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很少見誒,小八竟然會考慮到我的意見?。俊北蕊@然很吃驚,像這種情況的確很少見,讓我心中不由得出現(xiàn)一絲愧疚。
“嗯……雖說如此,”比思考道,“但是真的沒問題嗎?普通人對于人柱力的認知十分淡薄,會不會影響之后的信任度和他們對忍者的恐懼程度?”
比所說的兩種問題都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事后我一走了之,他們還能追來不成。在這個沒有忍者的小島,對忍者的態(tài)度也無所謂。
但是,畢竟是少有的比做的決定,暫且就照做吧。
“看起來這艘獨木舟已經(jīng)不能再用了,”我突然岔開話題,對柴山父子說道,“這樣的話,重新制作一艘需要多長時間?”
柴山克也思索了一會兒就計算出了當時制作花的時間,說道,“大約三個星期左右。”(我會說這是個病句嗎)
“太久了。”我沉聲道,突然伸出右手屈肘,手掌飛快地在背后的刀柄上劃過,一把銳利的刺刀凌空彈出。我伸出食指,在一個微妙的角度與刀柄碰撞,隨即,整把刺刀已經(jīng)附著雷遁查克拉橫飛了出去,將一顆材質較好的前年古樹從接近根部處折斷。
柴山父子顯然沒有預料到事情的展開,頓時愣在了那里。好在柴山克也閱歷驚人,很快回過神來,以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比。
我并沒有注意到柴山克也的目光,閃身過去抽出齊根沒入另一顆古樹中的刺刀,約摸好獨木舟的大小,再次在樹干上斬了一道貫穿的痕跡。
我笑道,“比,接下來交給你了!”
比領命,飛起一腳將被完全隔離開的樹樁踹出,粗壯的木樁頓時被查克拉加持的巨力撞開,沒入水里,濺起巨大的水花,伴隨著驚人的浮力,再次彈到天空,隨即落下,漂浮在水中。
柴山克也見比并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本該如此,不由得看了眼丁豆,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同樣的表情,心里出現(xiàn)深深的忌憚。而這時比已經(jīng)閃身找到了剛剛飛出去的木樁,抬手,三個印后,雷屬性查克拉形態(tài)和性質變化分別在手心里兩個不同的點凝聚,隨即碰撞、摩擦,最后在手中形成回路。幾乎零電阻地強大電流充斥在手心,而比卻沒有絲毫的異樣,將手中的chidori放到木樁之上,剎那間,被解除的部分已經(jīng)化為焦炭,冒著白煙兒,卻沒有燃燒,證明著chidori所散發(fā)的驚人溫度。
比依舊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因為這個術開發(fā)出來一開始的目的是嚇唬比,隨后變成了暫時性提高身體素質的術,之后才成為完全體,也就是借助雷電所產(chǎn)生的高溫,融化一切觸碰到的物體。
很顯然,比并沒有達到融化一切的效果,但能瞬間使木樁脫水炭化形成濃硫酸的效果,也證明著比的努力,他的雷遁已經(jīng)達到了真正雷電的效果。
比似乎溫柔的撫摸著木樁的一側,但隨著比手掌的移開,被觸碰的位置立刻變成漆黑干裂的黑炭。
比將木樁在水里翻滾一下,仍有余溫的木樁遇到水立即冒出森森白霧,模糊了視線,但比卻清晰地看到水底緩緩靠近的黑影。
驟然間,水面破開,從中伸出一張駭人的巨口,惡臭伴隨著嘴里的嘶吼,化作一陣白氣吐出,赫然是一頭饑餓已久的鱷魚。
很顯然,這頭鱷魚是比在將木樁踹到水中時就已經(jīng)悄悄過來潛伏著了,然而等待許久的攻擊卻被比輕易避開,在空中利落的翻身,壓低中心利用查克拉穩(wěn)穩(wěn)地站在水面上——開始演歌!
雖然是是演歌,但比卻沒有忘記當前的形式。僅僅是類似吐槽的一句,隨即將右手還未散去的雷遁直接插入水中,在比有意識的引導下和刻意的模仿下(模仿水初石落的戰(zhàn)術),在水中電阻更加忽略不計的雷遁發(fā)揮了驚人威力,在天然的礦物質水中展現(xiàn)了無與倫比的速度,幾乎是將手入水的瞬間,附著在右手的chidori查克拉已經(jīng)散開,前進,擊中了那頭可憐的鱷魚。
強大的雷遁讓鱷魚不能動彈,雷電游走在肌肉里,讓肌肉無意識的痙攣,與水面接觸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觸電聲,但是很快就一動不動,很顯然,是身體里某個重要的組織被比的雷遁給破壞了。
比皺皺眉,動靜有些太大了。難得小八讓我來,我一定要做的很好才行!
比這樣想著,手中被水分散的chidori再次凝實起來,不去理會已經(jīng)死亡的鱷魚,單手將木樁反轉過來,用手扣去發(fā)酥的黑炭,右手繼續(xù)按了上去。終于在中午,比完成了勉強可以乘坐兩人的獨木舟。
丁豆本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把他丟到船上,讓柴山父子進去,然后自己在水面上行走起來,也算是保駕護航了。
(怎么感覺我是在拖劇情。。這里還沒想好就開始想三戰(zhàn)后的事了。。)
“這就是忍者嗎?”柴山進步在安靜了許久后,突然出聲問道,語氣飄渺,根本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是,也不全是?!蔽覔屧诓裆娇艘渤隹谥罢f道,因為我擔心那個話癆屬性的家伙會把六道仙人的歷史都搬出來。
“什么意思?”被我吸引興趣的柴山進步轉頭看向我,對我問道。
“強大的力量只在表面,真正的忍者是普通人無法想象和理解的。有時候,就連忍者本身都無法理解忍者這個職業(yè)的含義?!?br/>
我看了眼柴山進步,淡淡說出自己的理解,像是在說給他聽,或是自己,也可能是比聽,“稍稍說些不知名海島之外的事吧。”,我沉聲道,“在不知名海島的西方,是一塊占地面積十分巨大的島嶼,正是因為巨大,所以被稱為‘大陸’。在‘大陸’之上,忍者這個職業(yè)就仿佛你們這個職業(yè)一樣——遭到普通人的憎恨,并且爛大街。”
“誠然,忍者的數(shù)量是很多,”我繼續(xù)說道,“但是普通人的數(shù)量也不少。在長久的土地爭奪中,流離失所。家園,毀滅在忍者手中?!?br/>
看著柴山進步喂喂擴大的眼睛稍稍緊縮的瞳孔,我繼續(xù)說道,“你一定認為忍者是十惡不赦的罪人、是地獄深淵的惡魔對吧?”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但是吞咽口水的動作表達了柴山進步此刻的想法,“但是,事實上忍者也只不過是被欺騙、被利用的工具罷了?!?br/>
“世界上還有強大到能夠利用忍者的人存在嗎?”柴山進步不由得驚呼道。
“這樣的人是存在,”我回答道,“但是他們的實力并不強大。但是他們卻擁有忍者賴以生存的東西——土地、金錢、水源、食物。把由忍者從血腥之中搶奪來的污漬重新發(fā)放給忍者,并借此控制和利用忍者,并且冠名為‘正義’之名。這樣的人就叫做政客?!?br/>
我深嘆了一口氣,三代對村民簡直到了看自己兒子一樣的地步。也正是如此,他會不顧一切的想要把變壞的“兒子”拉回正道。但是,正是因為他的心思,他身后的長老團……
我搖搖頭,繼續(xù)說道,“他們掌握著忍者們拼死搶奪的土地、物資,并自得其樂,由此組成的國家,就像這里的地主和奴隸。只不過不同的是,奴隸的價值十分巨大,大到地主控制不住自己貪婪的**。于是,被其賦予‘正義’之名的掠奪之戰(zhàn)開始了。”
“A國的忍者殺死了B國的忍者,B國忍者的家屬因為憎恨走上忍者之路,并向A國忍者復仇。在不及的情況下遷怒于對方親友,于是,遭到了更加怨毒的報復;假使B國忍者成功了,那么A國忍者的朋友、親屬也會沉浸在悲痛之中,最終走出新的忍者復仇。血與傷的命運籠罩在這片大地之上,所以,這個世界需要和平!”
我看著自己的左手,緩緩握拳,手腕上的青筋浮現(xiàn),讓比的整體形象顯得張狂。但是這股囂張的背后,卻惹人深思——究竟是什么樣的經(jīng)歷,會讓他有著如此的想法!
但于此同時,我卻在精神空間里對比說道,“比,你胖了!”
天曉得我控制比握緊左手,并讓左手露出青筋費了多大的力氣,比那明顯多出來肉的手腕根本不存在青筋出現(xiàn)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比叫嚷道。
“總之我是覺得你是越來越重了?!蔽业嗔说囝^頂?shù)谋日f道。
“笨蛋混蛋!精神空間里哪里會有重量啊!”
“誰知道呢!”我隨口道,這是我的必殺技。
“……”比果然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