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嗚咽,小玉重新抬起頭,看著臉色微微有些波動的旗木朔茂,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放下丈夫的尸體,獨自站起身。
暗淡的瞳孔深處,猶如死水一般寂靜。
抱歉銘,我可能不能再照看我們的孩子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下去的。
“秘術(shù)·千絲血殺!”
依舊是無數(shù)根傀儡絲線飛舞,不過不同的是,這次的絲線粘滿了無數(shù)的鮮血。
那不是地面的血漬,更不是旗木朔茂的,而是施術(shù)者本人的鮮血。
那是以身體百分之六十的血液作為代價,發(fā)動的必殺一擊。
血液中蘊涵的查克拉,在將絲線染紅的同時,更是將查克拉細線化成一柄柄鋒利的利刃。
如同綻放的彼岸花,將死亡帶向面色凝重的旗木朔茂。
叮!??!
第一次,旗木朔茂的短刀沒有斬斷那些查克拉絲線,甚至在碰撞中,發(fā)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嵐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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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抱有同歸于盡念頭的小玉,旗木朔茂再也沒有一絲藏拙的手段,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zhuǎn)。鋒利的短刀,更像是快速轉(zhuǎn)動的螺旋槳一樣,不斷切割著一根根查克拉絲線。
既然一次切不斷,那就無數(shù)次的去切割,直到將查克拉絲線切斷為止。
控制著查克拉細線的小玉,明顯沒有想到旗木茂朔還有這么一招,心中焦急的同時,也令查克拉細線的攻擊更加凌厲起來。
然而,眼看旗木茂朔就要抵擋不住那無孔不入的進攻時,不遠處的小玉卻眼前恍惚,突然倒在了地面。
而沒了施術(shù)者操控,那如同血色長蛇的查克拉細線,也重新掉落在地面。
“呼……呼……”跪倒在地面的小玉,急促的喘息著。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倒下去,我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我還沒有……保護好……
“你輸了!”白牙的短刃不知何時架在了小玉的脖子上。
盯著臉色淡然的旗木朔茂,還在掙扎的小玉恍然。
原來我已經(jīng)輸了嗎?啊!真是抱歉,銘,果然只是我一個人的話,是不行的。
失血過多的小玉,只感覺腦袋越來越沉,腦海中如同走馬觀花般,回憶起她自己的一生。
就這樣吧!我的這一生到此為止,已經(jīng)足夠了吧?
“不要,不許你傷害我母親!”
“小蝎?”
看著從躲藏的石洞中跑出來的蝎,小玉心中一急。不顧脖子上架著的短刀,大聲呼喊道:“蝎,快跑!不要過來,你快跑!”
可惜,對于母親的阻止。幼小的蝎卻不問不顧,依舊想要跑到對方身邊。
他雖然膽子很小,但是他卻明白,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正陷入危險之中。
哪怕他不能改變?nèi)魏问虑?,他也要保護對方,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眼看蝎越來越接近,旗木茂朔將目光放在了對方身上。
小孩子?是這對夫妻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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