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妃雪白了她一眼,按她們約好的時間來算,很明顯尸姐來早了,應(yīng)該就是想著故意過來看她笑話的。
想想自己正在跟君不棄同修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那畫面得多尷尬?
果然,這個女人辱她之心不死!
真是個該死的尸公主!
原本之前因為詆毀尸姐而心生愧意的余妃雪,這會心中半點歉意也無了,恨不得老天爺降個雷,把這尸公主給收了。
“咯咯咯……既然如此,那你們繼續(xù),我等會再過來?!?br/>
尸姐似乎沒有半點尷尬,嬌笑著想要抽身而去。
聽到這笑聲,君不棄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不僅是想看余妃雪的笑話,估計也想看他的笑話。
雖然說,只要他能保持[吾愛 ]住鎮(zhèn)定,那誰笑誰還不一定,可這個需要很強大的鎮(zhèn)定力?。?br/>
君不棄大手一揮,將尸姐周圍的空間封鎖,然后一把將她拉了過去,將在其臀上重重拍了下,“好玩嗎?”
這回輪到余妃雪笑了,臉上揶揄之色漸濃。
倒是尸姐有些不可思議地張著嘴,君不棄還以為她這是在震驚他居然敢這樣打她的屁股。
結(jié)果尸姐反而問道:“你是怎么做到封鎖空間的?”
君不棄聞言,嘿笑了起來,手一托,一個玉質(zhì)的黑色小磨盤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雖說我領(lǐng)悟的并非空間之道,也無空間大挪移之法,但這東西卻有空間挪移與封鎖空間之能。也就是他們運氣好,這東西之前缺乏仙力,而那個邪修也被他們隔開……若非如此,他們還真殺不了那個邪修呢!”
余妃雪聞言,不由怔了怔。
若真照君不棄這說法,那他們之前的運氣確實不錯。
說起來,也只能說是恰好這東西缺少仙力,否則那個邪修手中擁有這等仙兵,打不過的話,逃肯定沒有問題。
在得知小磨盤有這等威能之后,君不棄就拿出幾塊仙晶,讓它給吞噬了。
這次獵殺那些邪修,第二大收獲,便是找到了不少仙晶。
估計這些仙晶都是那些潛伏在各宗門內(nèi)的邪修大佬,從各宗門之中得來的吧!
除了從天頂秘境之中尋找仙晶,九洲天下其他地方,也不出產(chǎn)仙晶這東西。
原來是仙兵的威能神通,尸姐松了口氣,末了哼聲道:“小道士,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快放開我!”
看著尸姐的神情從之前的震驚到好奇,這會變得清冷起來,君不棄便呵呵輕笑起來,“膽子不大,如何當你道侶?今天你是跑不掉了,以前你來去自如,我拿你沒辦法,但現(xiàn)在,嘿嘿……”
聽著君不棄那一副‘帶惡人’的笑聲,余妃雪不由朝他翻起白眼,很想跟他說:那要不要給你們騰個地方?。?br/>
但想想,她還是忍住了,因為她想看看尸姐的糗態(tài)。
難得看一次這位清冷的尸公主出糗的模樣,怎么能錯過?
“你……”
尸姐還想說點威脅他的話,結(jié)果冰涼的紅唇便被他噙住了。
雖然當著余妃雪的面被君不棄非禮,讓尸姐很惱火,但當她感覺到對方的舌頭時,不由愣了下:這不就是吸血的機會嗎?
這么一想,尸姐的注意力就轉(zhuǎn)移了。
于是她直接咬下了銀牙,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君不棄似乎知道她想這樣做似的,在她行動之前,已將舌頭縮了回去。
嗒的聲,銀牙相錯的聲音傳來。
咬空了,尸姐朝君不棄瞪起了雙眸。
君不棄眼含笑意,又把舌頭探了過去,撬開她的牙關(guān)。
接著又是嗒的聲,再一次咬空。
尸姐的雙眸又瞪大了一分,看得一旁的余妃雪在愣神之余,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她是有些生氣的,她也沒想到,君不棄真的敢當著她的面親吻這位尸公主,但想看尸公主出糗的沖動,讓她忍了下來。
然后果然看到了尸公主出糗的一幕。
可笑完之后,她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起來。
這哪里是在欺負尸公主,分明就這兩人合起伙來欺負她啊!
尸姐伸手一推君不棄,不想跟他玩了,一點都不好玩。
不過君不棄雖然放開了她,但并沒有放她離去,而是拉著她坐回玉床上,道:“咱們?nèi)齻€,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吧!畢竟都是一家人了,就別說兩家話了,生分!”
“誰,誰跟你一家人!”尸姐有點慌張。
雖然她掩飾得挺好,但君不棄能夠感覺得出來,她其實是有些羞澀的,否則她說話就不會結(jié)巴。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尸姐身上出現(xiàn)這種不干脆的氣質(zhì)。
余妃雪點頭道:“確實,我也覺得我們高攀不上呢!畢竟公主可是大乾皇朝的公主,我們只是山野修士……”
帶陰陽師的技能又上線了。
面對余妃雪的拱火,君不棄不由伸手拍了下她的臀側(cè),以示懲戒。此時的他,盡顯一家之主的風采,夫綱大振。
“身為妹妹,好好說話!”
“妹,妹妹?”余妃雪瞪起了他,“我可比她早入君家!”
“不論是年紀,還是修為,你都是妹妹,別爭!”君不棄拉著她的玉手,“更何況,讓云姐姐一個三千多歲的人叫你這不到九百歲的人為姐姐,你好意思應(yīng)嗎?”
“她要好意思叫,我有何不好意思應(yīng)的?”
余妃雪梗著脖子說,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見她這神態(tài),尸姐之前那副弱受的模樣也消失了,咯咯輕笑了起來,“不叫姐姐也沒關(guān)系呀!反正我也不會跟小道士結(jié)成什么道侶,不過,我若得空,會來找小道士論道的?!?br/>
很平常的一句話,聽不出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若要說不正常,估計就是她這語氣和笑容了。
對于一個對尸姐有過很深刻了解的男人,君不棄知道尸姐肯定是憋著什么壞呢!
于是,他想了想,拉著師姐的手說:“姐,我覺得咱們還是結(jié)為道侶比較好,這樣一來,我們也能名正言順一些,而且結(jié)成道侶之后,就可隨時在一塊論道了。”
“就算不結(jié)道侶,我也可以隨便來找你呀!”
她邊說,邊朝余妃雪眨起眼來。
看著她這憋著壞的神情,君不棄漸漸有些明白她想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