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找死?。俊绷汉}埾騺砭筒皇莻€善茬,見有人推自己,馬上抬手打開對方的手臂。從他側(cè)身擠進(jìn)來一名手下,對著韓竹節(jié)的胸口用力推了一把,關(guān)鍵時刻,保鏢是要維護(hù)主人的。
韓竹節(jié)喝了有點多,被推一下后沒有站穩(wěn),連退速步后,后背靠著桌子才停下來。
梁海龍本來也認(rèn)出了韓竹節(jié),以他的身份,跟人家斗斗嘴倒沒啥大不了的,沒想到手下會突然出手,馬上覺得有些難為情,狠狠瞪了一眼那名手下并呵斥道:“退下?!?br/>
飯桌上的謝小民看著眼前的情形,再也坐不住了,“啪”的一聲,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然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梁海龍吼道:“姓梁的,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敢公然襲擊國家干部?”
梁海龍沒想著鬧事,打算借機離開的,聽到謝小民這么說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馬上反問道:“喲,謝鎮(zhèn)長,可不能冤枉我啊,你什么時候看見我襲擊國家干部了?你沒看見是國家干部先襲擊了我嗎?”
事實上倒真是韓竹節(jié)先動的手,謝小民被對方反問得有些啞口無言了。愣了片刻后指著門口氣憤的喊道:“給我出去,別影響我們吃飯,有什么事咱們以后再說。”
喬玉蘭站在門外內(nèi)心早已著急的不行,聽到謝小民的喊聲,趕緊從后面拽著梁海龍的胳膊往外拉,“梁大哥,你先出來一下吧,我求你了?!?br/>
見謝小民真的發(fā)火,梁海龍也覺得為了這么點小事,沒有必要跟他鬧僵,半推半就的退出了房間,喬玉蘭趕緊一邊順手把門帶上,一邊把梁海龍往空著的包間里拉,喬玉蘭又趕緊給他找來另一名叫蕾蕾的女孩子,這才把他打發(fā)走。
一號包間里卻是靜悄悄的,都望著滿臉怒意的謝小民,還在站著的謝小民死死的瞪著關(guān)上了的房門,好半天后才回過神了,掃了下四周后才一邊緩緩坐下身來,一邊大聲的說著:“流氓,典型的流氓,咱們鐵石鎮(zhèn)的治安全是是讓這些人給破壞的?!?br/>
旁邊的李明亮自始至終沒有說話,換做是他一個人,肯定不至于跟人吵起來,目前他對鐵石的情況還很陌生,他給自己定的原則是,任何時候發(fā)生任何事情,都不能馬上去表態(tài)的。見謝小民坐下來,他也只是默默的看著對方。
其實謝小民心里是沒有一點火氣的,一來他知道梁海龍的人品,跟那樣的人計較不值得;二來他能坐上鎮(zhèn)長的位置,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他裝著很生氣,是不想在李明亮面前失了面子而已。
感覺到李明亮正盯著自己看,謝小民覺得演得也差不多了,再裝下去就有點過,這才對著李明亮說道:“那人叫梁海龍,知道他為什么連我都不放在眼里嗎?哼。。。他仗著是我們韓大書記的小舅子?!?br/>
“哦。我說呢,還以為咱們鐵石還有什么大人物呢?!敝吏[事的人是仗著韓博的關(guān)系才那么囂張,李明亮很不以為然,這類人,他向來不會放在心上。
“來喝酒喝酒,為那樣的人生氣不值得。小雪,還不快給謝鎮(zhèn)長倒酒?!币姏]啥大事,陳明生趕緊來打圓場。
這個小小的插曲并沒有影響到飯桌上的氣氛,很快桌上照舊,最后四個人一共喝了五瓶白酒,把謝小民跟韓竹節(jié)兩個人都喝倒了后才散場。李明亮本來打算晚上抽空到剛?cè)ナ赖睦蠒浖易咭惶说?,聞著自己渾身的酒氣,只好回到剛分的住處?br/>
躺到陌生的床上,渾身燥熱,加上腦袋有些痛,李明亮沒有絲毫睡意?;叵胫砩系娘埦?,他心里很清楚謝小民請他吃飯的目的。自己剛來,想要順利的開展工作,就需要書記和鎮(zhèn)長的支持。眼下韓博對他明顯沒有善意,他只能是在不得罪韓博的同時,盡量與謝小民處好關(guān)系。
想起鬧事的梁海龍,李明亮冷冷地笑了笑,他當(dāng)兵出身,對于地痞流氓,他有本能的厭惡感。又想起下午開會時幾名黨委成員的態(tài)度來,他分管黨群,以后工作中接觸最多的人應(yīng)該是組織委員馬長波,兩個人在年前雪災(zāi)的時候有過幾天的接觸,算是熟人了。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第一次見面的謝巧玲對他的態(tài)度倒很是熱情,直覺告訴他,對方以后對他的支持力度應(yīng)該比謝小民強,這個關(guān)系得處好了,只是對方是位女性,想處好純潔的同志關(guān)系好像有些不容易。
最后一個熟悉的人就是趙永安了,所有的委員中,就數(shù)跟他接觸的最多,從中午給他安置住處時的態(tài)度,李明亮能感覺到對方的善意,這個關(guān)系得好好利用起來。
讓他奇怪的是,常務(wù)副鎮(zhèn)長李國棟對自己的態(tài)度看上去很冷淡,他自認(rèn)為以前沒有見過對方,怎么看上去好像有些仇視自己,不知道是何緣故。
一陣胡思亂想,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亮了。趕緊爬起來,口干舌燥的,屋里也沒口熱水,簡單洗簌一番后就往鎮(zhèn)政府趕,政府大院里有食堂,早中晚餐都有。
走進(jìn)食堂,里面六張桌子就三張有人,李明亮一眼就看見在中間一張桌子上正吃飯著的韓博,他兩側(cè)分別坐著紀(jì)委委員章少東和黨辦主任趙永安兩人。見韓博朝自己看了一眼后,又低下頭自顧自的吃起飯來,李明亮心中一陣寒意,內(nèi)心暗自想著:“難道書記跟黨群副書記天生就得敵對么?”
深深吸了口氣后,李明亮還是忍著氣慢慢的走到韓博的桌子跟前,很大度的沖著三個人笑著說道,“韓書記早啊,章書記趙主任也這么早啊?!?br/>
趙永安沖著李明亮笑了笑,倒是章少東先開口了,“李副書記過來了?你剛來我們鎮(zhèn),不知道我們食堂的飯菜合你胃口不?需要什么盡管對食堂的王師傅說?!?br/>
“嗯,好的。呵呵,我倒不挑嘴,吃啥無所謂。”沒有聽出章少東話里的意思,李明亮只好這么回著人家。
這個時候韓博放下筷子,正起身來,打了個飽嗝后才說道:“跟縣委的飯菜比,我們這里是要差點,跟其他鄉(xiāng)鎮(zhèn)比,我們政府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小李書記快點去打飯吧,大家也都快點吃,別影響了上班?!?br/>
韓博說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邊的稀飯,站起身來,自顧自的朝外走去??粗n博走了出去,李明亮也懶得去多想,正準(zhǔn)備去打飯,趙永安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李明亮說道:“李書記,你平時早上都吃些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單獨做,你剛來,怕你不習(xí)慣?!?br/>
韓博在的時候,趙永安不敢跟李明亮親近,韓博一走,趙永安趕緊來獻(xiàn)殷勤,趙永安雖然不知道李明亮的后臺是陳漢強,但是他知道對方在縣里肯定有關(guān)系,否則哪能那么年輕就能當(dāng)督查組的組長,現(xiàn)在又下來當(dāng)副書記。眼下關(guān)乎著自己的前途,俗話說病急亂投醫(yī),韓博沒有給他明確表示,他只好偷偷對李明亮示好,看能不能爭取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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