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公然毆打諫官,大夏開朝以來這還是頭一回。
只是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齊安歌又是三兩拳就將那諫官打暈了。
朝堂之上又是片刻的安靜。
這期間就有和諫官交好的同僚趴在地上看了看那諫官不由驚呼:“死了!”
“閉嘴!”齊安歌沖那人怒道:“死不了!”
“齊世子!”一直沒有開口的國舅爺韓榮舉大聲道:“還不快給陛下認錯!當眾毆打諫官,你可知罪!齊家功勛再大也不能公然挑釁朝綱法紀!”
韓家和周家不睦,齊家又要和周家聯(lián)姻,敵人的朋友自然就是敵人了。
韓榮舉這么一說,支持他的人就不由的開了口。
“陛下齊世子如此行事,朝堂之上誰還敢開口?”
“陛下,文朗縱有不是,那也是該由陛下發(fā)落,斷沒有被毆打的道理!”
“還請陛下為我們諫官做主!”
“還請陛下為我們文臣做主!”
大堂之上很快就跪下了一片。
這邊周俊杰早已跪了下來扯著齊安歌的衣服讓他跪下。
齊安歌就是黑著臉站著一動不動。
“陛下!”周俊杰朗聲道:“齊世子動手是不對!但那也是那個諫官滿口胡扯在先!陛下圣明!您是看著我小姑姑長大的,她的性子您最清楚!她若是認定了齊世子那就死了也不會變心的!再者陛下清明,一心為國,那諫官膽敢勸諫陛下充納后宮實屬該死!就是齊世子不動手,臣也會動手的!”
自周廣琛眼瞎辭官,周俊杰就成了周家在朝堂的發(fā)言人了。
周俊杰這么一說,周家其他四兄弟也都齊刷刷的跪在一起:“還請陛下懲治那信口開河的諫官!”
人都暈過去了,還怎么懲治?
皇上看了看還暈在地上的諫官沉聲道:“來人!抬下去!讓太醫(yī)瞧瞧,好了再來領(lǐng)罪!”
“陛下!”韓榮舉這邊不依道:“這個先例不能開!武將當朝毆打文臣,如此我朝文人豈不都要人人自危了?!?br/>
“咳!”皇上清了清嗓子沒有回答韓榮舉而是轉(zhuǎn)向了幾位皇子:“晟麟你們兄弟幾個覺得呢?”
夏晟麟不由轉(zhuǎn)頭看了看蕭恒,蕭恒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回父皇!”夏晟麟恭敬拱手道:“那文朗信口開河著實該打!至于齊世子尚未加冠就是個孩子,望父皇看在齊家世代衷心,長寧侯十年如一日恪守北疆,齊老太君年勢已高,就饒恕齊世子這一次?!?br/>
“你們呢?”皇上又看向了其他四位皇子。
二皇子夏晟瑜連忙道:“回父皇,大哥說的極是!那諫官確實該打!”
三皇子四皇子本是雙生,平日也是與世無爭的,此刻也就跟著二皇子表態(tài):“大哥說的極是,那諫官該打!”
就剩下五皇子了。
見皇上看過來,夏晟昊亦拱手道:“大哥說的極是,那諫官該打!”
“呵!”皇上吐了口氣:“你們兄弟幾個難得如此一致。那懷瑾的意思呢?此事你有何意見?”
“陛下!”蕭恒拱手道:“那文朗確實該打!但齊世子此行為也確實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