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番外荼靡盛開了一夏
“聽說和沒有?雪王這次又打了勝仗了?!币粋€男人喝了一杯酒水,自豪到與有榮焉的說,“月國出兵五十萬,僅僅十天的時間就破我們十二座城池,可是,現(xiàn)在他們不僅敗了,而且還占領(lǐng)了他們五座城池,僅僅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br/>
“是啊,有雪王在,又何愁國家不安?”另一個男子聽聞,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啊,是啊,有雪王在,我們陳國怕誰?有雪王在,誰敢欺負(fù)我們?”
“不過我聽說雪王要下嫁給太子殿下了,你們可知道?”一個男人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告訴你們啊你們可不要對外面的說,我大哥的妻子的妹妹的丈夫就是在雪王府做廚師的,聽他說,雪王在今天的十二月份會下嫁給我們的太子殿下呢?”
“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dāng)然啊,不然我怎么敢說,你也不看看我趙六是什么人?!?br/>
“哈哈,我們太子殿下這是要靠自己的娘子才能坐穩(wěn)東宮,不然,又怎么會娶一個母老虎回去呢?哈哈……”
“這位哥說的不錯哈哈……”
雪王,陳國的唯一的一字并肩王,手握陳國一半的兵馬,而最讓人驚奇的是,這一代的雪王卻是一個雙八年華的小姑娘賀蘭瑾。
在三年前,賀蘭瑾的父親賀蘭云在一場戰(zhàn)爭中死亡了,而賀蘭家唯一的男丁也被月國下毒,在一個月后也死亡了,賀蘭瑾作為賀蘭家族的唯一的繼承人為報(bào)家仇為了陳國千千萬萬的百姓,原本應(yīng)該在下一個月嫁給太子的人自動請纓,親自披掛上陣。
在邊關(guān)苦苦的煎熬了兩年,不僅收回了原本失去的土地城池,而且也占領(lǐng)了月國三座城池,當(dāng)然,也把當(dāng)年殺害自己父親的人也殺于刀下,從此,賀蘭瑾這個三字響徹了整個滄瀾大陸。
“公子……”一個面目清秀的仆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坐在窗戶邊上穿著黑色華服的男人。
看到那男人面無表情的,男人不禁吞了吞口水,他最害怕公子這個樣子了,不怒自威,也不知道那些人要怎樣的倒霉了,那位的事是這些無知小兒能說的嗎?
“春喜,看來這瑾很受歡迎啊,和上面的那個比起來,依本……我看,這百姓記得的可只有雪王啊!”男人垂下眼瞼,墨黑的眸子被垂下的眼瞼遮住了,平平淡淡的聲音仿佛是碎玉一般空寂。
“怎……怎么可能呢?”春喜訕訕一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男人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說,“如今這百姓能豐衣足食怎么和那位沒有關(guān)系呢,公子也在其中做了不少的努力,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是嗎?”男人冷冷的一笑,看向那談笑風(fēng)生的幾人,漆黑的眸子如同漩渦一般的。
“公子,這天也……不如我們回去吧,以免夫人擔(dān)心。”春喜看了看男人的神情,擔(dān)憂的說。
“這個時候也是該回去了。”男人放下杯子,幽幽的站了起來。
黑色的衣袍在空中畫了一個完美弧度,男人踏著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了,而桌子上,留下了一錠十輛的銀子。
“雪缺,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去了。”賀蘭瑾騎著馬,漆黑的眼眸望著那已經(jīng)離開了半年的國都洛安。
清脆如同黃鸝一般的聲音,又仿佛是哪深谷里傳來的風(fēng)鈴。
“切?!币宦暡恍悸曇?,隨后,那人也撇過頭不去看那已經(jīng)兩眼放光的女人了。
“你這個家伙,怎么不懂長幼有序,是不是皮癢了?。俊辟R蘭瑾拿起自己的馬鞭,高高的舉起,又猛然的落下。
看著這一幕的人心里都在吐糟,這雪王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的?她對他們刻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你看那鞭子,雖然高高的舉起,可是呢?在落下的時候呢?仿佛是沒有力氣的的,軟軟的,怪不得這小少爺不聽話的。
“我沒有長輩,他們已經(jīng)死了?!崩滟脑捳Z,微微的不屑,他沒有說的是,他那些所謂的長輩是死在他手里的。
“我就是,雪缺,你給我記住了,我比你大一天也是大,更何況……”明亮的美眸微微一轉(zhuǎn),頓時流光溢彩,幽幽的說,“更何況我還比你大一年,這姐姐你不喊也得喊,知不知道?”
“我說了,我沒有名字?!蹦泻⑥D(zhuǎn)過頭,惱怒的說,“你說你是我姐姐,這就是一個姐姐應(yīng)該做的?這就是一個姐姐應(yīng)當(dāng)對自己親弟弟做的?”
男孩舉起自己的手,一雙手被繩子緊緊的綁在一起,不僅如此,他此時全身都沒有力氣,這群混蛋居然給他吃了軟勁散,不然,憑借他搖光公子的武功怎么可能被困在這里?
賀蘭瑾看了一眼他的手,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聳聳肩,幽幽的說:“我也不愿意的,要是你不跑我肯定是不會這么對你,可是你自己呢?你說你這一路做了多少怪了,要不是你,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國都了,怎么還可能在這里,這最起碼的還有三天的路程?!?br/>
“你嫌棄慢了那就吧公子我放了,你當(dāng)你的王爺,我做我的公子?!蹦泻翄傻陌杨^一側(cè),不屑的說。
“不行,除了這個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賀蘭瑾低下頭,小聲的說,“你是賀蘭家唯一的男丁,我怎么可能讓你流落在外呢?”
“切,你就不怕公子我把你的王爺之位給搶了,把你手里的兵權(quán)給奪了?”男孩回過頭,漆黑的雙眸瞇著,似笑非笑的看著賀蘭瑾,“這一字并肩王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沒有誰不羨慕的,你就不怕……”
男孩感覺到了幾道惡狠狠的視線,回過頭,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看了看周圍的幾個將軍挑挑眉,那絕美的仿若櫻花一艷麗的臉上寫著,我就是要了你們能怎么辦?
“傻話,這本來就是你的。”賀蘭瑾微微一笑,寵溺的看著他說,“只要你能挑起雪王府的大梁,我二話不說的給你,但是,我不管你能不能,我只給你半年的時間,半年內(nèi)你必須要達(dá)到我的要求,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br/>
“切……”男孩子不屑的轉(zhuǎn)過頭,完全不把賀蘭雪的話當(dāng)一回事,“你以為我是這么容易被抓住的,要不是……”要不是他中了那個老頭子的暗算,現(xiàn)在的功夫只有原來的兩層,而且身上也沒有錢的,想他堂堂的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搖光公子怎么可能去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呵呵,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能做什么?對了,等會去之后,我會安排三位老師來教導(dǎo)你,你給我好好的學(xué)知道嗎?”
“三腳貓?”男孩子回過頭,瞇著眼睛看著賀蘭雪,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他搖光公子怎么可能是三腳貓的功夫?老師?那又是什么東西,他自認(rèn)為拳頭才是最大的,道理?那是什么?
“不是三腳貓是什么?不然你怎么在我手下三招都沒有過?”賀蘭瑾笑瞇瞇的看著那個瞪大了眼睛,如同噴火龍的孩子。
“呵?”
男孩子低下頭,一臉的如同踩了屎的表情,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不就是出去順手牽羊嗎?怎么就遇上了這瘟神呢?
他在殺那個專門用毒的老頭子的時候,不甚被他下了毒,雖說自己中了毒,可是那老頭子現(xiàn)在也在黃泉路上了,想做門主也不看他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和五毒門連手又怎么樣?不是還是被自己殺了嗎?
回國都?哼,等他傷好了自然會離開的,弟弟?那是什么?他搖光從來沒有親人,也不需要親人。
“雪缺,等會去了我就昭告天下,你是我弟弟,叫賀蘭雪缺好不好?”賀蘭瑾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和自己父親有著九分像的男孩子,那不屑的神情,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想,如果不是他年紀(jì)還小,如果不是他沒有那種經(jīng)過時間洗滌出來的尊貴,她會以為,這個男孩就是她的父親。
“我能說不嗎?”搖光回過頭,惱怒的看著這個女人,他再一次為自己的運(yùn)氣感到后悔,再一次的想要剁了自己的手。
當(dāng)時,他正在被五毒教和自己教里的人追殺的,而他也不方便聯(lián)系自己的人,可是,要解自己身上毒,要的東西都是十分昂貴的,錢,很快用完了,當(dāng)然了,他自己身上也沒有放多少,所以,他去做了小偷,還是那種只偷藥材的小偷。
“雪缺,以后那種事情不要做了,等回到王府,要多少有多少的,所以,那種事情你千萬不要做了,在國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會盯著你的,像這樣的事情,一個不小心的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賀蘭瑾皺眉的看著搖光,漆黑眸子里全是擔(dān)憂。
“呵!”你以為本公子喜歡啊,本公子是因?yàn)橹辛硕?,要制作解藥?br/>
想到這里,搖光也為自己的運(yùn)氣感到氣憤,這女人怎么這么喜歡管閑事呢?不就是把缺城搞的風(fēng)聲鶴唳嗎?不就是在那里偷了幾天的東西嗎?這女人就死死的咬著自己不放了。
搖光在中毒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毒藥需要只有缺城才有的藍(lán)月花,可是那種東西卻十分的昂貴,可以說是有市無價(jià)的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不可缺少的,在左思右想后,決定偷了,錢,他一份也沒有,誰會給他?而且他還不能和自己人聯(lián)系,怕又引來追殺。
搖光有一門輕功,名為踏雪無痕,雖然只有一兩層的功夫了,可是對拿著不會武功的人來說,他就是神仙了。前幾次自然是簡簡單單的,可是……到了后來,也是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在那大戶里一個都找不到了,自然的,藝高人膽大,他把目標(biāo)放在了缺城最高長官那里了而悲劇也產(chǎn)生了。
那天晚上,他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后就進(jìn)了城主府里,一身黑衣的,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可是,當(dāng)他把藥拿到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一直跟著自己。
四個人打他一個,而且他當(dāng)時只有兩層的內(nèi)力,很快,就被抓住了,他當(dāng)時以為自己會死,可是,當(dāng)這個女人把自己用來蒙面的東西東西揭開后,整個人都震驚了,瘋言瘋語的說自己是她弟弟。
“嗯。”搖光回答的聲音有著漫不經(jīng)心的,若有若無的。
回國都,才不,他的內(nèi)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層了在過幾天,就算是千軍萬馬也休想攔住他,不過,看在這個女人照顧了自己這么長的時間還給自己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在走的時候就不留下1;148471591054062什么了。
“我很高興我終于又有親人了。”賀蘭瑾笑瞇瞇的看著搖光,陽光下的我們那個男孩子的容貌顯的更加的精致了。
“雪缺,我們的父親叫賀蘭云,而且還有一個兄弟,叫賀蘭默,母妃叫白伊,可是他們都……不在了?!?br/>
搖光回過頭,看向了賀蘭瑾,瞇著眼睛看著她,陡然的,他不喜歡看到這個樣子的她,沒有了明媚而又狡黠的笑意,沒有了光彩奪目的笑容,此時的她,仿佛是一個蒙塵的寶石。
“他們死了但是我們卻還活著,要往前看,你這樣子怎么拯救你的黎民百姓與水火呢?”
“雪缺果然疼姐姐?!辟R蘭瑾聽到搖光的話,陡然的,那一臉的凄楚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笑意,“雪缺果然舍不得姐姐難過,所以才這么安慰姐姐的嗎?雖說說的很不中聽,不過姐姐還是很高興的?!?br/>
“哼,誰關(guān)心你了。”搖光回過頭,冷冷的不悅的說。
而賀蘭瑾身后的將軍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里浮現(xiàn)了懊悔不明的情緒,賀蘭家有男丁了時好事,這樣,賀蘭家就可以傳承下去了,只要這張臉在國都一站,只要見過云王的人都會知道,這個孩子肯定是云王的孩子,但是……
但是這個孩子,如何去挑起他們賀蘭家的責(zé)任呢?他們賀蘭家雖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可是,只要行差踏錯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讓這個懵懵懂懂的孩子如何去應(yīng)付那些群狼呢?
唉,他們不求他能帶給他們賀蘭家榮譽(yù),只希望國都的繁華不要迷亂了他的雙眼,也希望,雪王府的權(quán)勢不要迷離了他的雙眼,讓他把雪王府推入萬丈深淵。
“好了,我們今晚就在前面的城鎮(zhèn)里過夜。”賀蘭瑾看了看前面的城市,瞇著眼睛,冷聲的說,“傳令下去,進(jìn)城之后不能擾民不能惹事,不然……軍法處置,在趕出賀蘭家?!?br/>
“每次你們進(jìn)城都是這樣悄無聲息嗎?”搖光回過頭,看著她問。
“對?!辟R蘭瑾的眸子里有過一抹興奮,這是相處的這么長的時間以來,這孩子問的第一個問題,賀蘭瑾興奮了于是……說的當(dāng)然也多了。
此時,如果搖光知道,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徹底的讓賀蘭瑾興奮了起來,而且還說一推的大道理,那么,就算是好奇死了他,他都不愿意自己的耳朵受罪的。
于是,搖光坐在馬上,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瞼聽賀蘭瑾講黎民百姓,講民生百態(tài),講如何才能愛民如何才能護(hù)民。
搖光面無表情的坐在馬上,漆黑的目光亂看,在他們眼里,他不過就是一個三流的小偷,專門偷那種高級藥材拿去賣了賺錢的人,也自然的是那種游手好閑的人,所以,自然不會觀察他的。
在經(jīng)過一家酒樓時,搖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隨后,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都這么長時間了,自己也應(yīng)該走了。
“怎么了?你想要來這里?等晚上帶你來這里吃飯可好?我聽說這醉滿樓可是天下聞名的?!辟R蘭瑾回頭,正好看到搖光盯著醉滿樓看,以為,他是想要進(jìn)這里吃飯了。
“嗯。”漫不盡心的聲音,透著一絲的惱怒,仿佛是一個小孩,被大人正好抓住他偷東西吃,尷尬,不知所措,惱怒。
“和姐姐在一起不需要不好意思的,你不在我們身邊這么多年了,不管你做什么姐姐都不會責(zé)怪你的?!逼岷诘捻永飵е鴮櫮绲墓饷?,那燦若星子一般的眼眸淡淡的看著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搖光回過頭,正好看到賀蘭瑾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那柔和的表情,仿佛自己在這個時候就算要天上的星子,恐怕……她都會摘下來。
寵溺……突然,搖光想到了這個詞,一身冷汗,搖光,你不能淪陷,她的眼中只有善良與邪惡,她的眼中只有天下蒼生,如果如果在在知道你是一個亂殺無辜一個一手血腥的人,那么,你說她還會這么對你嗎?所以,不要淪陷,不要沉迷,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名滿天下,萬人敬仰。
一個,天下皆知,萬人唾棄。
“你就這么肯定我是你弟弟?”
搖光回過頭,瞇著眼睛看著賀蘭瑾,又幽幽的說,“如果不是呢?你拿什么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