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江段宸所說的那樣的話,商闕城將會迎來一場殘酷的戰(zhàn)爭。眾人皆沉默不語,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此時蘇菱提議,」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那錢莊的所在,我們就將她的這個罪行給揭發(fā)了,這樣的話,必然是會對她造成致命一擊。「
江段宸也認(rèn)同這一提議。
聶云華犯了這樣的罪,恐怕這次就連蕭光霽也不會在護(hù)著她了。
眾人商討完畢后,穆非煙便告訴了薛斐那個錢莊的所在地,不過她還告訴他要想進(jìn)入錢莊,需得有一塊玉佩。
薛斐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問題?!?br/>
隨后,薛斐換上夜行衣,便來到了穆非煙所說的地方。
那個老者依舊坐在簡樸的房門前,薛斐一直守在這里等待機(jī)會,只要有人出來,他便會上前將玉佩奪來。
他在這里蹲守了一個時辰,老者方才打開了門。
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出門的時候左顧右盼。薛斐勾唇笑了笑,隨后便跟上了男子的步伐。
薛斐跟著那名男子走出了客棧,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樹林內(nèi)。
男子卻突然轉(zhuǎn)身看向薛斐,笑道:「你是什么人?「
薛斐冷冷地笑了笑,道:「我是誰,不勞閣下費(fèi)心,閣下還是想想怎么把保護(hù)好你手中的玉佩吧。「
男子聽到薛斐提及玉佩后,面色一僵,道:「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br/>
男子怒目瞪向薛斐,厲聲斥責(zé)道:「你可知,我上面有人,你若是得罪了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薛斐笑了笑,道:「本來還想放你一馬呢,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br/>
男子聞言臉色陰沉,
薛斐說罷,身形一晃,化作黑影飛快地沖到男子身邊。男子見勢不妙,連忙閃躲,但是薛斐的速度太快了,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便被薛斐抓到了手臂。
「放開!「男子惱羞成怒,拼勁全力地甩動著雙臂,試圖掙脫薛斐的鉗制。
薛斐并不理會男子的嘶吼和掙扎,反而加大了雙臂的力量,使其更疼痛了。男子咬牙伸出拳頭揮向薛斐。
薛斐早有防備,迅疾避開了他的拳頭,隨即反扣住男子的胳膊,一個側(cè)身,將其反剪在背后,隨后雙肘狠狠擊打在男子的脖頸上,男子便暈死了過去。
薛斐將昏迷中的男子丟在了地上。
男子的身體在地上翻滾幾圈,最后停止了抽搐。薛斐將地上男子的玉佩撿了起來,揣進(jìn)懷里,隨后走出了林子內(nèi)。
他拿著玉佩來到了錢莊門口,老者見到薛斐手中的玉佩,不禁狐疑的問道:」你們的人不是已經(jīng)來過了嗎?怎么又來了?「
薛斐見狀,直接將老者擊暈在地。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謹(jǐn)慎,不是只認(rèn)玉佩。
他將老者托在了隱秘的地方,便進(jìn)了錢莊。
誰料,外面簡樸破爛的門面,里面卻別有一番天地。
只見里面是一間裝飾華美的屋子,墻壁、柱子、地板,甚至每一處擺設(shè)都是價值不菲,而且里面還有許多奇珍異寶。
這還只是前室,在向內(nèi)走去,便能聽到人的聲音,薛斐變得謹(jǐn)慎了一下,偷偷的向內(nèi)探去。
一堆在里面井然有序的處理著賬目,絲毫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薛斐。薛斐謹(jǐn)慎的穿插在書架之間,躲過了眾人的視線,最好來到了一個上著鎖的房間。
直覺告訴他,這里面一定就是錢莊的賬本所在。
他不動聲色的摸索到了鑰匙,然后將門鎖打開。
薛斐小心翼翼的走了進(jìn)去。只見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賬冊和文件,而地上則是躺倒了數(shù)百個箱子。薛斐不敢妄動,他將箱子一一打開檢查,果然都是些銀票和珠寶。這些東西雖多,但是他卻沒有興趣,他想找的是錢莊的賬本。
薛斐將箱子打開后,里面的銀票也是很少,而賬本卻是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一排,上面的標(biāo)記也是清晰明了,這些賬本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薛斐想了一下,便從箱子中取出了一疊銀票。他想先拿出來一張銀票驗(yàn)證一下這些賬本的真假,再將剩下的收集起來,這樣的話,他便能夠順藤摸瓜。
薛斐拿起銀票,便向前方走去。
薛斐來到了賬本旁邊,仔細(xì)的檢查著賬本的標(biāo)記,確認(rèn)了無誤后,這才打算離開。
就在薛斐剛剛轉(zhuǎn)身之際,一支利箭朝他射了過來。
他見狀連忙躲開了利箭,這箭卻是直直地刺進(jìn)了旁邊的墻壁內(nèi)。他低眸看著墻壁上的箭孔,臉色陰沉下來,這個角度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射箭之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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