛟魔王大人出手,關鍵時刻將我的神念鎮(zhèn)壓起來,早已經化成一堆黃土了。”他緩緩開口,道出了當年的一絲真相。
這是當年的秘聞,過去了千年的時光,都沒有人弄清楚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紀氏耿耿于懷,成為一塊心病。
紀翀身為族內高手,又是嫡系血脈,自然了解極多,當年先祖一絲神念歸來,也只是簡單留下一幅地圖,就徹底散去了,什么也沒說清楚。
“前輩,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讓前輩如此?”袁洪的心放了下來,繼而問道。
紀長生露出凝重的神色,開口回憶道:“當年我?guī)е迦?,前去洛神界,一路橫推各種險地,以為要有所收獲時,卻被一股惡念侵襲,所有族兵瞬間死去,我極盡全力打出最強寶術,撕開了一絲虛空,卻也只逃出一絲神念,而后便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br/>
袁洪倒吸一口冷氣,那不正是神靈惡念嗎!這種環(huán)境之下沒有幾人能活下來,就是這次若不是老蛟鎮(zhèn)壓了它千年,幾乎要將他磨死,所有人都得遭劫。
“真是可怕?。∥乙詾榫痛怂廊チ?!”
“可是,不知過去多久,我竟然漸漸恢復一絲意識,才明白是蛟魔王大人出手救了我,關鍵時刻將我的神魂鎮(zhèn)壓,用神靈氣息滋養(yǎng),才險險將我就回?!奔o長生接著說道。
這時候所有人都大驚,原來發(fā)生了這種事,他們都知道神靈惡念是什么,那傳說中的禁忌,幾乎不存在與世間,可一旦出現(xiàn)就恐怖到極致。
同時,他們對老蛟感激無比,若非是那位存在出手,先祖可就真的死去了,也不會有紀氏的今日,更不會出現(xiàn)一位長生者。
“我艱難熬了過來,吸納神靈氣息悟道,更是被生命之樹滋養(yǎng)肉身,保留了一絲活性,才有我的今日,莫說是一件重器,就是長生器我都愿送出!”紀長生感激道。
老蛟的恩情太大了,這是絕世大因果,袁洪作為老蛟的弟子,讓他如此對待一點都不為過。
而后紀長生更是開口道:“你且在我族先住下,待過些時日我送一場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