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見老太太和李愛玲都沒有再講話,才繼續(xù)道“我所做的一切,不為別的。只因為我愛這個男人,因為你們是他的至親。雖然我對你們談不上愛,但起碼我尊重你們,同理,我尊重你們也是尊重他。
還有,我唐金寶不偷不搶,自己靠著一雙手賺錢。不僅養(yǎng)得起自己,也養(yǎng)的起他。更買得起房。
我可以不是你們老李家的,可他,是我老唐家的?!?br/>
金寶沒有帶著太大的情緒波動。將這一番肺腑之言一字一句平靜的對李愛玲和老太太說了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隨后轉頭對李愛國道“走?!?br/>
李愛國二話沒說跟著金寶就走了。
只是在走到門口時才回頭對老太太和李愛玲道了一句“不要再想我的前途,我已經退伍了。也別問我什么時候回,她什么時候高高興興回來,我什么時候回來?!?br/>
老太太和李愛玲張大了的嘴巴好半天合不上,原本有一大堆的話想說,此刻卻被李愛國懟的啞口無言。
要說老太太從前不了解金寶,那么今天算是了解了一些。不過,李愛國不同,她太了解李愛國,此刻若是在由著性子鬧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她真的擔心李愛國再也不回來。
老太太心想兒子這是真的動氣了。想想自己剛剛對金寶說過的話,不禁有些后悔。
白了一眼李愛玲,有些埋怨她沒有勸著點,就這么讓兒子跟金寶走了。老太太再怎么著也知道自己理虧,只是礙著面子,怎么能低聲下氣去道歉?
李愛玲不一樣,老太太心里想的是,她當大姐的,這時候去勸一下一點毛病都沒有。小年輕的去道個歉,年輕人之間勸一勸,這問題肯定就解決了。
李愛玲想的則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去勸,不能服軟。她就不信,李愛國會為了金寶一輩子不回來了。就算不要她這個姐姐,還能不要媽媽了嗎?
再者說,回頭老太太有什么不舒服,唐金寶也不可能不讓他回來。想到此處,李愛玲更擰巴了,憑什么要去想著金寶的好?
李愛玲此刻恨極了自己剛剛那一念頭,也同樣恨極了閃閃發(fā)光的金寶。
比她小那么多,卻……。這種事情打死她都不會承認。
老太太站在門口好半晌,回頭把飯菜都端回自己房間,將門一關,誰也不理。
趙立國心想,這樣也好,讓她們娘兩好好冷靜一下。
他并不是不想去勸說,只是他沒法勸說,用腳想都知道就剛才那種情況,越勸越麻煩。
李愛玲見老太太這樣子,就知道這是又一次偏心她的小兒子了。左右也沒有胃口,回到屋里把門關上,坐在床上生悶氣。
好在那金寶算是走了。哼,再怎么能耐,不是也得乖乖離開嗎?李愛國,你早晚得回來。兩個小破孩兒,還能能耐到哪去?
大街上,李愛國和金寶手牽著手漫無目的游走。
二人均有種浪跡天涯的感覺,也紛紛感慨這感覺真好。
“寶,你想去哪里?”
“你猜?!?br/>
“我不猜?!?br/>
“……?”
“因為你在哪,我就會在哪?!?br/>
金寶抬頭,享受著刺眼的陽光,微微一笑。
原來,有一個愛自己的人是這樣的感覺。從前她只相信自己,只相信出門的時候車有油,卡有錢,手里有電才是幸福,才是安感。愛情什么的對她來說,就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的東西,也是最不靠譜,最不牢固的。
如今想來,多虧了自己大難不死,才迎來了后福。
否則,她完沒有機會在有限的生命里體會到愛情的滋味。
金寶當下做了一個決定,將手里的錢部用掉。李愛國的那部分她不想動,只她自己那部分在這里買套房子應該夠了。
于是跟李愛國商量道“我想這房子就買在你家附近吧,將來也方便些?!?br/>
李愛國心里隱隱作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可內心卻篤定將來一定要加倍待金寶好。
金寶和李愛國在帝都足足逗留了小半個月,才將所有的事情辦好。
找了一個離李愛國家還算近的小區(qū),買了一套八十平米的二樓。
找房子辦手續(xù)期間,金寶也將帝都城轉了個七七八八,現在還沒有什么好做的項目??磥恚@里畢竟跟自己家鄉(xiāng)還是有一定區(qū)別的。
有過這一遭,金寶對這個世界又多了一些了解,人也開始變得更加謹慎。
看來,不論在哪里,人生都是沒有捷徑可走的。
既然沒有其他可做的,那么買房子是沒錯的。不過,買這一套肯定沒什么意思。
金寶當即決定把房子租出去,跟李愛國去打聽了一番人參的價格。針對價格方面,金寶覺得還可以。
越是這樣越不能著急賣,她不怕為了等人參升值,耗上個三五年時間。
正好在這期間她還能有足夠的時間去積累更多的東西。
金寶琢磨著,自己的來錢道還是在紅葉村。那是她的根基,不能散。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才跟李愛國開始大肆采買。吃的用的穿的等等,買到二人實在拿不了了才停手。
這一趟帝都之行,金寶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不過她倒是沒有覺得不爽,相反,她覺得這錢花的很是痛快!
這種炒房的方式簡直讓她嗨翻天。
錢是王八蛋,花沒咱在賺。本著這個理念,金寶高高興興的跟著李愛國一起拎著大包小包,像打了勝仗的將士打道回府。
距離唐艷的婚宴還有兩天。
唐淑芬得知金寶和李愛國回到村兒里后,就說什么也坐不住了,立刻登門拜訪。
金寶的氣早就消了,只不過,對唐淑芬無感,對她家的事情也沒興趣。
唐淑芬對金寶這個用看待陌生人似的方式去看待她感到非常不滿。
在她心里,仿佛過去對金寶做的那些都是小事兒,早就過去了,金寶沒必要非得跟她擺出這樣的態(tài)度。
主要是她肯登門拜訪,金寶不甩她面子,讓她有點受不了。不過,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又有些不屑。
心想,小癟犢子,不用你在這跟我兩擺臉子?;仡^有你難受的睡不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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