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是正確的,與此同時對葉長空也是恨得牙癢癢。這個混蛋要轉世就轉世,要圓寂就去圓寂好了,為何一定要盯上柳昭容?神界看似一片太平,但自從天機門落寞之后,整個神界就像是攪混了的泥潭子,水深著呢!
玄修還好,爭斗都是放在明面上的,可是佛修……表面上笑得和彌勒佛一樣慈祥,私底下爭得你死我活,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柳昭容在修真界和仙界還使得上勁兒,可一旦涉及到神界事宜,就只有被炮灰的份。那個該死的葉長空就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再大膽假設,說不定自己也在葉長空的算計范圍之內(nèi)。狗狗覺得自己胸悶得很,憋屈死了。
跳上矮桌,它想到窗戶外頭透透氣。繼續(xù)和這個葉長空的轉世——它的兒子,在同一個房間,它害怕自己會一時控制不住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狗狗剛爬上屋頂,就看到貓咪蹲坐在房頂上,細長的胡須一顫一顫,它可是記得這個二貨不久前還是長毛拖地的蠢樣。
狗狗在它旁邊坐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只能保持靜默。
貓咪怎么說也和狗狗有無數(shù)歲月的交情,對方的心思自己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貓咪聽聞,也沉默了。柳昭容的實力在他看來并不強。但能走到仙尊層次的人。怎么會是蠢笨之人?柳昭容既然已經(jīng)察覺到這個兒子的異常,或者說知道他是神界某個人的轉世,現(xiàn)在還保持與平時無異的態(tài)度……這意味著什么,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知道。
而且葉長空會身受重傷。甚至不得不謀算圓寂轉世,還是這位仁兄間接造成的。雙方之間的仇恨很難和解。
狗狗惆悵了,不過它不會對那個孩子下手,誰叫這人是自己和小容容的“兒子”,
貓咪無奈地搖搖頭。這個二貨兄弟哪里都好。就是容易感情用事。若自己站在它的位置上,一定不會手軟。
狗狗眼神閃過一絲凌厲,
貓咪仰頭看著稍稍缺失的月亮,覺得這件事有些懸乎。它也和葉長空打過交道,那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自然是非常清楚。喜歡付出最小的代價收獲最大的利益,行事干凈利落甚至是無情無義。當然,葉長空算不上大奸大惡之徒,就是過于死板不近人情,做事太教條了。
貓咪在背上的毛里掏了掏,銀光一閃,一個巴掌大小的琉璃球漂浮在它的貓爪上,九彩光芒四溢,如夢似幻令人沉迷,再來一個死對頭轉世,狗狗非得發(fā)瘋不可。
狗狗也不矯情,張嘴就叼住琉璃球上用來裝飾的透明鏈子,
見狗狗要下去,貓咪猶豫一下,終于開始開口道,葉長空算計了他們,他們也照樣能反著算計葉長空。
至于哪方能占便宜,就看雙方誰的智商和謀算比較高了……
狗狗的腳步停頓一下,沖著貓咪微微點頭,直接跳了下去。它還要將這個果子給柳昭容服下,十月之后,它就能收獲一個香香軟軟的寶寶了。這多少能沖淡一些葉長空帶來的郁悶。
貓咪無趣地在房頂走了幾步,最后懶散地趴在上頭小憩。
狗狗很期待十月之后的寶寶,它也挺期待的,畢竟那個孩子也得喊它一聲義父不是?
狗狗叼著琉璃球翻進柳昭容的房間,故技重施讓屋內(nèi)的人都陷入深睡。它左看右看,確定周圍很安全,這才走至床旁,輕輕放下琉璃球。青綠光芒閃過,蹲在床旁的哈士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
那人玉冠高束,一身玉色衣裳隱在黑夜之中,顯出幾分神秘。天色很暗,透過窗外投來的皎潔月光,能看出一些隱約的輪廓。他俯下身撿起那個琉璃球,十指在上面擺弄一下,只聽輕微的咔嚓聲,琉璃球光芒漸亮,逐漸分解成數(shù)十塊碎片。
他伸手取出里頭散發(fā)著九彩光芒的光球,隨著光球和空氣接觸,一種清新撩人的香味漸漸彌散開來,讓人不禁精神一振。他很清楚,這個東西也就看著好看,除了孕婦,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劇毒之物,還是見血封喉級別的。
他用空著的手捏著柳昭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后再將那東西放入她口中。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男子喃喃自語,又在柳昭容床旁守了半個多時辰,確定腹中黃豆大小的小東西開始穩(wěn)定下來,這才徹底放心。這種果子出世的次數(shù)太少,具體效果也是從古籍上知道的。他不敢保證一定能起作用,若是哪里出了岔子,害得柳昭容出事,他一定會懊悔死的。
男子輕手輕腳地爬到床里頭,青綠光芒閃過,出現(xiàn)在床里頭的又是那只二貨哈士奇。狗狗蹲坐在床里頭一動不動,直到窗外天色漸明,它才依依不舍地爬進柳昭容設下的禁制之中,蜷縮起來,裝作熟睡模樣。
沒過一刻鐘,生物鬧鐘很準時的柳昭容就睜開困倦的雙眼。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那只二貨有沒有乖乖睡在床尾,結果是喜人的,狗狗睡得很熟。
“還算是乖巧?!绷讶莩废陆疲闷鸫差^的衣裳直接披在身上。那個禁制雖然簡單,卻有預警功能。若是這是二貨狗狗鬧來鬧去,她就能感覺到。
而她昨夜睡得深沉,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意味著這只二貨并沒有鬧。沒鬧就好,柳昭容可不希望自己半夜起來還要解決這種小事。
在修真界的日子很平靜,每日要做的事情大同小異,柳昭容并沒有覺得不耐煩。事實上,她還希望這種日子可以一直一直延續(xù)下去,因為“平淡是?!卑?。
鑒于二貨狗狗昨晚的表現(xiàn)還行,柳昭容特地吩咐廚房給它和貓咪專門準備一份早餐,算是獎勵了。希望這家伙能將這份表現(xiàn)繼續(xù)傳承下去……
“你們都準備好了?”吃完早膳,柳昭容給荀媛荀珍兩姐妹解答一些修煉終于見的難題,抽空問了句,“云陽宗不同于家里,中間分寸一定要拿捏好?!?br/>
兩人齊聲應答,但荀珍心里清楚,這話恐怕是對她說的,再度強調(diào)她別對云陽宗的人動心。
“這本小冊子你們拿回去好好記著,雖然去了云陽宗,但基本的功課可不能落下。這冊子上的內(nèi)容等你們回來可是要考核的?!闭f是小冊子,大小和一般a4紙差不多,厚度也超過一寸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自己先想想,實在想不出來再去找云陽宗的前輩。若是他們也不能解答,先記在心里,回來找為師解惑?!?br/>
這一年的相處下來,荀媛早就將柳昭容視若生母,她說的話比什么都有威力。而荀珍雖然沒有向荀媛那樣歸心,但也明白對方不會害自己,這本小冊子是一定要記住的。
而柳昭容接下來的話讓她們更加堅定之前的決定,恨不得將小冊子倒背如流。
“這里頭記載的是一些基本藥理和藥材性質,等你們回來了,也該學著如何煉制丹藥?!眴巫釉絹碓椒倍?,她對這些簡單的丹藥提不起任何興趣,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煉制。
若是將這兩個人培養(yǎng)出來了,她的負擔就輕了。
正當柳昭容算著怎么“壓榨”兩個徒弟的時候,史三石從大堂走到后堂,在她耳邊低語兩句,吸引了柳昭容的注意了。
“那個楊兆洐過來,說是要見一見夫人……身邊還跟著楊殷……”
ps:凌晨半點之前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