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澤說這話的時候,夏侯曦已經(jīng)來到夏雪的身邊:“夏小姐,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夏雪仔細回憶,突然抱起頭大叫,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夏怡趕忙抱著夏雪,溫柔地安慰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乖?!?br/>
夏侯曦看見夏雪的狀態(tài),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結(jié)果,不如親自著手調(diào)查,他溫柔地問道:“夏怡小姐,請問你妹妹在失蹤之前有什么異樣嗎?”
夏怡思考了一會,回答道:“沒有什么特別的,那天她也很正常的在房間里寫作業(yè),可是晚上我去送宵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br/>
“那你們家有什么仇人嗎?”“沒有,我妹妹也是十分乖巧的,不可能有人討厭她。”夏怡肯定的回答道。
顧清突然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是不是學(xué)習(xí)不好,壓力太大了,所以失憶了?!?br/>
夏侯曦對顧清反應(yīng)慢這件事很是無奈,他用挖苦的語氣說道:“我看因為學(xué)習(xí)不好失憶的人是你吧,這符合邏輯嗎?只有你能這么想。”顧清瞪了夏侯曦一眼:“我可是碩士!”
“姐姐,我還是回房間吧。”夏雪嬌弱的聲音響起。夏怡點了點頭,扶著夏雪上了樓。
夏侯曦正準備跟上去,楚澤一把攔住他,說道:“隊長,你上去干嘛?”夏侯曦盯著他,回答道:“當然是要查案?!?br/>
楚澤委屈地說道:“可是查案可以在客廳,為什么一定要去房間里,你們想干嘛?”
夏侯曦聽著他的神理論,無奈:“夏雪待得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她的房間,去她房間當然能知道更多,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想要我抽你是吧,楚澤,你今天怎么了!”
楚澤這才意識他今天有點失常,馬上低下頭,不敢說話。
顧清終于搞清楚了狀況,輕聲對夏侯曦說道:“要不你當一當月老?”夏侯曦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才不要,我又沒有好處。”
來到夏雪的房間,最顯眼的是掛在墻上的那些油畫。夏雪坐上椅子,隨手拿起畫筆開始畫畫,但是表情卻是那么認真。
夏怡遺憾地說道:“現(xiàn)在妹妹只要一看見那些題目就頭痛的厲害,連醫(yī)生都沒有辦法,所以只好讓她在家休息?!闭f完這句話,在一旁的夏雪明顯的愣了一愣。
這時夏怡接了一個電話:“我馬上就到。”她掛掉電話,說道:“今天能不能就請你們回去,因為我有一個重要的約會?!?br/>
“重要的約會!”楚澤一聽瞬間激動了,夏怡有點錯愕:“是啊,今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那么就拜托了?!?br/>
她說完轉(zhuǎn)頭溫柔地對夏雪說道:“你要好好待在家里哦?!毕难┕郧傻攸c了點頭。
回到警局,楚澤一副哭相,顧清看不下去了,但不知怎么安慰他,她問夏侯曦道:“怎么辦?”夏侯曦聳了聳肩,說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對了,要調(diào)查就先去夏雪的學(xué)??纯窗伞!?br/>
說完又對楚澤說道:“也只有你這種沒有腦袋的人才看不出她有男朋友?!?br/>
楚澤不服氣:“你才沒有腦袋!長著也沒用!”
夏侯曦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說道:“在這呢!你以為我長腦袋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嗎?”他的眼神透出一種刺骨的冰冷,仿佛可以馬上把楚澤干掉。
楚澤心里一陣哆嗦:“......我敬愛的隊長,我們趕緊出發(fā)吧?!卑祽偈∷闶裁?,隊長才是最可怕的,所以還是認真查案吧。
他們到學(xué)校里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發(fā)現(xiàn)夏雪是一個文靜乖巧的女孩子,成績也十分優(yōu)異,人際關(guān)系也不錯,而且夏雪的家教似乎很嚴格,在同學(xué)們的心目中夏雪是一個正直,為他人著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