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緩緩的啟動,麥戈斯和周圍的幾個學(xué)生打了聲招呼隨意的聊了幾句。然后看著盧娜剛剛回來喝茶時的表情,唱唱反調(diào)的銷量有些差強人意,從她懷里不見怎么減少的厚度來看,他覺得她可能才發(fā)出幾本。
“一起?”他笑著拿起她位置邊的一摞雜志說。
“不,不用了?!北R娜連連拒絕,想將麥戈斯手中的雜志搶回來。
“沒關(guān)系,走,正好順便轉(zhuǎn)轉(zhuǎn),一直坐著也沒意思。”他一手勾著一摞雜志不由分說的站起來。
盧娜沒辦法,只好面無表情的點頭跟著他離開單間。
“還記得去年在列車上的事嗎,你還覺得電棍是個陰謀?”麥戈斯一邊詢問周圍的小巫師需不需要雜志一邊對著盧娜開玩笑。
盧娜小臉微微一紅,接著臉色一正,滿臉嚴(yán)肅的說,“電棍是我對麻瓜世界不了解,不過我在放假期間看了很多關(guān)于麻瓜的書,我覺得麻瓜也不是真正的對魔法界一無所知,從那些關(guān)于狼人和吸血鬼的傳說就可以看出。”
麥戈斯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真的不僅僅靠幻想和猜測去認定一件事了,還知道去調(diào)查。
“對于這一點,我想魔法部的應(yīng)該比我們更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曾經(jīng)魔法部有位普通人做過部長?!?br/>
“我知道他,諾比·里奇,后來傳聞他死于某種疾病,不過我相信這里面有陰謀?!?br/>
“顯而易見。”這時正好有個看上去可能是一年級的新生和他要了一本雜志。
“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雜志,相信你會喜歡,不過希望你將他當(dāng)做一本故事雜志。”麥戈斯將雜志遞給他笑著建議。
“后面那一句你可以不加?!北R娜等男孩拿著雜志走了之后不開心的說。
“如果你們在猜測的篇章最后加上未證實我同意你的話。”
“你這是偏見。”盧娜站定,不悅的看著面前的人。
“恰恰相反,我覺得這很有必要。”麥戈斯看了看周圍的單間門都關(guān)著,索性坐在中間的過道上。
“如果僅僅是對普通人世界和魔法部的陰謀論那沒關(guān)系,反正大家都好這口,隨便你怎么說都沒關(guān)系,就像麗塔.斯基特,大多數(shù)巫師都能看出來她的新聞都是胡編亂造或者聽風(fēng)就是雨的,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覺得有趣就行,所以從來沒有巫師去找她麻煩?!?br/>
“我討厭那個女人?!北R娜也學(xué)著麥戈斯坐在過道上。
“我也是,但關(guān)于一些新物種,新植物和新魔咒就不同了,假設(shè)沒關(guān)系,但我不覺得將它們直接認定存在是好事,它可以會讓一些巫師走錯方向。”
‘就比如你?!募恿艘痪洹?br/>
盧娜也不知道有沒有聽他說的話,眼神飄忽的看著前面的隔板。
“我相信我父親?!彼Z氣平淡的突然說了一句,接著起身越過他繼續(xù)敲門詢問。
麥戈斯笑笑也站起來繼續(xù),他對她的父親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也挺感興趣的,沒記錯的話,堅定的相信死亡圣器存在的巫師好像也沒幾個,而她父親則是其中之一。
在到最后幾個單間的時候他們見到了哈利幾人,里面還有一個沉睡的中年巫師。
“我們找了你好久?!惫吲d的邀請他們進來。
手上也沒幾本雜志了,他直接給他們一人分了一本。赫敏拉著盧娜坐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可能我在太前面了。這位是?”他指著熟睡的巫師問。
“R.J.盧平教授?!焙彰艋仡^輕輕說道。
“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的新教授?!”
“鄧布利多校長說洛哈特教授因為新書的原因沒有時間繼續(xù)在霍格沃茨任教了,所以會邀請一位新的教授,應(yīng)該就是他了?!?br/>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高興瘋了,當(dāng)然我媽媽有些難受,她覺得霍格沃茨更適合他。我覺得她如果也上過他的課就不會這么想了?!绷_恩對他母親迷妹般的態(tài)度十分無奈。
“就是不知道這位教授的能力如何?!惫粗恍捱叿谋R平完全猜不透他的實力。
“肯定比洛哈特要強。”
“我說你們在一位教授面前討論這些好嗎?”赫敏聽不下去了,嚴(yán)肅的看著幾個男生說道。
羅恩背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麥戈斯和哈利也自覺的不再討論這個。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透過窗戶隱約可以看到密布的陰云。
“看來我們這次要淋著進學(xué)校了,但愿到時候雨不要太大。否則今年的新生不好受了小船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裝傘?!?br/>
“你們說今年我們怎么去學(xué)校,去年我都沒經(jīng)歷過?!惫行┢诖?,每次開學(xué)都是他最開心的日子。
“因為你們做汽車飛過去的,我想這個是所有小巫師都沒有過的待遇。”
羅恩挑挑眉頭滿臉驕傲的表情。
“我們得回去了,待會人多的話會一團糟的?!北R娜和赫敏聊過之后開口說道。
麥戈斯心想待會攝魂怪過來確實會引起騷動早點回去沒有那么擁擠,但他又有些想看盧平是怎樣使用守護神咒的。
“那我們先過去了,待會學(xué)校見?!憋w快的想了下,覺得到時候在學(xué)校里待那么長時間,還怕沒機會請教盧平嗎。
路上麥戈斯忽然想起問盧娜金冠的事,問她有沒有帶著,盧娜點點頭。
“我問過洛哈特教授了,他說他有個辦法能消滅寄生體還不毀掉金冠?!?br/>
“什么辦法?”盧娜急切的問。
“有些麻煩,洛哈特教授說那個寄生體和冠冕中拉文克勞的印記融為一體,不可能再將它單獨消散,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毀了那個魔法物品,這樣一來就能做到。但由于據(jù)鄧布利多校長說這樣也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就不能用這個辦法了。
經(jīng)過他和校長寫信探討,最后有了一個麻煩的辦法,就是直接驅(qū)散掉拉文克勞的印記,這樣一來,寄生體就像失去蝸殼的蝸牛,而且這樣對你就不會有什么傷害,只是這樣做了之后,金冠的名字還是拉文克勞冠冕,但其實已經(jīng)和拉文克勞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這樣的結(jié)果你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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