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以四阿哥智謀肯定能將自己摘出來。
其實她早已知曉身邊有四阿哥人,那些粘桿處人無處不監(jiān)視著后院,看著喜塔臘氏還不死心蹦跶,暗中和弘歷圖謀聯(lián)系,她嘴角禁不住揚起一絲冷笑。
而且十三福晉暗中帶著太子和十三阿哥到來時候,她就已經覺察到有人暗中靠近了。
不過她還是做個樣子將消息傳給四阿哥知道。
就是為了避免四阿哥猜測出她魔法修為。
等了半宿,四阿哥還是沒有回府,聽秋蘭得來消息說四阿哥和一干阿哥還暢春園,便歇了等待心思,回房歇息去了。
永和宮
德妃此時也還未安置,容顏十分憔悴,還隱隱現(xiàn)出了蒼老,熱河時候,她就一直霉運不斷,不是今天喝水嗆到,就是明天走路被絆倒,還夜夜夢魘,讓保養(yǎng)得宜她生生老了十歲,直到回宮后才好轉。
還她身邊心腹嬤嬤正向她匯報情況。
“你是說老四和十四現(xiàn)還暢春園?”德妃瞇起雙眸,撫摸著自己精致甲套,淡淡問道。
“是,皇上還召見他們,就是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
“本宮不這些日子,太子有何舉動?”德妃抿了口茶,繼續(xù)問。
“據咱們眼線報告,太子殿下一直留宮里監(jiān)國!沒有出去過,就連身邊貼身太監(jiān)也沒離開過!”
“嗯!”德妃放下茶杯,眼中若有所思,這可不像太子啊,不過不管如何,這一次太子謀逆大罪肯定是落實了。
她謀劃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讓計劃落空,她只是按中讓人挑撥了一下,就有不少人盯著太子犯錯呢。
“對了,福壽膏事現(xiàn)進展怎么樣了?”
“按照娘娘吩咐,咱們已經故意將五阿哥調查方向轉移到四阿哥和太子身上去了,估計皇上很就會接到消息了?!?br/>
說起這事,心腹嬤嬤高興之余又有些肉疼,這可都是銀子啊,可惜了,那些煙館都封了。
德妃聞言,笑了,贊賞看了心腹嬤嬤一眼:“很好,辦不錯!”
說完,眼底閃過一抹狠戾:“這次本宮倒要看看老四如何翻身!”還有那拉氏那個賤人,竟然將福壽膏事暴露了出去,她本來只是讓那拉氏將福壽膏用武氏身上,哪知她竟然異想天開想借助鈕鈷祿氏手除掉老四。
德妃不屑冷笑,這個女人比她這個沾滿血腥妃子加狠毒,她真以為能皇家長大皇子是那么容易被算計嗎?
要不是她這樣做,福壽膏事就不會暴露,她私庫又少了一大筆收入,十四現(xiàn)正皇上跟前辦差,需要銀錢打點地方還很多。
那拉氏倒好,一個舉動就將她財路斷了。
真是太可恨了。
其實德妃不喜武靜雅除卻直覺不喜歡她之外,還嫉妒她被抬了籍,她堂堂四妃之一到現(xiàn)卻依然是包衣籍,憑什么那個女人就抬籍了?
至于,太子,無論他怎么做,這回怕是要廢了,再也翻不了身了,多一條罪名,少一條罪名也沒什么。
廢了太子,她十四才有出頭之日,不過此得先解決了老四。
德妃瞇起雙眸。
“娘娘,要不是您一得知四阿哥上福壽膏事就率先將自己摘出來,恐怕也會牽連進來,不過奴婢怕十四爺一時莽撞,替四阿哥說情惹怒皇上,到時……”
心腹嬤嬤可是知道十四阿哥有多崇拜四阿哥,還和弘昐阿哥關系很好。
她這是未雨綢繆。
聞言,德妃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甚至微微有些扭曲,她狠狠掐了下自己指甲,恨恨道:“嬤嬤說是,你說十四怎么就和老四好起來了呢?你派人去暢春園,等十四出來了,就將他招十四過來,就說本宮不舒服!”
她可是一直不著痕跡說著老四壞話,讓十四疏遠老四,哪知十四卻不受影響,依然向著老四。
讓她又氣又怒。
這回她怎么樣也不會讓她十四卷入其中。
“是,奴才馬上讓人去辦!”心腹嬤嬤叫來一個小太監(jiān),讓他去暢春園候著。
“娘娘,這回真是萬無一失了吧?”
德妃冷笑一聲:“這可是五阿哥查出來,人贓俱,老四他推脫不了?!?br/>
心腹嬤嬤立時反應過來,與德妃相視一笑。
是啊,人贓俱呢,四阿哥再怎么辯駁都沒用。
兩人這里得意忘形,卻忘了康熙可不是好糊弄,也忘了四阿哥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計。
怕是她們食惡果時候到了。
……………………
到天亮時候,胤禛一身疲憊帶著高無庸和弘昐他們一起回來了,打發(fā)掉弘昐他們后,四阿哥抿著薄唇,周身散發(fā)著寒氣來到雅苑,見了武靜雅盯了她半晌,頭一句便是:“皇阿瑪宣召要廢黜太子位。”
本來武靜雅以為他會說福壽膏事,哪知四阿哥開口第一句就是廢太子事,還被他眼神弄有些發(fā)毛。
不過她還是很配合裝出一臉震驚模樣。
“真?皇阿瑪真要廢了太子?”
四阿哥沒有回答,雙眸卻緊盯著武靜雅眼睛,發(fā)現(xiàn)她眼底除了震驚之外,沒有別情緒,心里郁氣才散了一些,不過想到太子對她親昵態(tài)度,心里頭又不爽了,一個轉身把她壓到軟榻上,氣勢非常洶涌,霸道固定住她臉,深深吻了下去。
武靜雅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壓制底下,而四阿哥充滿霸道吻讓她難以呼吸,整個人沉淪下去。
趁著四阿哥停頓間隙,武靜雅氣喘吁吁開口問了一句,“爺,你怎么了?”
四阿哥盯著她嬌艷嫵媚面容,雙眸微微一暗,翻身起來,擁著她,聲音沙?。骸疤觼磉^,嗯?”
想到太子讓人捎帶來贊美武靜雅話,他臉又冷了。
武靜雅聞到他話中酸味,不禁有些好笑,這四阿哥不會吃醋了吧?這多大點事啊。
“幾天前和十三阿哥與十三福晉一起來!”
“嗯哼!”四阿哥絕不承認自己吃味了,語氣酸溜溜:“太子很欣賞你,還爺這贊了你呢!”
武靜雅瞪著四阿哥一臉要她解釋模樣,很是無語,她好笑勾起唇角,捏捏他大手。
“爺,太子爺怎么可能欣賞婢妾,太子爺只見過婢妾兩三次而已!”
四阿哥想想也是,他竟然被太子耍了,耳根不由得有些發(fā)紅,輕咳了一聲后,他轉移話題。
“福壽膏事,你不用擔心會牽扯到爺,爺已經提前跟皇阿瑪說了,德母妃想陷害爺,沒那么容易!”
四阿哥眼底厲色一閃而過。
武靜雅蹙眉:“可是太子爺說五阿哥查證據幾乎全都指向爺……”
四阿哥冷哼一聲,瞅著她擔憂面容,勾起唇角,淡淡反問道:“你不會以為皇阿瑪就只派五弟去調查這事吧?”
原本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德妃脫離關系,沒想到她卻送了一份大禮過來,他不抓住這個機會才怪。
是啊,她怎么忘了康熙可不是個好糊弄主,現(xiàn)康熙還是很精明,沒有老年心軟和糊涂,武靜雅聽了恍然大悟,突然覺得自己這里糾結很可笑。
放下了心里擔憂,她看到四阿哥臉上倦色,便體貼開口。
“爺一整晚沒睡,先休息會吧!”
“嗯!”四阿哥也感到累了,點點頭,松開環(huán)著她手,躺軟榻上歇息。
武靜雅則去了隔壁間和寶兒玩,寶兒一直不肯開口喚額娘,她也心急,怎么一歲多了還不會說話?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庚午,皇太子胤礽再次被廢。
次日,即十月初一日辛亥,康熙帝親筆朱諭諸王大臣等。
云:“胤礽自釋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顯露?!绱丝褚壮杉?,不得眾心之人,豈可付托乎?故將胤礽仍行廢黜禁錮。為此特諭!”
二廢太子事件如歷史上那樣發(fā)生了,十三阿哥經由四阿哥周旋,結果卻沒有改變,被康熙圈禁到夾蜂道。
“主子!”秋蘭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怎么跑那么急,難道是爺回來了?”
“沒有,主子,十三阿哥出事了,被萬歲爺關了夾蜂道?!鼻锾m喘著氣道。
“那爺呢?”
“高公公派人傳話說,爺為了替十三阿哥求情,跪萬歲爺殿前,可萬歲爺一直沒有召見王爺。高公公勸王爺去休息,可王爺說,他要一直等到萬歲爺召見。高公公沒有辦法,只能來求主子想想辦法?!?br/>
武靜雅沉吟了會后,決定去一趟宮里,現(xiàn)弘昐和弘時以及弘昀都宮里,還沒回來,估計也是跟他們阿瑪一起求情去了。
等她收拾好后,卻收到德妃懿旨,宣她進宮。
德妃?
她又想干什么?
武靜雅擰起秀眉,反正都要進宮看四阿哥,四阿哥學了魔法,還是個三級魔法師,可以給自己施展恢復術,她倒不是很擔心,就先去永和宮看看德妃,反正她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等康熙處理外廢太子事,就輪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