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怎么還不接電話?你快接電話啊……”沈夜慌了,傻了,不敢去想象曦月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
打不通柳曦月的電話,沈夜趕緊撥通了柳晨曦的電話。
“什么事?”電話那頭,柳晨曦問道。
“月月出事了,我懷疑她被人綁架了。我現(xiàn)在在鉆城,你動用關系去報警,然后本人立刻趕過來?!鄙蛞辜贝俚卣f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報警。但是沈夜我警告你,要是曦月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柳晨曦說完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沈夜轉念一想,柳晨曦就算第一時間趕來鉆城,那也至少要半個小時。柳曦月應該是在半路被劫走,現(xiàn)在打不通電話,那就意味著電話還在她身上,但是她卻拿不到。換位思考一下,作為綁架柳曦月的歹徒,在綁好被綁架者后的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拿走對方的手機和一切通信工具,然后第一時間把被綁架者帶到指定的地方。
柳曦月身邊有三個保鏢,既然都被干掉了,那么綁匪肯定不止一人,估計在3個以上。一個司機,一個控制柳曦月,剩下的完可以拿著柳曦月的手機。如果沈夜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在綁匪手上,那么綁匪應該會接聽,因為他們的目的是要威脅沈夜和柳晨曦,就算沈夜不打這個電話,他們也會打過來的,他們需要讓沈夜知道柳曦月被他們綁架了。
既然這個電話沒人接聽,那也就意味著,沈夜打電話的那個時間點,柳曦月才剛剛被綁架。
想到這里,沈夜馬上又給柳晨曦打了一個電話。
“我已經(jīng)跟新城區(qū)警察局局長打過招呼了,現(xiàn)在正要取車往你那邊去?!绷筷芈曇艏贝?,似乎是在一路狂奔。
“你仔細聽我說,這個時間點,月月剛上綁架的車輛不久。離我送月月他們離開,大概過去了15分鐘。綁匪應該是用暴力的方式逼停了月月的車輛,然后把三個保鏢解決掉,最后把月月綁上綁架的車輛,這中間至少需要5分鐘。月月是在從鉆城回家的路上被綁架的,10分鐘的時間,大概行駛到了康泰路與坤寧路的交界口。你馬上打電話給新城區(qū)警察局局長,讓他以康泰路與坤寧路的交界口為中心,先查看沿著康泰路前后5公里的監(jiān)控錄像,如果看不到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那就查看方圓10公里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我們必須趕在綁匪脫離監(jiān)控區(qū)前找到他們!你帶好幾個保鏢,取車后直奔那個中心點去,然后根據(jù)警方的指示追蹤綁架車輛?!鄙蛞狗愿赖溃槑е?,告訴了柳晨曦那輛保時捷的車牌號。畢竟,柳家有太多的豪車,柳晨曦不可能記得每一輛車的車牌號,但沈夜就不同了,他得留意柳家的每一處細節(jié)。
“我知道了?!绷筷卣f完馬上就掛了電話。
他們現(xiàn)在在與時間賽跑,每過一秒,救出柳曦月的幾率都會變小一分。
跟柳晨曦打完電話,沈夜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楚少帥家。以最快的速度開過去?!鄙蛞拱芽诖锖窈竦囊化B毛爺爺部給了出租車司機,司機收到后心領神會,一腳油門,向著楚少帥家疾馳而去。
“楚少帥,要是月月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讓你楚家家陪葬!”沈夜心想道。
出租車上,沈夜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電話。
“夜,今天吹的是什么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電話那頭,一個年輕女人,風鈴般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逗。
“少來。我現(xiàn)在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幫忙,開個價吧?!鄙蛞宫F(xiàn)在沒有時間跟她廢話,開門見山道。
“夜,你說這話也太見外了吧?我說過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迸瞬粣偟馈?br/>
“那行,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幫我把柳淵和柳小志給綁架了?!鄙蛞拐f道。
“需不需要順便把他們的老婆孩子一起綁了?”女人問道。
“不用,只綁他們兩個就行。”沈夜回道。
“對了,不許對他們動手,我要完好無損的兩個人。把他們帶到指定地點后,打電話告訴我。”沈夜補充道。
“好的,沒問題。不過,夜,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對自己的敵人別太心慈手軟?!迸苏f道。
“謝謝你的衷告,我記住了。”沈夜說完就掛了電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司機一臉驚恐地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專心開你的車就是。還有,今天遇到的、聽到的,事后統(tǒng)統(tǒng)忘記,明白么?”沈夜警告道。
“明,明白。”司機的聲音有些顫抖。
說話間,沈夜的電話響了。
“沈夜,綁架曦月的車輛是一輛面包車,車身有明顯被撞過的痕跡。曦月的車就停在離那個中心點500米的地方,綁匪一共有5人,部穿著黑衣,頭上裹著黑頭巾。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這輛面包車的動向,現(xiàn)在正在展開包圍網(wǎng)?!彪娫捘穷^,柳晨曦說道。讓柳晨曦震驚的是,這與沈夜推測的幾乎一致。
“我知道了,你繼續(xù)追那輛面包車。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救出月月后,盡量安撫好她,晚飯前我會回來?!鄙蛞拐f完就把電話掛了。而電話那頭,柳晨曦被氣的火冒三丈。這他媽的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綁架,不跟他一起去追那輛面包車,反倒去處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媽的,沈夜,等我救出曦月,我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頓?!绷筷剡呴_車邊罵道。
“我也很想親自去救柳曦月,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救月月的事只能拜托警方和你了。”沈夜心想道。
這起綁架案的主謀是柳淵和柳小志,真正實行計劃的是楚少帥。沈夜讓雪兒去把主謀綁架了,而他自己則去找楚少帥,讓楚少帥親自打電話給面包車里的綁匪,讓綁匪放人。這三條路同時進行,無論哪一條路成功,都能救出柳曦月。這就是沈夜的完美對策。
到了楚家,出租車司機就跟沒了魂似的,沈夜一下車,他就開車逃走了。
楚家不愧是蘇城首富,比柳家還要大得多,就連大門也更加氣派。楚家的大門敞開著,透過門可以看到院中的各種假山和噴泉,而門的兩邊各站了一個保鏢。
“去告訴楚少帥,就說柳家的沈夜來找他算一筆賬。”沈夜對著其中一個保鏢說道。那個保鏢一臉鄙視地看著沈夜道:“你就是柳家的沈夜?你當我眼瞎么?沈夜會坐出租車?我看你要么是狗仔隊要么就是純粹來找事的,趕緊滾蛋吧?!?br/>
“我看是你在找事吧?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哪個狗仔敢偷拍楚少帥?蘇城有誰會來楚家鬧事?”沈夜冷冷地反問道。
那個保鏢聽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半響,道:“嘿嘿,不好意思,剛才誤會您了,我這就去報告少帥?!?br/>
過了一會,那個保鏢跑了回來,道:“沈公子,少帥請您去客廳,這邊走。”說完,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夜跟著他走了一會路,拐了幾個彎,來到了楚家客廳。
客廳里,左右各站著兩個保鏢,主位上坐著一個比較年長的男人,看來是楚少帥的父親楚天,而楚少帥則坐在其旁邊。
“沈夜,你的動作夠快啊,我才喂飽我的狗狗們回到家,你居然后腳也到了?!闭f實話,楚少帥從來沒有想過沈夜會來找他,更何況,還來的這么快,這確實讓他感覺有些驚訝。
“客套話就免了吧,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月月?”沈夜問道。
“呵呵,沈夜,你不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很好笑么?你一邊報警讓警察和柳晨曦追著我的人,一邊卻要叫我放人。倒不如,我們打個賭,就賭警察和柳晨曦能不能追到我的人如何?”楚少帥笑著問道。
“我剛問的問題你沒聽清楚么?不要讓我再重復第二遍!”沈夜冷冷地說道。
“沈夜,你真的很讓我惱火,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的未婚妻見鬼去!”楚少帥咆哮道。
“你可以試試看,看看到底是你死的快還是你打電話快。”沈夜邊說邊向楚少帥走去,周圍的保鏢見狀,直接揮舞著拳頭向他攻去。
“住手!”楚天大喝一聲道,四個保鏢立刻停留在了原地。
“怎么?改變主意了?打算好好說話了?”沈夜停下了腳步,嘲諷著問道。
楚少帥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爸,你不會真怕了這小子吧?”
“我還沒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是虛張聲勢還是有真才實學,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楚天回答道。
“你就是那個被柳哲遠收養(yǎng)的孤兒沈夜?”楚天看向沈夜,問道。
“放了我的未婚妻柳曦月,我再慢慢跟你說?!鄙蛞沟脑捓锶莶坏冒朦c商量的余地。
“少兒,放了柳曦月那丫頭吧?!背鞂χ賻浾f道。
“爸?你就這么怕沈夜?”楚少帥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他的父親楚天說出來的話,要知道,楚家在蘇城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總之,聽爸爸的,先把人放了吧?!背煺f道。
楚少帥真是納了悶了,這都什么跟什么?不過既然楚天發(fā)話了,楚少帥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帶著幾分怒氣道:“靠邊停車,然后把那女人放了?!闭f完就掛了電話。
“好了,現(xiàn)在能跟我說說了嗎?”楚天看向沈夜,問道。
“我就是沈夜,不知道楚伯父想要我說什么?”沈夜反問道。
楚天笑了笑,然后示意保鏢們都先出去。等保鏢們走后,楚天接著道:“我看你剛才的眼神,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
“爸說的故人該不會是慕容絕叔叔?”楚少帥驚問道。
“正是。沈夜,我想問你,你可認識慕容絕?18年前,慕容家因為慕容丸事件遭受了滅頂之災,慕容絕含恨自殺。不過,有件事,除了我以外,沒人知道。那就是,慕容絕雖然沒有成家,但在外面卻有一個兒子,只不過這個孩子剛一出生,他的母親就去世了。慕容絕因為深愛著她,至死都未再娶?!背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