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不斷從其中傳出,六劍門的追兵也逐漸意識到這里并不是他們所能踏足的,在這里靈識遭到前所未有的壓制,而她們的實力有遠(yuǎn)遜于劍宗的這三人,他們被殺完全就是白殺,送死的行為誰會愿意做,不過多久他們便一個個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六劍門門主被氣得牙癢癢,他這一切的算計也不過是為了讓劍宗這三個妖孽為他打頭,如果能找到些許好處,他就有法子能從這三人的嘴里撬出些東西,但現(xiàn)在他手上的資料明確表示這三人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范圍,而且按照這些機械師的數(shù)據(jù)顯示,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絕對有能力將他們生生擠碎,三個活人對他或許還有些用,不過三個死人的話就不是他考慮的范圍了。
做事竟然還會流出些許馬腳,這些他早都用了許久的人只是一次的失誤,這已經(jīng)讓他對這些人失望透頂,之后的一系列懲戒自然不在話下,再加上一通嚴(yán)格壓榨,想要再選一批有能力且又稍稍容易控制的人來,這些當(dāng)然不是靜墨他們所能知道的了。
進(jìn)入這里之后也就沒有退路可言,他們每分每秒都要在這恐怖的威壓下,雖然這些能鍛煉他們,但過分的鍛煉就能讓人的意志接近崩潰,現(xiàn)在的他們也不敢隨意出現(xiàn)在六劍門最遠(yuǎn)距離之內(nèi),只能在這邊界徘徊,這里整個都被六劍門圍在中央,只要他們出去的話,當(dāng)即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機械師的討厭只有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才知道。
“老窩在這里也不是什么法子,在這里我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短時間還行,如果時間稍長的話就不容樂觀了?!狈▔m很是無奈的錘擊地面,他們的實力之強就算在威壓中永久待下去也不是難事,但這也只是建立在外圍,那種地方一不留神就會被六劍門的常規(guī)人員看到,那個時候他們的處境就不只是這般了。
認(rèn)識到威脅的六劍門有很大可能會找來某個龐然大物,然后他們?nèi)齻€就交代到這里了,這個險他們冒不起,但在這他們的生存更難,隨時都要分出大量的力量化解威壓,就算強如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這般消耗下去。
“我倒是有個法子能阻隔所有的氣息與這里隔絕,只是在其中無法修行,也無法移動分毫,要不我們就先這樣,至少能想想辦法……”寒冰略有思索下說道,他們現(xiàn)在的境況著實差到極點,只是現(xiàn)在他們最缺的也是時間,這樣無疑是在耗時間而已,如果不是沒有法子的話,他也絕對不會出這樣的注意。
而寒冰和法塵都在想方設(shè)法脫離此般險境的時候,靜墨卻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威壓的最中心,眼中竟然有些許興奮閃過。
正準(zhǔn)備詢問靜墨意見的兩人不由得一愣,旋即對視一眼,當(dāng)即就要將靜墨壓制,那邊是個好地方,但他們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現(xiàn)在的他們直沖沖的到那里也只是被威壓直接碾碎而已,沒有絲毫好處,他們也只當(dāng)是靜墨被迷了心眼才用這樣的眼神,自從靜墨睡著了一段時間后他們兩個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一些只是常人才有的癥狀他們都會有些擔(dān)心。
“你們這是做什么……哎呦喂,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哎喲!”還沒等靜墨說些什么就發(fā)現(xiàn)身邊多了兩只有力的胳膊,當(dāng)即就給他壓得死死的,這里都不愿意浪費靈力,本就在力量上不輸于他的法塵再加上一個寒冰,他也就被立即死死壓住。
“靜墨別沖動啊,你可千萬別沖動,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我們……不對啊,你怎么還說話來著,你不是又失控了?”法塵滿臉疑惑的看著被他們按住的靜墨,不過絲毫不敢放開他。
靜墨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怎么說話來著,我早在完全繼承修羅道的力量后就再也不可能失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大驚小怪的好像我就多么不知深淺。”靜墨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雖然還是有些不確定,不過法塵和寒冰還是放開靜墨,只是在他身邊有意無意的擋在靜墨身前,不讓他超中心方形走。
看到這兩人的樣子,靜墨頓時被這兩人給氣樂了,“寒冰也就算了,法塵你是怎么回事,虧你還沾了點修羅的戰(zhàn)斗方式,雖然這氣息不是很明顯,但你就沒有絲毫感覺,感覺到這中心有堪稱磅礴的煞氣之類?有這種氣息的地方我怎么著也不可能讓你們在這里浪費時間?!?br/>
雖然在這方面法塵對靜墨很相信,不過他這次還是半信半疑的雙眼微瞇,而靜墨也是雙目微瞇等他的結(jié)果,寒冰此時也明白了他們二人所說的是什么,連靜墨都有些失神,這如果這是真的,那對于這兩個男人而言絕對是一場不小的造化,至于她的話,算起來這兩人的造化,她是否有好處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法塵也不愧是尊者中相當(dāng)強大的存在,他并沒有讓兩人多等,“不光是煞氣,還有很多很強的負(fù)面氣息,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狀況才能造成這種程度的氣息,就算是世俗中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也沒有這般,靜墨你能想象得到么!”
相對于法塵的驚訝,靜墨的就表現(xiàn)的比較淡定了,“這種氣息在修羅道的記載中也有,這種強度幾乎每一屆修羅子都能達(dá)到,不過每屆修羅子就算死去也只會將尸體留在修羅界中,如果只是單純的出現(xiàn)這樣濃郁的氣息,這里至少有很多強者間的戰(zhàn)斗,而且這里的氣息經(jīng)久不衰,死傷絕對不小,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境況,你們要不要一起來看看?!?br/>
修行者絕對不會缺少冒險精神,加上靜墨所說的這般情況,他們二人當(dāng)然不介意去那里看看,而且由于這些氣息的緣故,靜墨甚至能判斷出這里距離中心有多遠(yuǎn),這是六劍門的一干人怎么也想不到的,如果他們晚被發(fā)現(xiàn)一些時候,那興許他們還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里的路畢竟不是那么好走的,就算是靜墨在這里擁有極大的優(yōu)勢,他們想要走到這不過短短幾里路程也是難上加難,畢竟這里如果疾馳,就不再有返回來的可能。
只是有了這些氣息支撐的他們,也到能勉強在這里度日,靜墨的極限也不過是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公里多的距離,只是這里有座小土丘擋住了他的視野,也就無法看到眼前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而他的最遠(yuǎn)距離也早已超出了歷屆修羅子的程度,他還是低估了這里的情況,他并沒有將密布在這里的陣圖算進(jìn)去,這些陣圖將氣息的擴散層層減弱。
轉(zhuǎn)眼間,靜墨已經(jīng)在距離他極限距離一里左右的地方做了整整兩天,而他身邊的寒冰和法塵也同樣在這里足足兩天,有靜墨的扶持和法塵本就有的底子,他們的成績也是突飛猛進(jìn),只是身側(cè)給他們擋住大部分力量的靜墨在這短短的兩天到底成長了多少,就不是他們知道的了。
呼,
隨著一次深呼吸,一口濁氣從靜墨的口中吐出,感受到身邊異動的兩人也同時醒來,這才不過短短兩天,靜墨那雙很久沒見過的猩紅色雙眸讓兩人心中不由一寒。
好在靜墨迅速將目光收回,不然兩人雖然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受傷,不過失態(tài)肯定是會有的。
“怎么樣,這兩天的修行你的好處不少吧?!边€是見過多次的法塵瞬間反應(yīng)過來,打趣的說道,靜墨迅速將猩紅雙眸褪去,表示這點意外還在他的控制范圍內(nèi),這點跟他在一起多久的法塵還是知道一二的。
連只是有點底子的法塵和完全沒有底子的寒冰都有不少收獲,若真是說沒有收獲的話,那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不過靜墨竟就是這樣說的,他竟然說他這點時間得到的好處竟然沒有多少,兩天在這負(fù)面氣息彌漫的地方深度修行,靜墨竟然說他幾乎沒有多少收獲,這讓法塵很是不能理解,甚至是寒冰也一樣。
“好處真的太少了,這里的氣息竟然在抗拒我,我這兩天一直在感知這周圍的力量,只是這里的氣息竟好似有意識一樣都在排斥我,若不是這是不可能有意識的氣息之力,我甚至認(rèn)為有人在故意整我,不想讓我在這里提升實力?!?br/>
靜墨近乎憤怒的聲音在這兩人的耳邊就有些災(zāi)難性了,如果連靜墨都對這些力量沒有絲毫辦法的話,那他們……
“不對啊,為什么我洗手這里的氣息竟然沒有絲毫阻擋,甚至較為稀薄的氣息竟主動鋪在我的身上,這點真是讓人費解……”法塵無奈的聲音在這兩人耳邊就如同炸雷一般,對這些氣息更為親和的靜墨沒有反應(yīng),反倒是法塵有些感覺,這匪夷所思的東西他們卻沒有多少時間去分析原因了。
“給我提供氣力,然后想辦法對這里的氣息完成轉(zhuǎn)變,我倒要看看這背后到底是什么!”
雖然幾乎沒什么好處,但就算是寒冰都有說不盡的好處,他又如何只是沒有感覺,只是沒有達(dá)到他預(yù)期的效果而已,靠近他身邊的負(fù)面氣息都會變得略微溫和,而法塵也就是利用這點才能迅速完成提升。
感到靜墨憤怒的法塵當(dāng)然不會過多的詢問,他現(xiàn)在也就是以配合靜墨行動為主,在使用氣息力量上,他又怎么和修羅子相比。
靜墨也只是感覺到外界的氣息對他有排斥,不過像法塵輸入的就不是這樣了。
專心朝前的靜墨卻沒有功夫感受這比外界高了數(shù)個檔次的氣息,現(xiàn)在他的眼里只有不遠(yuǎn)處那個小土丘后面的東西。
將氣息之力玩的得心應(yīng)手的靜墨有了后備力量,到達(dá)目的地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在面前擋路的也就只有越來越恐怖的威壓,法塵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了,而靜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靈力和強橫的抗壓能力缺一不可,不過好在兩人的抗壓能力毒害勉強可以。
在一切條件都充足的條件下,那個困難根本就不再是困難,只是在兩人翻過小土丘的那一刻,近乎呆滯的神色將他們的臉龐統(tǒng)統(tǒng)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