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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哥我還要你干我 胤祚覺得有些荒謬同時還想

    胤祚覺得有些荒謬,同時還想聽聽是誰這么大膽。

    畢竟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應該沒有幾個人愿意這么得罪他才對。

    但在聽小泡子說了來人的名字之后,胤祚淡定了。

    沒辦法,他不淡定也不行,因為那人的名字叫索額圖。

    如果只說一個名字,那么肯定很多人都不了解他,那再說他的身份,想必就會有很多人明白他的地位。

    索額圖,赫舍里家的族長,大學士索尼的第三子,和明相在朝堂上分庭對抗的索相。

    可以說是一代權臣。

    而這樣的人為什么會關注到他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呢,當然是因為他的另一重身份。

    太子的外姥爺。

    現如今沒人能預想到太子之后,會有兩立兩廢的鬧劇,索額圖也無比相信太子之后可以登上大典——可這不妨礙他對任何可能會讓此事發(fā)生變故的人或物不喜。

    其中就包括胤祚。

    想到這里,胤祚就忍不住嘆氣。

    說來說去都還是他這個名字太打眼了,如果不是皇家上過玉碟之后沒有更改名字的先例,他簡直都想讓皇阿瑪給他換個名字。

    再者,索額圖看不過的,便是皇阿瑪對他的寵愛。

    但這個胤祚就更沒辦法了,他總不能為了讓索相看他順眼一點,便讓皇阿瑪厭棄他吧——腦子多有病的人才能干出來這事。

    但他還是覺得很荒謬:“真的就因為那一根簪子?”

    那根簪子在昨天就已經到了德妃的頭上,畢竟他買都買了,而且那根簪子也的確有幾分巧思,蝶戀花栩栩如生,輕盈又會隨著走動以及氣流而晃動,在陽光下一照,就能投射出一大片炫目的光彩,美麗極了。

    價格自然也很‘美妙’,畢竟是人家金店的鎮(zhèn)店之寶。

    整體都由黃金純手工打造,最上方的蝴蝶翅膀就像是真的一樣透光,但下方的花托用料卻十分充足。

    最妙的是,花朵是由一片一片的翡翠切割組成。

    整體來說,胤祚覺得他花的這個錢不虧。

    “可我從小到大用的好東西難道還少嗎?他怎么突然就對著這個發(fā)起來難了?”胤祚一邊被小泡子伺候著穿衣,一邊不解的問道。

    作為被德妃培養(yǎng)出來的人,秋夜也十分惱怒,但還尚且耐得下性子:“哪能啊——還不是因為您昨天挨的那一拳?!?br/>
    胤祚更不解了:“我挨打,我怎么還囂張了?!?br/>
    “因為啊,不知是誰放出的風聲,外面現在都在傳?!鼻镆箤⑸攀骋粯訕拥臄[出來,“說那個簪子是那位少爺先看上的,并且是他和一姑娘的定情信物,但您看上了那個姑娘,所以硬搶?!?br/>
    胤祚一思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還是昨天疏散的不及時,那個少年說的話被人聽了去:“可別人信也就算了,索相怎么也信了?!?br/>
    他就沒再去向太子求證求證。

    這就不是小泡子和秋夜能知道的事情了。

    胤祚早早的吃了飯,還沒等到康熙的通傳,便自己跑到了他的房間:“皇阿瑪,兒臣聽說有人上折子說兒臣囂張跋扈,是不是真的啊?”

    說完又嗅了嗅鼻子:“這是什么,好香?!?br/>
    昨天晚上處理了一晚上公文,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便起床,好不容易想安靜吃會飯的康熙:“......出去?!?br/>
    孩子有時候太鬧騰了也的確不好。

    胤祚一點都不帶怕他的,畢竟他爹的語氣現在一聽都沒在生氣,只是單純的覺得他煩而已:“是不是真的啊,那個人難道不知道兒子昨天是被打的那一個嗎?”

    康熙都快被他氣笑了,把碗放下:“還好意思說,這事兒要傳到大臣耳里,朕看你成年之后怎么辦公?!?br/>
    他這話也只是說來嚇嚇不知輕重的胤祚,畢竟哪個大臣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他的兒子面前說三道四。

    “是真的,索額圖昨夜遞的折子?!?br/>
    這事能被胤祚知道,就代表整個院子中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就是說明這件事已經處理完了。

    “索額圖還是太閑了。”康熙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知道事實的真相,那難道索額圖就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可他依舊還是要上折子,因為他的目的并不是讓康熙責罰胤祚,

    而是借由此事在眾人心目中樹立胤祚嬌奢□□的形象,替死鬼那么多,為何他要親自上折子,就是因為看準了康熙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便訓斥他這位太子的姥爺,跟著他的元老。

    尤其是在某些人心中,他哪怕只是單純對索額圖這次的折子不滿,看在他們眼里也只會以為他是為了胤祚而削弱太子的勢。

    折子被他駁回一次,還能駁回二次三次?

    日后這樣的事情多了,哪怕他次次都駁回,在那些不聰明的人眼中看來也只是他這個阿瑪太過寵溺胤祚,替他遮掩罷了。

    “你呀......”康熙看著自己無憂無慮,甚至還從他桌上拿了一塊雞翅吃的兒子,很是擔憂的嘆了口氣,“如果日后朕不在了......”

    他這傻兒子該怎么辦啊。

    這倒不是康熙杞天憂人,而是因為他們愛新覺羅家的幾位長輩活的時間都不久——甚至他現在的年齡都已經超過了平均值。

    他是真怕自己在某日的睡夢中便一睡不醒。

    大阿哥已長成,太子也很有未來儲君的模樣。

    他最看重的這三個孩子中只有胤祚最讓他擔心,性格純真,身體又格外孱弱,年歲又小,不通那些陰司手法,外家也有些不足。

    想到昨天晚上納蘭性德連夜來匯報的事情,康熙將胤祚招到身邊,摸了摸他的光腦門:“想不想當貝勒?”

    如果,這土豆和紅薯確認能在其他地方種植成功,那一個貝勒之名胤祚絕對擔當的起。

    太子仁厚,必定會在他死后對胤祚加封。

    無論是郡王還是親王,可保他的小六不會在這紫禁城中被任何人欺負。

    胤祚不知道他爹對他的深謀遠慮,啃雞翅啃的兩手流油:“阿瑪,你一大早吃這么熱氣的,不怕上火嗎?”

    還要天天和大臣吵架,萬一乳腺增生了怎么辦。

    不說這些內在的,還有男人中經常會得的:“您記得多喝點水,最近天氣干,得痔瘡了怎么辦。”

    都說十男九痔。

    痔瘡一旦得了就不容易治好了——這里還沒有切除手術。

    為此,一向愛吃肉的胤祚都會每隔三天吃上一大盤青菜。

    康熙滿滿慈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頓了一下,重重的拍在了胤祚的后腦勺上:“給朕滾出去。”

    真煩人啊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