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渾身布滿淤青的少年,此刻他們的嘴角皆是帶著一絲血跡。
目瞪口呆的望著對面站立的兩男一女三道身影,直至此刻,他們才算明白,自己竟是被一個連罡靈鏡后期武者都沒有的隊伍給搶了。
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六名少年雖說內(nèi)心極度不甘,可想起那手持銀白長劍的黑袍少年的恐怖,便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躁動。
他們每個人心里幾乎都有種感覺,不要另外兩人,可能就憑黑袍少年一人也可以令他們?nèi)姼矝]。
悻悻然的交出了所有的妖獸內(nèi)丹,由始至終,幾人看都不敢看身穿黑袍的楊昊一眼,似乎至今仍還心有余悸。
幾人灰頭土臉的離開后,楊昊三人卻是不作久留,身影一晃,繼續(xù)去尋找了下一個目標(biāo)。
如此一來,這般搶奪內(nèi)丹,時間又是過去了五天。
此刻,離血煉之地一月期滿已經(jīng)不足十天了。
一處隱蔽的山洞內(nèi),楊昊跟楊辰光以及楊怡正在里面調(diào)養(yǎng)歇息。
“整整五天的時間,我們一共搶了十六個隊伍,得了差不多有兩千多顆?!?br/>
仔細(xì)地清點了一下須彌靈戒里面六級妖獸內(nèi)丹的數(shù)量,楊辰光嘴角輕抿,淡淡的笑道。
“如果繼續(xù)按照這么個速度持續(xù)下去的話,我們挺進(jìn)前十應(yīng)該不成問題…”說到這,楊怡語氣一頓,“只不過越往后面,難度也會越大,畢竟能支撐到后面的隊伍,個個都不尋常,極難對付?!?br/>
此話一出,楊昊也不由皺了皺眉。
楊怡分析的在理,畢竟進(jìn)入血煉之地的人數(shù)有好幾百,起碼也可以組成數(shù)十個隊伍。
他們之前搶的那十多個隊伍,基本上應(yīng)該算是所有隊伍中最墊底的存在,幾乎連第一個等級的高手也沒有。
若是等他們碰到那些厲害的隊伍,那就難說了。
不過雖然說越到了后面搶奪會越有難度,可楊昊也不會無端端的杞人憂天,畢竟事無絕對,雖說后面有點難度,可好處也照樣不少。
堅持到后面的,恐怕光是每個人身上的內(nèi)丹存貨都會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心態(tài)不一樣,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
如今楊昊的實力在血煉之地中不說能夠橫掃,但至少也沒有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畢竟有著無上劍意、強悍的精神力以及被九竅金丹鍛造過的肉身之力這么一張張厲害的底牌在手,就連剛開始劃分出的第一個等級高手在楊昊眼里,也隱隱有些不夠看了。
沉吟少許,楊昊靜靜的開口,“好了,不管后面那段時間如何,這幾天,我們還是先靜下心來,將實力穩(wěn)固到最巔峰再說,等幾天后,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對于楊昊的決定,楊辰光跟楊怡幾乎都是沒什么意見。
畢竟這個隊伍在楊昊的領(lǐng)導(dǎo)下,能走到如今這一步,這是之前他們兩個想都不敢想的。
收好妖獸內(nèi)丹,楊辰光跟楊怡皆是靜心凝神,緩緩消化著自己這半個多月的一切經(jīng)驗。
而楊昊卻是從靈戒中取出了兩塊靈石,一手握著一塊,開始吸收其內(nèi)的元氣,嘗試沖擊著罡靈鏡中期。
就在楊昊那三人正靜心匿于山洞中修煉之時。
在某條山脈,一名背負(fù)長劍的白袍少年行走其中。
幽暗森冷的林間,鬼哭狼嚎般的風(fēng)聲在通道兩側(cè)嗚咽而過,性格稍微懦弱點的人走在里面,估計得被嚇破膽。
而緩步而行的白袍少年卻是沒被影響絲毫,目不斜視,向著通道盡頭直走,神色平淡如水,仿若天塌不驚。
“唆~唆!”
這條通道才走到一半,白袍少年卻是突然止住了腳步。
如利劍般鋒銳的眸子掃向了右側(cè)三十米處的樹冠,白袍少年淡淡的開口∶“出來吧!”
唰!唰!唰!唰!唰!
隨著白袍少年那一聲落定,五道身影皆是從那枝干上閃掠而出。
“哼哼,既然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五個,竟然不選擇逃,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五個的,但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感知力倒是蠻敏銳的,只不過你這個人么,貌似是蠢了點!”伴隨著冷冷的笑聲,一名環(huán)臂而抱的魁梧青年在另外四人的擁簇下走了出來。
“恬噪!”
目中一抹凌厲的兇光微微一閃,未見白袍少年有何動作,空氣卻是陡然一凝,化作了凌厲的劍罡。
一道鋒銳的氣息無聲無息的穿梭于虛空,裂痕浮現(xiàn),魁梧青年的脖頸上多了一線血痕。
噗嗤!
血濺三尺,魁梧青年的頭顱應(yīng)聲倒落在地。
一道目光秒殺罡靈鏡中期巔峰武者!
靜!
白袍少年的周邊氣氛靜得可怕,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發(fā)出半點聲音,只能聽到艱難的吞咽口水聲以及彼此加速的心跳聲。
與此同時,余下四人的腦海也完全被恐懼所填滿。
雖然沒見那白袍少年出手,但他們內(nèi)心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強調(diào)著自己,剛剛那一幕,就是旁邊這白袍少年干的。
至于為什么看不出端倪來,只能表明那白袍少年的實力極強,強悍得簡直不可思議。
什么第一等級高手,估計在那白袍少年眼里連狗屁都不是。
“你們還想要繼續(xù)么?”白袍少年淡淡的笑道。
不過這絲淡笑落在余下四人的眼中,卻有種莫名的邪異感,以至他們幾個人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繼…繼…續(xù)什…么?”
聽著那幾人的顫音以及那瑟瑟發(fā)抖的身子,白袍少年劍眉微微一擰。
也不想再跟這幫廢物一般計較,白袍少年淡淡的開口詢道∶“放過你們也不是可以,告訴我有關(guān)楊家人馬的消息!”
聽到這一句話,幾人如蒙大赦,皆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們怕的就是自己在對方眼里沒任何利用價值,既然對方有所問,那他們暫時也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至于逃跑,他們幾乎沒怎么想過,連隊伍中最強的家伙也都被瞬間秒殺,逃?能有用么?
在白袍少年的目光盯視下,那只剩下了四人的隊伍中,一名要顯得老成一些的青衣男子站了出來。
在白袍少年面前低著頭,青衣男子唯唯諾諾的回應(yīng)道∶“不知閣下是要知道楊家的個人消息還是他們隊伍的消息?”
“我要了解一切有關(guān)于楊昊的消息!”白袍少年靜靜的開口,臉色依舊平淡如水。
不過在他提到楊昊這兩個字的同時,目中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燃起一絲激昂的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