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暖閣不遠(yuǎn)的小路上面,方翡翠正著急忙慌的小跑,卻是撞上了朝著自己而來的黎柳柳,她望著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的人,心中一轉(zhuǎn),急忙坐著地上捂住腳腕:“哎喲,好痛啊——”
黎柳柳心中嘲諷了起來,怎么急著投懷送抱的,還是京城第一才女,簡直惡心了人。
她依舊做出一副大氣的模樣,擔(dān)憂道:“是翡翠啊,是我走的快了,剛剛在后面幫助月妃娘娘做事情,聽著下人說我姐姐來了,你是知道的,我大姐還是第一次除夕如此體統(tǒng)的宴會,我生怕她出丑,一時走快了些?!彼鲃菥腿v扶。
方翡翠看著這個眉眼如畫的少女,雖然不是丞相府嫡出的親生女兒,卻是比那個爛泥巴黎羲淺上的了臺面多了。
她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捂著腳腕:“沒事的,我也是走的太急了,我腳腕好像扭傷了,勞煩你去叫我的丫頭來。”
她做出十分痛苦的模樣,她素日知道這個人喜歡助人為樂的,正巧的他也需要有人將外人叫過來,便是焦急起來:“麻煩你了,我就在這里等你。”
黎柳柳做出惶恐的模樣,忙站了起來:“那好,我馬上就去,你就在這里等我,萬萬不要亂跑,還好今日太醫(yī)院也有人來,省去了麻煩了?!?br/>
聽到這里,方翡翠趕忙點頭:“那就辛苦黎小姐了?!?br/>
此刻,暖閣之中,謝長語臉蛋有些紅撲撲的,撐著下巴太醫(yī)給他診脈,除夕還沒有見過自己主子喝醉的模樣,恰好今日趙政又要事,不能跟隨,只能請在場的太醫(yī)幫忙:“就是醉酒?”
林太醫(yī)也是曾經(jīng)照拂謝長語醫(yī)案的人,點頭道:“就是上頭了而已,不妨事的,這個女兒紅是坊間便宜的酒水,就是上頭快,下頭也快,適合需要應(yīng)酬的人,小侯爺休息一會便是完好無缺了?!?br/>
謝長語擺擺手:“多大個事情?!闭f著就要撐起了,卻是感覺自己搖搖晃晃的,忙著跌在了羅漢床上。
林太醫(yī)連忙道:“過一會就好了?!?br/>
他悠悠的在旁邊謝香爐放進(jìn)去了些藥材:“熏熏就好了?!闭f著有寫出了房子交給除夕:“太子府有草藥,你去弄來熬煮,給小侯爺付下就好了?!?br/>
門嘎吱的關(guān)上,林太醫(yī)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也顯現(xiàn)了出來,看著軟塌在羅漢床上的人,他無奈的搖頭,自己也是個小羅羅,景澤伯太子至尊命令,自己也不得不從啊,他輕輕搖晃了幾次,確定謝長語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慢慢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方翡翠看著離開的黎柳柳,騰的就站了起來,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朝著暖閣而去,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進(jìn)去,四處張望了片刻,確定沒有人,將門緊緊的鎖住,看著羅漢床上靜靜躺著的,自己夢寐以求的男子,她慢慢走了過去。
一個宮婢走了出來,淡淡道:“最多只能爭取小半個時辰,林小姐玩玩不要辜負(fù)了月妃娘娘的成人之美?!?br/>
方翡翠微微一笑,安奈住狂喜:“多謝娘娘成全,日后必定唯娘娘馬首是瞻。”
看著忽的跳窗出去的下人,方翡翠露出得意的笑容出來,這個暖閣之中只有自己和謝長語在,看著謝長語那驚艷絕絕的容貌子啊想想他身后的滔天權(quán)勢,都是一個女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方翡翠為了奪得這個人人的關(guān)注,不惜搶了自己妹妹第一才女的稱號,可是不管怎么做,這個人的目光始終都不在自己身上聚焦。
在她以為謝長語或許就是這樣一個不拿追求者當(dāng)人的時候,黎羲淺出現(xiàn)了,以狂風(fēng)暴雨的姿態(tài)奪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夢中情人。
方翡翠微微遲疑片刻,慢慢扯開自己的腰禁,只要事成,今日當(dāng)著怎么多賓客的面,太子殿下會親自賜婚,寧遠(yuǎn)侯傅輕薄禮部尚書嫡出長女,便是理虧,最好的法子便是給自己一個名分,旁邊的香爐之中寥寥青煙而出,濃郁的讓人有些眩暈,她慢慢剝落衣裙。
忽的,床榻上的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方翡翠被嚇的朝后一退,瞬間暖閣的門也被推開“你們要做什么!”
方翡翠震驚,厲聲的看著十多個的侍衛(wèi),剛剛要大喊,旁邊已經(jīng)有人徹底捂住了她的尊巴,一腳讓他跪在了謝長語的跟前,她暗到不好,拼命的開始掙扎,甚至是要弄出些聲響,想要吸引人呢過來,奈何她一個柔弱女子,哪里是武功高強(qiáng)的暗衛(wèi)的對手?
謝長語眸子迸發(fā)扯深深徹骨寒意,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毫無剛剛昏迷無力的模樣,臉上雖有些潮紅卻是被那眼中的殺意怒氣映照的讓,讓人膽戰(zhàn)心驚起來:“好個京城第一才女啊,這種脫光衣服爬男人床的事情也是做得干凈利落的很啊,是太子給你了多一條命,還是石玉月給了你膽子,這種登不上臺面的伎倆也敢在本侯面前耍起來?”
方翡翠瘋狂搖頭起來,肩頭劇烈顫抖了起來,她根本不敢相信謝長語居然沒有中計,那酒水里面下了迷藥。
她忙就要掙扎起來,看著謝長語朝著自己走了,手放在自己衣裙之上,忽的就是一扯,方翡翠慘叫了起來,奈何被人捂著嘴巴,只是發(fā)出嗚咽聲音,這里都是男人,自己衣不蔽體,那是比殺了她還是折磨羞辱的。
謝長語淡淡輕笑:“既然設(shè)計了本侯,就要擔(dān)當(dāng)?shù)闷饋碜愤^。喜歡侯府?。坎痪褪莻€侯府世子夫人嗎?本侯送你便是!”
說罷,謝長語一揮手,旁邊的暗衛(wèi)便是打暈了方翡翠,將她塞進(jìn)一個麻袋之中,謝長語整理起來自己的衣服,思索了片刻:“安遠(yuǎn)侯嫡孫今日也來了,送過去?!?br/>
除夕道:“林太醫(yī)呢?”
謝長語冷笑起來:“以前也救過本侯的命,留個全尸當(dāng)做恩典?!蹦┝搜a(bǔ)充起來:“尸體晚點給石玉月送過去?!?br/>
謝長語的桃花眸閃出淡淡的星光,散發(fā)出來讓人敬而遠(yuǎn)之的冷意,“女兒紅這種坊間的東西,自詡身份尊貴的景澤伯怎么會用,分明就是想著毀尸滅跡罷了,今日不是本侯提前有了防備察覺,便是要當(dāng)眾被逼婚了。”最重要的是,那些個不安分的人,便是要稱這今日將黎羲淺不吐骨頭的通通解決感覺。
好啊,一個個的,敢把注意打到本侯的頭上來了。
過來小會,黎柳柳逮住丫頭太醫(yī)們匆匆趕來,看著沒有人,又望著旁邊半邊掩著們,黎柳柳眼珠子一轉(zhuǎn)“林小姐你可是在這里?”
一推開,卻是看著謝長語正在小憩,旁邊除夕正在站崗,她心中騰的一下,旁邊廂房卻是傳來了砰的一聲!
聞聲的丫頭急忙推門而入,吃驚的捂住嘴巴,看著梨花木羅漢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人,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