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實力也不行,不能通過我的考核啊。抱歉了,棋弦兄弟?!惫Ь瓣柟笆挚嘈Φ?。
“不打緊的,景陽兄弟,沒有說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是我實力不足罷了。”陳棋弦連忙擺手,雖說沒有給恭景陽看上,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用給清虛宮追殺,有得有失吧,反正他已經(jīng)明確了一個目標了。對于他來說,影響不大。
陳棋弦看向了一旁的胖子,他在這滄瀾城也呆了幾天,現(xiàn)在倒是要動身離去了。不過出于朋友,還是要問一下他接下來怎么辦。陳棋弦拍了拍胖子,問道:“胖子,那你接下來咋辦,是打算回到天平城立即跟木家主結(jié)婚嗎?”
胖子抬頭看著他,無奈道:“結(jié)婚?那只不過是用來轉(zhuǎn)移我外公的注意力罷了。我計劃著我勸服我外公,讓他跟我母親好好溝通一番,就算最后不能給她回到天平城,至少讓外公不能一直把她鎖在房間里吧?!?br/>
“第二步呢,就是跟著你們一起去走南闖北,你不說我也知道的,你們是要去找什么藥材對吧。不過至于為什么采軒和懷應(yīng)不和你一起前行,這個原因我就不知道了?!?br/>
“反正現(xiàn)在宇凡和王離長大了,能夠看守著王府。我父親也知道下落了,武軒叔也回來了,你知道嗎,很多關(guān)于我的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理,只想帶著清楓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山水。”
陳棋弦白了一眼胖子,度蜜月就說得直白點嘛,還說什么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山水,講得那么有詩情畫意。
“你就不怕你外公知道之后,把你都給鎖起來?。俊?br/>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這我自然有辦法解決?!迸肿釉趯Ω蹲约和夤@方面,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那你呢,陜候?既然現(xiàn)在清虛宮的人不再追殺了,你是選擇跟著我們呢?還是選擇會自己家???”陳棋弦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陜候這邊。
“我嗎?我還是跟你們在一起吧。有人陪著一起去闖蕩江湖,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現(xiàn)在難得有機會實現(xiàn),肯定要抓緊啊?!标兒蚺d奮地說道。
闖蕩江湖嗎?要是可以的話,陳棋弦倒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躺在大學宿舍的床上,和舍友一起玩著游戲,聽著周董的歌,到點就上課,到點就吃飯。這不比闖蕩江湖來的香嗎?
陳棋弦看向了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恭景陽,多嘴地問了一句:“景陽兄弟,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嗎?我也不知道啊?!惫Ь瓣栃α诵Γ捎谀Ы缰T這件事情,他父親讓他出來物色人選。人選不僅沒有物色到,而且還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他現(xiàn)在才知道他父親當年親自去物色人選是有多難的事情了。
幾位少年,在訓練場上閑聊著幾句,忽然間,天色暗了下來,一座巨大的物體從遠處的空中移動著過來,陳棋弦和胖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恭景陽和陜候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做好了戒備。外面也傳來了一些人的尖叫聲。
“這是什么?”陳棋弦望著這個足以遮掩住整個天空的東西,還沒緩過來。
“這是煉天大陸所飛升的那一部分大陸,走,我們進大堂再說。”恭景陽皺著眉頭,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那一部分所飛升的大陸,第一時間就是回到了煉天大陸,還把兩個人給帶了回來。
幸鴻望著眼前這間府邸,手指著上方的牌匾,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煉天宮新址,哈哈哈哈。”
“就這一間小小的府邸,也稱之為煉天宮的新址。難不成里面會有一個新的煉天宮宮主吧?你怎么看啊,徐施主?”幸鴻笑著說道。
“管它里面煉天宮宮主,我們只要進去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就可以了?!毙熳榆幪鹗终?,朝著那府邸的大門打了過去。
大門斷裂,塵煙四起。里面有幾人立即沖了出去,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徐子軒和幸鴻來。兩位都是大人物,自然不敢隨便動手,一人緩緩走向前問道:“不知道乾瀧城的徐公子與闇勒門的幸鴻大師,來此有什么事情嗎?”
幸鴻雙手合掌,對著他們稍微鞠了一躬,笑著說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我們想問一下,煉遷公子是否在此?”
那人看了看裂成幾塊的大門,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問人還需要把門給弄成這個樣子的?“兩位,找我們宮主所為何事?”
“哈哈哈,徐施主,你聽聽,我剛才說什么來著,還真的有新的煉天宮宮主,要是兩代宮主相撞在一起,那豈不是更加的有趣啊?!毙银櫩匆娦熳榆帥]有理會他,他也毫無尷尬,右手把脖子上戴著的那一串佛珠給取了下來,右手一拳打向了空中,拳頭的方向?qū)柿四窍氯?,不一會,下人整個身體給倒飛出去,撞在了一道柱子上直接摔了下來,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
“有些人啊,總是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別人給臉不要臉,到最后落到如此下場,真是活該啊。你說是吧,徐施主?!毙银櫺α似饋?,擺出家人慈悲為懷的表情來。
“這些人的確該死,還弄臟了幸鴻師父的手,耽誤了我們找煉遷的時間。走吧,幸鴻師父,不要跟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毙熳榆庪p手抱臂,右手手指敲打著他的刀鞘。
“挺滋潤的,幸鴻,沒想到你們闇勒門竟然會跟徐子軒這般粗人混在一塊。你們出家人不是看破紅塵了嗎?難道說煉天大陸分裂一事,你們闇勒門有所參與?”一少女,左手持劍,靠在門旁說道。一男子緊跟其后。
“這不是雪蓮圣教的梓珞姑娘和云清劍門的呂蕭公子嗎?幸會,幸會?!毙银欈D(zhuǎn)動起手上的佛珠,左手放于胸前,稍微鞠了一躬。
“你們闇勒門就是喜歡弄這么多繁文縟節(jié),說吧,來找我們煉天宮宮主干嘛?”呂蕭不屑說道。
“無關(guān)人士,能否不要多管閑事?”徐子軒很不耐煩地說道。
“怎么了,子軒世侄,一段時間不見,暴躁了些許啊?!币晃焕先艘矎姆块g里走了出來。
徐子軒“嘖”了一聲,這個老不死怎么也來了,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徐子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讓明心禪門請出道凌長老來?!?br/>
“沒事,煉天大陸變成這個樣子,我明心禪門肯定要下山救贖百姓?!?br/>
“我們僅僅想請煉遷公子出來閑聊幾句,不知道幾位能否行個方便?!毙熳榆幑笆终f道。
徐子軒真的沒想到,他們原本僅僅想來找煉遷,沒想到這屋子里,還有三大門派的人。這下他們知道后,只會更加把煉遷守得死死的,他們想看煉遷一眼,很難。
煉遷從窗外看出去,煉天大陸四大門派的人,乾瀧城徐家家主之子,齊聚于此。都是為了自己而來,還有剛才幸鴻那一句兩代宮主相撞在一起,不用多想,煉孤寒肯定還沒死,而且還把某些秘密告訴了徐子軒和幸鴻。
煉遷立即從桌子上鋪紙研墨,再次寫上一封信。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三大門派說好了保護他,那就讓他們搞定,問題不大。
“煉宮主現(xiàn)在倒不是很方便,子軒世侄和幸鴻師父要是不急的話,進來喝杯茶,慢慢等等,順便跟我們說一下你們這段時間的近況,我們倒是很想了解一下上面那一片大陸的事情?!钡懒栝L老笑著說道。
“既然煉宮主不方便的話,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我們還有事,先行告退了?!毙熳榆幑笆终f道,然而他們并沒有移動半步。他感覺到了雪蓮圣教的少女和云清劍門的呂蕭釋放出了殺氣。
“怎么,兩位,莫不成還想要強留我們下來不可?”徐子軒的右手再次敲打著自己的佩刀。
“這么久沒見,你們幾位晚輩就相互切磋一下吧。我在這里順便能夠為你們指點一二?!钡懒栝L老笑著說道。
徐子軒笑了笑,這一戰(zhàn)他跟幸鴻是避免不了的,栽在了這個老不死手上,想逃的話,還要想一下策略才行?!澳呛冒?,我也挺欣賞呂蕭兄弟的,我就跟呂蕭兄弟切磋兩招吧?!?br/>
“那我只能跟這個臭和尚打一架咯?!辫麋鬅o奈地說道。
幸鴻眼角抽了抽,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笑著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還請梓珞姑娘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br/>
“打就打,哪來這么多廢話?!辫麋蟮膭﹄x開劍鞘,直刺幸鴻。金色護盾迅速出現(xiàn)在幸鴻身前,抵擋住了梓珞那一劍。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什么叫做禮貌?!毙银欁笫挚刂浦鹕o盾,右手佛珠一甩,一個金色的‘卍’字從佛珠當中出現(xiàn),逐漸變大,朝著梓珞方向砸去。
“雕蟲小技?!辫麋蠓词殖謩Γ瑥南峦?,僅需一劍,就把幸鴻的‘卍’字給劈開了。
幸鴻注意到,梓珞的劍上浮現(xiàn)出天藍色的符文。不禁笑道:“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卍’字,就逼得你用劍技,你們雪蓮圣教也是徒有虛名罷了。”
“你說什么?”
“說你呢,有娘生,沒爹教的雪蓮圣教?!?br/>
兩人相互怒視著對方,一人緊握長劍,一人緊握佛珠,仿佛下一秒兩人就會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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