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峰回到了寢室當中,空蕩蕩的寢室,那幾個室友,除了一個守在了醫(yī)院,剩余的幾個完全的泡在了網(wǎng)吧里面。
不過這倒也好,給丁峰落得一個清凈。
躺在了床上玩著手機,然而微博那邊,卻是使得他有些思緒,畢竟《匆匆那年》結(jié)束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而微博上面的粉絲,卻未間斷的給丁峰,發(fā)來要求開新書的私信。
丁峰同時的,也在思索著開哪一本新書好點,一天就這么的過去。
第二天一早,暖洋洋的陽光,從窗戶里照射進來,讓人不想動。
然而丁峰卻不得不爬起來,畢竟是自己答應了老媽,那就必須要做到。
坐起來了身子,時鐘已經(jīng)指在了八點這個位置。
洗漱好了之后,丁峰前往食堂胡亂的吃了一點早餐。
他二叔所在的雜志社,也就是薛凱家的未來雜志,距離北燕大學并不遠,打個出租車最多十分鐘就到了。
丁峰出了校門,手機打了一輛車子,很快的就停在了一個巷子口。
丁峰看著略顯破舊的巷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么偏僻?”
一時間的丁峰有些訝異,朝著里面走去,到了巷子底端,一個破破的布制招牌掛在了那里,未來雜志四個大字已經(jīng)有些泛白掉色。
四周的墻壁上,攀這青苔,有些地方已經(jīng)可以見到紅磚,而整個大門,也是老舊的木制大門,上面紅漆,已經(jīng)開始了掉落。
一股仿佛只要一陣狂風掛過,就會倒下的感覺,迎面而來。
丁峰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欲進去的時候,一個胖子猛地怒摔門走了出來。
“那你就等著倒閉吧!”
胖子滿臉憤怒,身后跟著一個一身筆挺西裝的精瘦男子。
“放心,我們未來雜志,絕對是不會那么簡單就倒閉的!”
這個時候,一道中氣十足又格外爽朗的聲音,在雜志社里面悠悠的傳了出來。
是他二叔到聲音。
丁峰微微的皺了下眉頭,推開來了門,走到了雜志社當中。
這個雜志社很小,光線也不怎么好,零零散散的也就十來個人。
空氣之中充沛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味道。
不足五十平米的房子,被分割成了兩個板塊,這反倒讓本身就不大的雜志社有些擁擠。
雜志社里面的十來個人,到也沒有太多的工作,不過一個個的都是愁眉苦展。
那站著的二叔,看見來到的丁峰有些詫異。
尷尬的笑了笑,對著丁峰說到:“丁峰來了啊?!?br/>
丁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二叔是這個雜志社的主編。
“來我辦公室吧?!?br/>
二叔領著丁峰,走到了一個用一塊隔板隔開,只有十多平米算作辦公室的地方。
一張木桌子,兩把木椅子,一臺老式電腦,一個熱水瓶,這是整個辦公室所有的東西。
二叔到了一杯水給丁峰,丁峰看著二叔,問到:“剛才那個人?”
二叔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著:“收購的?!?br/>
丁峰微微的一愣,問到:“收購?”
二叔點了點頭,“嗯,自從總編病倒之后,整個雜志社的大小業(yè)務,完全的是我在處理,而最近雜志社的銷量,完全的不景氣。
上個月我們雜志社只買出去了一千多本……現(xiàn)在經(jīng)費已經(jīng)很難堅持運轉(zhuǎn)了,而那些小雜志社,也就在想著吞并我們未來雜志,不過我畢竟也是未來雜志資歷最老的。
看著未來雜志成立,逐漸擴展到了整個京城屈指一數(shù)的大雜志社,再到后來的沒落,直到現(xiàn)在的三流小雜志社……
看著他出生,輝煌,落寞,這未來雜志,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怎么可能將它賣了!”
二叔撫摸著桌面上的一本樣本,眼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惆悵與眷戀。
丁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在哪里聽著這些。
“只是現(xiàn)在……誒……”二叔搖著頭,畢竟未來雜志的現(xiàn)景,實在是太差!
“沒事,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丁峰不由得為二叔打氣,那二叔苦笑了一聲,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是啊,話雖然很對,只是現(xiàn)實卻很骨感。
想當初他也是一個重點大學畢業(yè)的學生,和自己的一干朋友,一起創(chuàng)辦了這個《未來雜志》,只是當初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到現(xiàn)在走的走,散的散,也只剩下他和雜志社的總編兩個人還在。
然而到現(xiàn)在,也面臨著被收購,或者解體。
想到這里,二叔到神情有著幾分的沒落,本來熾熱的雙眼,顯得有幾分疲憊。
畢竟他也五十多歲了,不再是當初那個二十多歲,剛踏足社會的小伙子。
“誒,也該退休了吧……”二叔嘆了一口氣說到。
“二叔你也別這么說,至少你也是京都曾經(jīng)頂尖雜志社的二把手??!”
丁峰看著自己的二叔說著。
“哈哈,那也都只是曾經(jīng),曾經(jīng)的輝煌已然不在了?!?br/>
二叔搖了搖頭,看著丁峰,語氣充滿了疲憊,但是卻還包含著一摸淡淡的不甘之意,他的心沒有死,還想要再拼搏一次,只是這種情況之下,他很難看到希望。
兄弟重病,雜志社一蹶不振,這對于他的打擊,無異于泰山壓頂!
丁峰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的二叔,心中想要再激勵自己二叔一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剛到嗓子邊上,卻又咽了下去。
畢竟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讓雜志社崇煥新春的話,那在多么令人熱血沸騰的話,也是沒有半毫效果。
然而對于這些,二叔自然的全部看在了眼中,心中默默的嘆息著,直接的對著丁峰說到:“好了,咱們兩今天不提這些了,走,下館子去,陪我去好好的喝上兩盅?!?br/>
二叔露出來了極為牽強的笑容,拍了拍丁峰的肩膀,說著:“你也成年了,是該讓你學著喝酒了?。 ?br/>
看著這一幕,丁峰臉上也是露出來了一個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
只是在心中,一個想法此刻徹底的燃燒了起來,而且燃燒的越來越旺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