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不語,認為秋凝萱只會說說,并不愿意幫助她。不過,這也正常,對方畢竟不是她什么人,只是剛認識一天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師姐妹而已。
秋凝萱嘆了一口氣,話說到這份上,楊雪聽不聽得進去,不是她能控制的。
躺在床上午休了一陣,她就起床對著鏡子整理了下有些亂的頭發(fā)和衣裳。
秋凝萱并不喜歡打扮,沒有這習慣。不過,出門前頭發(fā)和衣裳等都會整理整齊。
出門后,她是去練飄云掌的。實際上,并沒有人監(jiān)督外門弟子練功。華師姐在粗略地教了一遍飄云掌后,就消失不見了,男生那邊也是差不多。時間完全是由外門弟子自己操控的,有些人在練功,有些人則做其他事……
“你在干嘛?”
當秋凝萱來到廣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涂南正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嘴里還叼著一顆草,兩眼望天,很是另類。在這廣場上的大多是練功的,而這位,卻是鶴立雞群,想不惹人注目都不行……
“在等你啊?!?br/>
涂南一臉壞笑,很是欠揍,讓秋凝萱有一種磨拳霍霍向豬羊的沖動。
“凝萱!”
曾二牛本在練功,看見秋凝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其實曾二牛賣相不錯,看起來挺憨的一個人。雖然最近和秋凝萱鬧了一點小矛盾,不過雙方都沒放在心上。此次背井離鄉(xiāng)來尋仙,同一個鄉(xiāng)村出來的,對他們來說都是最親的人。不過可惜,上遙鄉(xiāng)就只有秋凝萱等三人成為長平宗的外門弟子,其他人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登山都沒合格。
“二牛?!?br/>
秋凝萱招呼道,曾二牛跑步的樣子挺有趣的,肌肉四顫,有點可愛。
“涂南,你這家伙……不練功嗎?”
曾二牛發(fā)現(xiàn)涂南躺在這里,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顆草,有點欠揍。他在那邊練得汗流浹背,而這位,不是在享受嗎……
“你們看我表面上沒在練,其實心在練,這境界,你們不懂。”
涂南兩眼望天,侃侃道。
“……”
秋凝萱和曾二牛兩人都是無言,他是神棍嗎,怎么有點像那個彭師叔的調調?
“那我看看你練得怎么樣了?!?br/>
曾二牛怎么可能被他唬住,整個人向下倒去,打算先壓他一番再說。
“你的重量我可受不了?!?br/>
涂南的身體居然以腳底為支點橫移,并且豎立起來,躲過了曾二牛的撲擊。
曾二牛大吃一驚,叫道:“你這一手不錯啊,教教我。”
“你還是練太行拳吧,練到九層才能得到修仙法門,這些花拳繡腿沒用?!?br/>
涂南說道,太行拳是長平宗教這些外門弟子的先天武功,同女弟子一樣,只有練到九層才會相授修仙法門。
“你說得對,貪多嚼不爛,我還是注重太行拳的修煉比較好?!?br/>
經(jīng)涂南提醒,曾二牛也是明白,太行拳才是重點,只有練好太行拳才能得到修仙法門。
最終,秋凝萱和曾二牛都在練功,而涂南仍然是躺在草地上,要多自在就多自在。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秋凝萱和曾二牛都不認為涂南是在偷懶,雖然他有點神棍的樣子,不過躲避曾二牛那一下就不凡,顯示了很不錯的武功底子。
“你們女孩子學的這套掌法挺好看的?!?br/>
涂南不再望天,而是在看秋凝萱練飄云掌。
秋凝萱沒理他,繼續(xù)練自己的。
“剛才那一下,你是不是該退一步再推掌?!?br/>
“你這不對,應該弓步擊向別人的胸口。”
涂南邊看邊“指導”。
“你……就不能安靜點嗎?”
秋凝萱氣結,她在辛苦地練掌,而這位,悠閑自在,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開始“指點”起她的掌法來了。
“感覺你不相信我,其實我是練武天才,你應該信我。”
涂南道,很不自覺,繼續(xù)“指導”秋凝萱掌法。
秋凝萱試著按照他所說想了一下,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便使了一遍,讓他看看。
結果,涂南改了幾處,使得飄云掌稍微失去了一些飄逸,而多了些剛猛。
秋凝萱沒有在意,看看也就算了,并沒有按照他的練。
“小妞,你占我地了,到別處去?!?br/>
一個男聲響起,沖著秋凝萱道。
這是一個青年人,比秋凝萱大好幾歲,明顯不是秋凝萱這期的外門弟子。事實上,外門弟子不止秋凝萱這些人,以前的還有不少數(shù)未晉入感靈境的,只能繼續(xù)當外門弟子。修仙并不容易,有了資質和體魄有時候還得靠運氣,并不是有了資質的人都能成為仙人,秋凝萱眼前的這位就是個例子。
小妞?秋凝萱覺得牙疼,猜這位應該是來了幾年的外門弟子。
“你是……”
“叫師兄!現(xiàn)在的小孩都這么沒禮貌嗎,不懂尊老愛幼??熳岄_,這是我的地,我要練功了?!?br/>
青年睥睨,似乎不耐煩的樣子。
涂南臉上帶笑,覺得有戲看了。
“請問你有多大,是老還是幼?”
秋凝萱牙疼,青年不僅說她是小孩,還說她沒禮貌。
“我比你早入門幾年,自然是你師兄,你你什么,師兄都不會叫?”青年說道,一副前輩的姿態(tài)。
秋凝萱若有所感,向右側看去,正見趙妍等人正笑盈盈地看著這里,頓時就明白了。秋凝萱并不傻,只是比較容易沖動而已。
“師兄,你都入門好幾年了,怎么還是外門弟子啊?!?br/>
既然猜到了這青年的目的,秋凝萱也就不客氣了,這樣說道。
青年臉色陰沉,秋凝萱一句話就說到了他的痛處。他與趙培是同期,趙培成為內門弟子都兩年了,他則還是外門弟子。
“師兄跟你說禮貌的問題,你別扯七扯八的。”
“我知道了,師兄一定是喜歡當外門弟子,所以過了這么多年仍然是外門弟子。”
秋凝萱笑道,如此“猜測”。
“你……”
青年的臉黑了下來,對方抓住的痛處說,還如此“猜測”,讓他發(fā)怒。
“小妞,牙尖利齒的,怪不得小妍要請我來教訓你?!?br/>
他知道對方已經(jīng)猜到了,索性直接說了出來。
“滾!我就是來羞辱你的,這片空地我要了!”
青年又道,既然已經(jīng)攤開,他就直接攆秋凝萱,想讓她吃癟丟臉。
“你滾!”
秋凝萱只有兩個字,雖然對方比她大了好幾歲,即使未晉入感靈境,應該也是處于先天高階了,不過秋凝萱并不懼怕,隨性而為。
“果然夠囂張!的確像小妍說的男人婆。不過這樣也好,教訓起來才有意思?!?br/>
青年臉色陰沉,一只手抓向秋凝萱。
男人婆……秋凝萱牙疼,這趙妍居然在背后說她是男人婆。
涂南仍然是嘴角含笑,此時飄然起身,知道這青年雖然沒晉入感靈境,但也是先天高階,秋凝萱并不容易應付。
“師兄妹聊聊天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就行了,動手動腳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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