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將軍令傳達下去!同時我又向三國的使者表決不參加一兵一卒!說道政治黃袍中年人與剛才的激動與焦慮判若兩人!整個人顯得沉著冷靜高貴威嚴!
目光掃過印玄四人黃袍中年人又道:“其實我最擔(dān)心的不是四國之戰(zhàn),也不是修仙門派之爭,而是混戰(zhàn)!”
“老呂,你不用擔(dān)心,修仙者盟約有規(guī)定達到元丹境者不得與凡人為敵參加戰(zhàn)場廝殺!有違約者會遭受群起攻擊的!”印楓道!
黃袍中年人眉頭緊鎖:“但愿如此吧!”
“怕什么?其它三國戰(zhàn)亂必定有所吞并,到時候你加利帝國面對的可不是某一個帝國,而是一個龐然大物,到那時再戰(zhàn)就真是回天乏術(shù)了!還不如趁機先占一份天下!”印坤道!
“戰(zhàn)與不戰(zhàn)那就得看統(tǒng)治者心里裝的是誰了!”印崇說道!
印玄的目光刮過三位師弟:“賢弟,他們的言論你隨便聽聽便是,不要往心里去!”
“四國大戰(zhàn),烽火連天,生靈涂炭,大陸?yīng)q如人間地獄!想想那些孩子,那些流離失所的臉龐!那些血肉模糊的親人!統(tǒng)治者不能把自己的野心建立在平民的痛苦之上!”黃袍中年人正色道!
“尼亞帝國與冥門,保越帝國與御劍閣,羅非帝國與煉器谷!光是有這些門派做后盾,戰(zhàn)斗場面都是不敢想象??!”印玄道!
是啊!老哥哥依你看這三個修仙門派中哪個修仙門派實力最大!黃袍中年人向前傾了傾身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只有未雨綢繆才能處事不驚!
冥門武技詭異身法邪異,御劍閣自詡名門正派,煉器谷主打煉就名器!都不是善茬!與我立印門一樣都是曾經(jīng)輝煌過的門派!目前比較之下都是相差不大!如果硬要說出一個的話,那就是冥門!
“掌門師兄,冥門再厲害又能怎樣!我遲早一個一個的殺了那四名見不得光的小鬼!”印坤道!
師弟,每次說道冥門你都是激動不已,你好像連魑都打不過吧!印楓哈哈一笑!似是在揭著印坤的短!
二師兄,我那次是失誤!每次提到此事你都要揭短有意思嗎?印坤顯得有些惱火!仿佛那是一件不能磨滅的陰影!
呵呵!印楓一聲干笑!
我覺得掌門師兄說的有道理!冥門的確不能小覷!要是二十四冥齊聚的話……印崇沒有再往下說!
幾位老者談天聊地之間,時間很快達到了亥時!
黃袍中年人看了看時間又變得緊張起來!
他來了……印玄看向黃袍中年人一聲輕嘆!
五分鐘后,一位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的少年敲門而入!
“師父!師叔!”西文進門時目光快速在屋內(nèi)掃過,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對著印玄印楓叫道!
嗯!印玄看著西文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二師叔印坤,這位是你三師叔印崇!”
二師叔好,三師叔好,西文一一問好!卻是發(fā)現(xiàn)師父介紹完之后,坐回了座位!沒有再介紹那位身著黃袍的中年人!
好好好,不必多禮!印坤印崇都是笑吟吟的看著西文!
望著師父沒有再介紹的意思,西文不由得多看了黃袍中年人幾眼!
只見他面容生的豐神俊朗,劍眉星目之間透露著威嚴,氣宇軒昂之間有著絲絲緊張!
眼神碰觸的一剎那,有種莫名的激動流過身體,溫暖的感覺蕩漾在心間!旋即兩雙眼睛慌忙挪了開去!挪去的那一秒西文清楚的看見中年人的雙手微微顫抖了幾下!
在五雙仿佛可以穿透萬物的眼睛注視下,西文感覺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似得!就那么光溜溜的站著!定了定心神率先打破這怪怪的氣氛:“師父你找我有事?”
“咳……文兒,有件事情為師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樣?”印玄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顧著為賢弟尋找失子,竟忘記了征求當(dāng)事人的意見!老臉一紅用著商量的口氣說道!
跟我商量?望著師父的表情!西文一聲反問,他是越來越覺得事情有些怪怪的了!
是?。【褪歉闵塘?!你今天早上才拜我為師,我還沒來得及教你繪畫印文,卻要反過來擅自為你做主!實在是有些內(nèi)疚!只是此事關(guān)乎重大,我也是顧不及那些客套了!
屋內(nèi)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猛的吸了一口氣西文艱難的一笑:“沒事的,師父你說便是!”
文兒,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想跟你說一個故事!故事很長結(jié)局不是很美!我就簡短來說!
在十多年前,我一個賢弟與一位女子相愛了,雖然女子身份特殊,但兩人還是許下了忠貞不渝誓死不棄的諾言!在十多年前的修仙界也算是一段佳話!可惜后來在弟媳產(chǎn)子的那一天,族中派出了二位長老,來到我加利帝國將賢弟與弟媳雙雙帶回族中,想要殺了賢弟與那個嬰兒以絕后患,后來貴族女子對著天地立誓,與他們父子斷絕關(guān)系!賢弟這才僥幸逃過一劫!那個嬰兒卻不知了下落!
賢弟派出一萬人衛(wèi)隊連續(xù)找了十多年,都未尋到自己的孩子!
就在昨天我意外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孩子,很符合賢弟當(dāng)年的那個嬰兒!就把他收為了入室弟子!
為了賢弟的思子之情,為了孩子能夠早日回到父母懷抱,我就擅自做了主,也就有了現(xiàn)在的場景!
師父!你是說我就是那個嬰兒?猶如平地驚雷,西文難以置信的看著印玄!這比小說中的劇情還要跌宕起伏傳奇了吧!
西文又突然想起這個故事和爺爺以前跟自己說的那個故事很是相像!對著黃袍中年人脫口而出:“你是加利帝國國王呂游?”
你認識我?呂游不知何時已經(jīng)紅了眼眶!身體微微顫抖,努力的保持著聲音的清晰!
不認識!以前聽爺爺說過一個故事,和師父說的比較相像而已!再次回憶了一下那個身著火紅色長裙含淚把自己放入竹排的女人!在五人期待的目光中,西文微微點頭:“好吧!我就試一試吧!”
印玄手掌一番一塊手掌大小般的血玉出現(xiàn)在了手上!文兒請原諒師父的自作主張!
“師父這是什么?”在五人矚目的目光中西文緩步走上,取過了血玉疑問道!
血玉卻是分不清正反面,一面上,一朵花朵栩栩如生,另一面上有著一座險峻的山峰!山峰右上角有著縹緲二字!
“文兒你滴一滴血在上面試試?”印玄一臉嚴肅道!
哦!好!西文看了看身著黃袍的中年人,依舊照了做!左手持玉,右手中指元氣繚繞一滴血順著中指指尖滴在了血玉上!
與此同時座位上的五人不約而同的緩緩起身!凝視著血玉上的那一滴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