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上記載了吳雪從天坑出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我看完吳雪的日記,心里五味陳雜,我很同情吳雪的遭遇,吳雪從天坑回來之后就得一種奇怪的病,全身變白害怕陽光,包括頭發(fā),眉毛,而且獲得了一種奇怪的能力,可以在墻上爬行,醫(yī)生也沒有任何辦法,吳雪害怕別人看到她這樣的一面,沒有去美國,也斷絕了和未婚夫的聯(lián)系,于是吳雪躲了起來,買了好多書籍,希望可以找到救治自己的辦法,但是結(jié)果卻是沒有任何效果。
吳雪變成了可怕的怪物,我心疼不已,為什么我們這些人都要有這樣的經(jīng)歷,雖然我不甘心但卻毫無辦法。
封默看見我痛苦的樣子,便問我怎么了,我把日記遞給封默,封默看完,嘆了一口氣,我問封默有沒有什么辦法救吳雪,封默搖搖頭。
窗外漸漸黑了下來,我在房間里巡視了幾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燈,吳雪怕光已經(jīng)怕成了這樣,原本漂亮美麗的她如今都不敢在房間內(nèi)放鏡子,她怕看到自己恐怖的模樣。
臥室里傳來咯咯的笑聲,還有指甲摩擦墻壁的聲音,我和封默對視一眼,慢慢的朝著臥室走進去。
封默忽然拉住我,神色凝重的對我說道:“待會小心,她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她,有可能會認不得你!”
我艱難的點點頭,鼻子酸的難受。
我知道封默的善意,他怕我待會接受不了做出沖動的事情。
房間黑乎乎的,天色已經(jīng)給了,光線很暗淡,那個咯咯的聲音仍在響,似乎是可怕的嘲笑,我一方面希望見到吳雪,另一方面又害怕見到吳雪,我害怕見到她成為怪物的樣子,怕自己幫助不了她。
我輕聲喊吳雪的名字,聲音有些顫抖,那個咯咯的聲音短暫的停頓了一下,然后又急促的響了起來,指甲摩擦墻壁的聲音更加刺耳,那聲音似乎夾雜著憤怒的情緒。
這時我分辨出那聲音的位置,是從衣柜里傳出來的。
吳雪什么時候在里面的?難道一直都在?我在心里胡亂思考。
我又搞了一聲吳雪的名字,衣柜里的聲音更加狂躁,我都感覺到衣柜在微微的震動。
我和封默慢慢的走上前,吳雪似乎在衣柜里能看我和封默的動作,衣柜的晃動劇烈起來,她似乎很害怕我們靠近。
我感覺到吳雪的情緒,安慰她,不要害怕,我和封默不會傷害她的,現(xiàn)在的吳雪可能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我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起到效果。
神奇的是,衣柜內(nèi)的動靜越來越小了,我看到自己話有了作用,心里鎮(zhèn)定了不少,也有一點暖意,這種狀態(tài)的吳雪還能對我的聲音有反應(yīng),說明我在她的心里還是挺重要的。
我伸出手慢慢的放在把手上,一遍輕聲的安慰,我能感覺到吳雪的情緒在慢慢平復(fù),狂躁的情緒在慢慢被壓制。
就在事情有些進展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老男人的聲音,看見吳雪的房門被砸壞,沖著房間開嚷嚷,老男人的聲音似乎對吳雪有很大的刺激,吳雪在衣柜里開始焦躁起來,但是我能感到這種情緒之中還有深深的恐懼。
老男人沖了進來,看見我和封默,就大罵起來,我慌忙示意老男人不要說話,一邊緊張的盯著晃動的衣柜。
老男人看著我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晃動的柜子,還有里面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恍然大悟,但是老男人非但沒有閉嘴,更變本加厲的指著柜子罵起來,從老男人的言語之中,我得知他是對面的房東,因為吳雪得病的關(guān)系,他家的房子一直租不出去,所以對吳雪恨之又恨。
老男人的話很惡毒,吳雪對老男人的聲音有些莫大的恐懼感。
我憤怒不已,抓起老頭的衣領(lǐng),大喊讓他閉嘴,衣柜的門突然被撞開,一個黑色的影子從里面沖了出來,一下躲進黑暗中,老男人看到這樣的情景,身體瑟瑟發(fā)抖,一下掙開我,往門外跑去,嘴里大叫有妖怪!
我不知道此時吳雪的理智還殘存多少,只是老男人在大叫之后,吳雪突然瘋狂一樣嚎叫起來,聲音癲狂,如同黑暗中的吸血狂魔,任憑我如何呼喚都沒有任何作用。
這聲音驚的一我身冷汗,咯咯咯咯,黑暗中的吳雪磨著牙齒,我突然有些害怕,害怕吳雪會攻擊我,不光是因為我恐懼還有其他的東西。
封默拉著我,充到我前面,我怕封默傷著吳雪,就死命的把他往后退,封默惱怒的對我吼,說我瘋了!我是瘋了!吳雪瘋我就陪她瘋!我對封默大喊,淚水不爭氣的留下來,瘋默沉默一會嘆了一口氣,拍拍我的肩膀,吳雪似乎聽了我們的爭吵,竟然安靜了下來,我盯著墻上模糊的黑影,淚水啪啪的砸在地板上,黑影顫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移動,爬出了窗外!
封默拍拍我,說:“走吧!”
我站在原地久久不愿離去,我要救她,我不能任憑他這樣受苦!我在心里告訴自己,我一定要救她!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我翻過窗戶,發(fā)現(xiàn)吳雪在順著墻往下爬,我立刻跑出門,沖向電梯,封默緊跟我,我們進了電梯,按下一樓,電梯緩緩下降,我整個身體都在抖動,心里不斷念叨快點,快點。
可是電梯仍是不緩不慢的下降,我焦急的對著電梯門打了一拳,鐵板把我手上的皮都擦破了,但是我卻毫無知覺。
電梯被我一拳砸的發(fā)出一聲巨響,咔,電梯突然停了下來,不再下降了,我大罵一聲,草!不敢再踢!
我焦急的按開門,但是電梯仍然沒反應(yīng),我以為是電梯被我砸壞了,腦袋大的很,已經(jīng)喪失了冷靜,封默突然猛的推我,讓我冷靜點!
我深吸了一口氣,嘴里不斷地重復(fù),冷靜!冷靜!手不停的按電梯上的按鈕,可是他娘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突然電梯頂部,砰的一聲,電梯抖動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重物,砸在電梯上一樣。
我驚恐的抬起頭,封默也臉色也很難看。
電梯頂部的塑料燈殼,突然雖然碎裂,電梯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又傳來咯咯的聲音,我只覺得一雙冷弱冰霜的手掌握住我的脖子,我喘不過氣來,我知道她是吳雪,我本是將死之人,若是死在吳雪手里,也算是好的歸宿,我沒有躲閃,閉上眼睛,淚珠飄然滑落,滴在吳雪冰冷的手臂上,吳雪的手突然松了一下,她的長發(fā)在我臉上拂過,一陣酥麻。
吳雪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喊叫,電梯門應(yīng)聲打開了,光亮瞬間涌入黑暗,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吳雪的頭發(fā)雪白,包括眉毛,潔白無暇的臉龐呈現(xiàn)出一種痛苦的扭曲之色,我一把抓住吳雪的肩膀,大喊她的名字,吳雪的眼神不斷的閃爍似乎陷入了痛苦的爭斗,我用力的搖晃吳雪的肩膀,希望能叫醒她。
吳雪不斷發(fā)出痛苦的喊聲,我看見兩行清淚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終于我在吳雪的眼神里看到了清澈的而又熟悉的目光,隨機又變得暗淡起來,吳雪癱倒在我的懷里,她是怕光的,我脫下外衣把搭在她的頭上,像抱孩子一樣把她抱在懷里,她現(xiàn)在卻實像個孩子,瘦瘦的身體,迷糊在我的懷里,吳雪現(xiàn)在很虛弱,急需休息,我把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吳雪安靜的躺在床上,頭發(fā)和眉毛還有皮膚已經(jīng)恢復(fù)到原本的模樣,我心疼的看著她,如果她一直這樣就好了,如果有如果,我寧愿不在那里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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