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花沒理會,依舊寫著他的字,李海自然不敢宣。
那陸永年急得在外面來來回回地走動(dòng),他走動(dòng)的聲音絕對不合宮里的規(guī)矩,擺明了是有意的,小杜聽得清清楚楚,她就不相信墨蘭花沒聽見,墨蘭花卻真如未聽見一般,伸手把小杜摟到懷里,教小杜如何握筆,如何下筆,如何用力,小杜雖盼望學(xué)寫字,但門外站著個(gè)快急瘋的人,她怎么也無法凝聚起心神,墨蘭花見了握著小杜的手不急不躁地寫著,輕聲道:“寫字忌浮躁,還忌心神不一?!?br/>
小杜想大約這種狀況只有你墨蘭花還能不浮不躁,心神合一了,墨蘭花握著小杜的手寫了好一會,終于失望地放下小杜的手道:“豎子沒法教也!”
小杜才小聲道:“三爺,門外好象是陸大人?!?br/>
墨蘭花沒有理會,放開小杜,自己扶腕慢慢地寫著什么,小杜偷偷瞧了好一會,才見墨蘭花寫了一個(gè)大大的“忍”字,才對李海道:“宣陸永年?!?br/>
沒一會陸永年就急急忙忙走進(jìn)來跪下去顫著聲音激昂地道:“啟稟皇上,馮將軍不敵蒼瑯的先頭軍,已失三關(guān),現(xiàn)在蒼瑯軍勢如破竹,一路南下,所過之州郡的官員全數(shù)投降,竟無一人抵擋!”
墨蘭花才放下筆道:“跟著三爺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遇事還如此驚慌!”
陸永年有些哭聲道:“皇上,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shí),這天溟國的官員沒想到全都如些熊包,蒼瑯國的軍隊(duì)不過數(shù)日就會攻到大陶鎮(zhèn),直接威脅著吉陽的安危!”
墨蘭花哼了一聲道:“此次蒼瑯國帶兵之人可是天瑯國的太子?”
陸永年忙道:“正是,皇上,此人心狠手辣,稍有阻攔,一村婦孺皆不放過,天溟國官員不是投降而是棄城的,那一城也是難逃其毒手…”陸永年哽咽起來叫道,“皇上,皇上,不能再這樣了!不能再這樣了!”
墨蘭花看了陸永年一眼冷冷道:“朕已經(jīng)知道,你且退下!”
陸永年哪肯退下,立刻一拱手道:“皇上,馮將軍是馮家的人,會不會得了什么人的授意,臣愿意帶三千人馬到大陶鎮(zhèn)阻擊蒼瑯軍!”
墨蘭花忍不住有了笑意道:“三千人阻止五十萬人馬,其中還有騎兵兩萬,你也…,好了,陸永年朕知道你是一片忠心,只管把朕交待的事辦好,阻擊蒼瑯國之事,不用你操心!”
陸永年急忙道:“可是臣認(rèn)為自己僅管只帶三千人馬,也比馮將軍三萬人馬管用!”
墨蘭花看了陸永年一眼問:“你確定?”
陸永年急忙點(diǎn)點(diǎn)頭,墨蘭花便道:“你是文臣,他是武將,各司好其職,退下吧!”
小杜真沒想到墨蘭忙了這些日子,竟然換來是三關(guān)失利,蒼瑯國兵馬南犯如破竹之勢的結(jié)果,看樣子弄不好墨蘭花這些日子真的只顧著逛“盈香閣”的小妞去了。
陸永年退下后,墨蘭花才道:“眉兒,三爺會離開幾日?!?br/>
小杜知道不是小事,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墨蘭花便帶著李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