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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龍賽事的距離是五百米,直到過了半程,隊伍之間才漸漸開始拉開了差距。
賽道兩旁的龍舟隊速度稍慢,有的甚至出現(xiàn)劃槳節(jié)奏不一的情況,沒多久就被甩開了大段距離。
而此時,寧淵集團龍舟隊與相鄰第四賽道的隊伍則咬得很緊,一時難分勝負的局面,霎時把比賽推向高.潮。
看臺上的觀眾也紛紛吶喊助威,為各自支持的隊伍加油鼓勁,整個賽場實在是熱鬧非凡。
在國外生活長大的白恩還是第一次親眼觀賞到龍舟真身,他從比賽開始就一直激動地站著。
見他緊攥雙拳,表現(xiàn)得既興奮又緊張,與平時那彬彬有禮一絲不茍的樣子截然不同,寧日楷不禁覺得有些滑稽。他扯扯白恩的衣角,“放心吧,冠軍獎杯跑不掉的?!?br/>
以前在寧淵,每年各地都會提前舉辦龍舟賽會,推選出優(yōu)勝隊伍,于端午節(jié)到京城參加全國性比賽,獲勝隊伍能得到朝廷重賞。
寧望知作為常年擔任賽會的主禮官,判斷哪支龍舟隊能奪標自然不在話下。雖然他也看出自家龍舟隊是勝券在握,但還是故意逗弄兒子:“你就那么篤定?現(xiàn)在對方可是不遑多讓,要是我們輸了呢?”
白恩也低頭看著寧日楷,“是啊小少爺,兩支隊伍看起來速度差不多嘛,你聽連評論員都說賽果難料呢?!?br/>
寧日楷微笑著把手中的望遠鏡遞給白恩,“現(xiàn)在風向轉吹東南,你看水流也開始有變化了。剛剛子駿哥已經示意左側隊員把落槳幅度提高了些許,舵手也操控了新方向。而隔壁隊伍雖然動作整齊劃一,也很有力量,但戰(zhàn)術上還絲毫未改,一味蠻干,怎么能贏?到了尾段,兩隊的差異就會明顯體現(xiàn)出來的,少擔心?!?br/>
他解釋完,又轉向寧望知翹著嘴,“就知道考我?!?br/>
“再扁嘴就像這帽子了?!睂幫χ褍鹤拥陌羟蛎泵遍芡聣海拔壹倚∧ь^就是考不倒。”
周圍的職員們聽了太子爺?shù)姆治?,也紛紛仔細觀察兩支隊伍的動作,果然有點意思。
轉眼間,兩支領先的隊伍開始進入最后百米賽段。
此時水流變化有些明顯,第四賽道隊伍的鼓手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狀況,他急忙指揮劃槳手跟舵手的動作,雖然船身不至于偏離,但為時已晚,足足落后了大半個身位。
坐在龍舟前方背對龍頭的李子駿,身上夾雜著海水與汗水,蜜色肌膚與精壯線條,散發(fā)著滿滿的男性魅力。
如同領兵作戰(zhàn)的他已加快了司鼓的頻率。在他的帶領下,隊員們隨著鼓點入水劃槳,吆喝著整齊的口號,齊心協(xié)力向終點沖刺而去。
精美的龍舟筆直沖過,龍嘴恰恰銜著代表終點線的紅綢帶,顯得格外威風。
寧淵集團龍舟隊不出所料地奪標,李子駿與隊員們振臂高呼士氣激昂,現(xiàn)場也掌聲一片。
后面的隊伍也逐一抵達終點,這場標準龍商行公開錦標賽正式完畢。
見李子駿他們抬著龍舟上岸,寧日楷終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揮著手,想引起李子駿的注意。
李子駿一上岸就往看臺上瞅,自然第一時間看到不管在哪兒都那般耀眼的寶貝,即使他現(xiàn)在戴著棒球帽,還架著遮了半張臉的大墨鏡。
他沖著一身嘻哈裝扮的寶貝綻放燦爛笑容,表情的生動程度,不得不使他的秘書莎莉大為感嘆,現(xiàn)在老板可真是越來越脫離“面癱”二字了。
半小時后,開始舉行頒獎典禮。
李子駿帶領隊伍站上這領獎臺已是駕輕就熟,但卻是首次以寧淵集團名義奪冠。隊員們胸前掛著沉甸甸的獎牌,都覺得意義非凡。
集團職員們扯著慶功橫幅,圍在一起拍著大合照,喜氣騰騰。
各家集團高層難得同場,于頒獎禮過后紛紛互相客套寒暄。同樣是商業(yè)機構參加龍舟賽,像李子駿這樣的高層親自參賽的卻是絕無僅有,加上再次奪標,主動過來恭喜的不在少數(shù),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意,李子駿與寧望知都輕松應對著。
寧日楷并不喜歡這種應酬場面,所以老老實實跟白恩待在看臺,有些無聊地玩著手機。
直到天色漸黑,他們終于得以離開現(xiàn)場。
大大的獎杯跟錦旗已交由王曉黎帶回公司保管,寧日楷在車上把玩著屬于李子駿的方形獎牌,一邊對他贊嘆不已:“子駿哥,你真厲害!”
“無論如何,勢必要給寧淵集團拿個好彩頭?!崩钭域E表面微微一笑,心里卻是甜如蜜,多大的成就也抵不上小魔頭的一聲贊美。
寧望知欣慰地點點頭,“明天的慶功宴準備妥當,好好犒勞大家?!?br/>
“籠絡人心你們最在行了。”寧日楷隨口應了一句。
李子駿糾正著口無遮攔的小家伙:“應該是說加強公司的凝聚力,企業(yè)文化之一?!?br/>
“你這渾小子,指望你管理集團就沒戲了?!睂幫行o奈。
寧日楷望向車窗外,路燈照耀下的馬路,車流不息。對面車道飛馳而過的汽車,拖著搖曳的明亮燈光。他索性把掛著胸前的墨鏡重新戴起,再懶洋洋地回應:“別用激將法,這對小爺沒用?!?br/>
寧望知深知兒子的脾性,也由得他去。
李子駿把身旁的寧日楷摟了過來,想摘下他的墨鏡,“天都黑了,還戴這個干嗎?”
寧日楷抬手擋了擋,“寧淵集團的兩位高層太耀眼了,小爺我得保護一下眼睛?!?br/>
坐在副駕駛座位一直默默刷著手機的白恩,突然開口了:“論耀眼程度,誰都比不上小少爺你,現(xiàn)在網(wǎng)上正瘋傳你今天的相片跟視頻呢?!闭f完就把打開著頁面的手機遞給了寧望知。
“啊?”寧日楷坐直了身體,即刻掏出手機。
李子駿湊過去看,驚訝地低呼了一聲:“小魔頭,你居然打扮成這樣!”
短片中正是早上他們在龍舟嘉年華現(xiàn)場的部分情景。其它還有不少現(xiàn)場相片,甚至有人不知哪里打聽來的名字,正在八卦“丁楷”是何方神圣。
寧日楷微蹙眉頭,“小爺我不是已經很低調了嗎,這點擊量……”說著有些不滿地把手機一推,李子駿趁機取了過去。
看著兒子熟悉的裝扮,寧望知也是百感交集,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深深凝視著畫面。
李子駿同樣貪戀地捧著手機,仔細端詳每張相片,就算批閱重要文件都沒有如此認真。
寧日楷看出他們的思憶,卻又因為大偉跟白恩在場,不好明說什么,唯有發(fā)揮他插科打諢的本領,“吶,這造型比賽是不是挺有意思的,不過今天最開心的是白恩吧。”
白恩使勁點頭,“早上在活動會場的時間雖不算長,可真的是過足癮了。”
寧日楷順著把話題往外帶:“明天要是拿獎了,白恩你可要請客?!?br/>
“當然當然,謝謝小少爺給我這么好的機會搞古裝造型?!卑锥鬟种臁?br/>
李子駿不自覺地萌生小小怨念:“小魔頭,你怎么不用這個扮相來給哥打氣加油呢?哥要是看到這個,一定帶領龍舟隊破紀錄抵達終點?!?br/>
寧日楷的眼角跳了跳,“好在小爺精明,先去換裝。只在公園里走了一圈,都被這么傳,要是還繼續(xù)去看比賽,那還得了!小爺我可不想太高調。”
“那回去再打扮一次給哥看看。”沒有親眼再見到寶貝俊美的原貌,李子駿實在有點不甘心。
“什么嘛,你現(xiàn)在不是看著嗎?”寧日楷指指手機,“還不過癮的話,明天我讓我朋友把正式的相片跟視頻早點發(fā)過來,他的攝影師很專業(yè)的?!?br/>
李子駿正想開口繼續(xù)要求,寧望知已經發(fā)了話:“嗯,今晚再弄弄,爹爹也想親眼看看?!?br/>
寧日楷有些無語也有些擔憂,看來是勾起了爹爹跟子駿哥的回憶,希望不會帶來傷感的一面……他抱著胸往后靠去。
而樂呵呵的白恩則偷偷心想,要是有人也要求他再扮一次古裝,那就真的太棒了!
于是當晚,寧日楷在眾人強烈要求下,又再次恢復了風度翩翩優(yōu)雅飄逸的小王爺形象。
此情此景,令來自寧淵的三人感觸良多。
“爹爹你說過,我們每個人都會希望彼此好好生活。”寧日楷對著有些沉默的寧望知說道。
見兒子不像以前那樣鉆牛角尖,寧望知欣慰地微笑,幫他理了理層疊的衣領。
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夜空,寄望點點繁星把祝福帶到遙遠的家鄉(xiāng),讓每個人都過得安康幸福。
那是兩年前在某農莊的馬場,寧日楷一聽白恩說那里可以騎馬,就立刻一個人跑去玩。
當他在寬敞的馬廄里看中了一匹褐色溫血馬,請工作人員打開門板的時候,卻有一個高大壯實的年輕人沖過來阻止他:“喂!干什么?我朋友已經選這匹了!”寧日楷后來知道他叫霍爾德。
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的寧日楷可不樂意對方的態(tài)度,他冷冷回應:“又不是你選的,關你何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