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瘋老頭冷哼一聲:“不自量力?!彪S即彈了個響指,一瞬間,屋內之前布好的紅繩如同飛舞的銀蛇般纏住周濤,將他五花大綁捆在地上。
周濤嘴里不斷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但卻無奈身體早已被限制,無法動彈。
我嚇出一身冷汗,走過去撿起役魂牌,緩了緩,照著剛才的動作,將地上的周濤化作一道白光收到役魂牌里。
我的衣服被冷弄得濕漉漉的,不過我看到手里的役魂牌上亮起一個1的數(shù)字,又隨即消散下去,有些疑惑,擦了擦汗水,喘著粗氣問瘋老頭這是什么意思。
瘋老頭這時才從門外走進來,他把掉落在地上的紅線收拾一下放進背包后對我說:“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是幾就代表里面奴役了幾只鬼魂,收集鬼魂的數(shù)量決定了你的實力,并且達到一定數(shù)量之后你的木牌顏色會產生變化,而這些抓來的鬼魂能由你自由操控,不過必須到你的實力強于他們之上的時候才行?!?br/>
我想到剛才那個矮個子鬼影,應該就是瘋老頭的奴役之一,瘋老頭說實力在鬼魂之上才能自由操控,看來他的實力比那鬼影還強,而鬼影又能輕松擊敗如此強大的鬼嬰。
想到這,我倒吸了口冷氣,沒想到當初精神病院里的一個瘋癲老頭,居然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還愿意收我為徒,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我看了眼手中的役魂牌,屬于普通的木頭黃色,而瘋老頭之前手里拿著的卻是紫色木牌,顯然比我這塊高了許多檔次。
我想問個清楚,但瘋老頭卻叫我別問太多,然后讓我收拾下房間去休息,說他明天中午再來找我。
隔天早晨,瘋老頭叫醒了我,坑了我一頓早晨后就催著我去陳德發(fā)家看看。
下樓后騎上小電驢我載著瘋老頭我們就出發(fā)了。
大概中午一點左右,我和瘋老頭到了村口,下車后我就看到村子中央的大樹旁停著輛黑色的奔馳轎車,與周圍的景象對比起來顯得格外的拉風。
我之前沒聽過我們村里有誰特別有錢,就算這幾年大家都外出打工,但村子里也沒出過哪個暴發(fā)戶能買得起這種車子的,我當時一想就覺得開車的人應該是外村的。
今天的村子格外安靜,就跟上次我來村子的時候一樣,瘋老頭也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他從背后的破布包里拿出一個類似羅盤的舊物,那東西看上去很破,但中間有個彎曲的針隨著移動正在隨意亂轉。
我問瘋老頭這是啥,瘋老頭告訴我,這是他從一個地攤上淘來的羅盤,好吧,還真是個羅盤。
瘋老頭感覺到我嫌棄的目光后跟我解釋起來,他說這個羅盤學名叫做尋鬼盤,能用來尋找鬼的蹤跡,平日里一個全新的都要上萬塊,這種破舊的也要百來上千塊,他自己買不起,也是那個地攤主不識貨,當做普通的舊物賣給了他。
話音剛落,瘋老頭對我做了個噓聲然后眼睛盯著手中的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慢慢停住,所指的方位正是陳德發(fā)的家。
我和瘋老頭對視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地往那個方向走去。
繞了幾條巷子,剛到陳德發(fā)家附近,我就聽到了陳德發(fā)家里傳來細細的爭吵聲,聲音有男有女,其中就有青水的聲音。
我和瘋老頭走近后,把耳朵貼到墻上偷聽里面的對話。
“就五百萬,少一個子我都不給,想要的人多得是,主要是給你們老大面子,我才勉強賣給你們?!?br/>
“青水小姐,你也別難為我了,我們老大說了,就四百萬不多一分?!?br/>
“那就請回吧?!?br/>
最后一句話是青水說的,我一臉茫然,問瘋老頭他們說的啥,動不動就上百萬的價格。
瘋老頭附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聽完他們說話我才知道,原來這青水煉他師傅的尸體不是為了供自己奴役,而是準備拿去賣給別人的?!?br/>
我聽完愣了愣,然后啊了一聲。
“陳德發(fā)的一具尸體這么值錢的?動不動就上百萬?”
瘋老頭說那可不,像陳德發(fā)這種生前壞事做盡,沾滿陰氣的老頭,煉制出來的僵尸可厲害著呢,四百萬確實太少了,五百萬應該差不多。
看到瘋老頭一臉羨慕的表情,我打趣地問了句:“那你說說看,像你這樣子的,死了以后煉成僵尸能賣多少錢?!?br/>
瘋老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問,然后很不屑地說:“那老家伙怎么能跟我比,我的價格至少是他的兩倍好嗎?”說著,瘋老頭換了一只腳放在墻上,結果踩碎了一塊紅磚,紅磚碎開發(fā)出啪嗒一聲掉落滿地。
“是誰在外面!”
青水的聲音從院子內傳來,接著伴隨的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糟了,瘋老頭低頭說了聲,拉住我的手就往巷子里跑。
村子里小巷很多,我熟悉地形,沒一會就變成我拉著瘋老頭在跑,拐了十來個彎后,我就帶著瘋老頭來到河邊,找了顆不大的樹坐在樹蔭下休息。
“被發(fā)現(xiàn)了…;接下來該怎么辦?”我跑地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那邊的瘋老頭一樣不停喘著氣,他頓了頓說:“現(xiàn)在的情況不好處理,已經不是一個青水那么簡單了,剛才我在門口的時候,已經感覺到院子里有一股很強大的陰氣,還有那個買尸體的男人,八成也是個陰人,一個青水就不好對付了,現(xiàn)在突然又冒出兩個跟青水差不多強大的敵人,哪里有這么容易,你讓我想想先?!?br/>
說完,瘋老頭那邊就沒聲了,我扭過頭去看了眼,發(fā)現(xiàn)他已經閉著眼睛打起呼嚕來了。
我搖著頭感嘆瘋老頭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安然睡著,也不怕睡一半被人捅了。
想著瘋老頭睡著了,我總不能一直呆在這里等到他醒來啊,摸了摸肚子,午飯都還沒吃現(xiàn)在餓的緊,我就想去村里買點東西吃。
偷偷摸摸地從一邊的小巷子繞了出去,我跑到一家便利店里,便利店的老板我認識,小時候我經常來他家店里買東西,老板看到我后對我打了個招呼,還問我工作怎么樣。
我不想在這逗留太久,生怕等下青水他們出來看到我,我隨便敷衍了幾句,拿了塊面包和一瓶水,算錢的時候,老板還想和我嘮嗑,被我隨便敷衍了幾句,離開前,老板小聲的罵了聲:“出了村子就忘了本,現(xiàn)在的年輕人唉…;…;”
我也不想和他廢話太多,一路跑回之前的那顆大樹下,我看了眼那顆大樹發(fā)現(xiàn)瘋老頭居然不見了,剛才明明還在躺在這里睡覺的,我有些慌了,難不成那瘋老頭被青水他們抓走了!
我想了想,很有可能,就瘋老頭這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谒X的給他丟河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水的。
我連喝幾口水來壓制自己惶恐的心情,準備策劃著下一步該怎么做的時候,突然有人拉了下我的褲腿,那一瞬間給我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這不是小波嗎?
小波臉上抹著黑灰,衣服又臟又破,活生生一副小乞丐的模樣。
小波繼續(xù)拉著我的褲腳,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難不成陳德發(fā)死后青水就把小波丟出來了?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波的腦袋問:“小波,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
小波看著我,都要哭出來了,撅著小嘴說道:“哥哥,青水姐姐不要我了,我餓了,想吃東西。”
看著小波的樣子,我于心不忍就把手里的水和面包都給了他,小波接過后三兩口就吃的干干凈凈,看來真是餓壞了。
吃完東西后小波繼續(xù)看著我:“哥哥,你帶我去青水姐姐那里好嗎?”
聽到小波這個要求,我連忙搖頭拒絕,這不是要我自投羅網(wǎng)嗎?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被我拒絕后小波的眼眶里又泛出了淚花,我最受不了小孩子哭了。
想了想后摸著小波的頭跟他說:“青水姐姐這兩天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所以小波這兩天就乖乖的跟著哥哥好嗎?”
小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我想爺爺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心里哀嚎著,你要求能不能別這么多。
“小波啊,過兩天我就帶你去見你爺爺好嗎?”面對小孩子,只能哄,我沒轍,只得編了個理由,先糊弄過去再說。
看到小波點頭我才放下心來。
我摸了摸小波的頭,突然,一旁的小巷里傳來“啪嗒,啪嗒,啪嗒?!钡哪_步聲,我神色一獰,看了看周圍,撿了塊巴掌大的石頭,拉著小波靠到墻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另一只手抓著石頭,眼睛死死盯著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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