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伺候完丈夫朱佑樘吃過早飯之后,張婉正準備離開,以便請馬文升等人進來之時,卻發(fā)現(xiàn)丈夫的眉宇之間,似乎有些憂慮。
“殿下,”張婉反身,坐到了丈夫的身邊,“殿下,你可是有心事?”
常言道,夫妻一體,若是丈夫有了心事,自己這個做妻子的,也該關心一下吧。
萬年以來,第一次為人妻的張婉,努力的學習著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況且,既然紫薇沖煞,自己的命運早已經(jīng)和朱佑樘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那么,有些事情,除了勇敢的面對,也就別無他法了。
逃避,從來都不是她鬼谷天女張婉的行事風格!
“嗯?!敝煊娱桃矡o意相瞞。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是普通的女子?!巴駜?,我想著,若是你的師兄們執(zhí)意要加入這場紛爭的話,未免無辜的將士平白的送死,我想……”
投降二字,朱佑樘實在是說不出口。
出師未捷身先死,這樣的話,他朱佑樘身為一朝之太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啟口。
張婉聞言,卻是鄒起了眉頭。
看來,大師兄和火離師姐的出現(xiàn),的確是給丈夫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壓力。
“殿下,”張婉卻是抬頭,對著自己的丈夫,淡淡一笑?!按耸拢钕虏挥脫?。昨日,我不是和殿下說過了嗎?我那大師兄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昨夜,我……”
張婉這才坐到了丈夫的身邊,將昨夜和大師兄約戰(zhàn)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丈夫。
當然了,關于自己的來歷,關于大師兄對自己的一腔癡心,張婉卻是半個字也沒有提的。
可有些事情,張婉就算是不提,朱佑樘卻也能從中分析出幾分的真相來。
畢竟,他也是一個男人,一個同樣心系與張婉的男人。
“婉兒,”朱佑樘拉起了妻子的手,“今生,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她知道,為了促成此事,婉兒一定是費盡了心力。否則,那個心中應該也深愛著婉兒的男人,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放棄無上的仙法,只以凡人的手段,和自己兩軍對壘,大戰(zhàn)一場。
“殿下,言重了?!睆埻褚姶?,卻是低下了頭。從不知情為何物的她,此時卻是莫名的心慌了起來。
難道,這便是心動的感覺嗎?張婉不知道,只得努力的壓下心底的那一抹悸動。
一時之間,滿是寂靜。
雅雀無聲之中,綿綿的情意卻從雙手交纏之中,慢慢的向四處彌漫了開去。
直到,張婉覺得自己的臉,已經(jīng)燙的不行了。
這樣的感覺,卻是以往萬年以來,在她的修行途中,從來不曾遇到過的。
“殿下,”張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形,只好掙脫開了朱佑樘的雙手,“馬文升他們已經(jīng)等在賬外多時了,我去叫他們進來吧?!?br/>
朱佑樘亦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好?!敝煊娱绦χc了點頭。
他亦是趕緊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的平息著自己那怦怦亂跳的心臟。
眼見妻子就要走出門外,朱佑樘又趕緊回頭,直到自己臉上那可疑的紅暈漸漸的消退之后,他這才回過了頭。
“臣等,參見殿下!”軍中諸多將領,卻已經(jīng)等在了一旁。眾人見朱佑樘回過了頭來,這才跪地行禮。
“諸位將軍,免禮,請坐。”朱佑樘擺了擺手,“如今,本宮得到消息,三日之后,吐魯番人就會正式向我們開戰(zhàn)了。在這之前,對方應該不會偷襲?!?br/>
眾將聞言,卻是鄒起了眉頭。
“殿下,”征西大將軍率先開口,“殿下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個消息,此消息又是否可靠呢?”
為何,自己身為大軍的實際主帥,卻是沒有得到這一消息呢?
想到這里,老將軍不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馬文升。難道,是這個錦衣衛(wèi)的馬大人,得到消息后,只將消息呈給了殿下知道嗎?
馬文升見此,趕緊搖了搖頭。
自己的錦衣衛(wèi),并未得到過這樣的消息。
“諸位將軍,”朱佑樘一嘆,卻是沒有解釋,“這個消息絕對可靠。”因為,這是妻子親口告訴自己的。
可此事,因牽扯太多,又和那些世外之人有關系,卻是不能公開的給軍中眾人解釋了。
這……,軍中諸將,聞言都是一愣。早就隱約聽聞皇家人的身邊,是有些影衛(wèi)的。殿下的消息,應該來自皇家影衛(wèi)吧。
只是,那吐魯番人,速來狡詐;而殿下呢,又從未有過帶兵的經(jīng)驗。如此一來,他不會是被吐魯番人給騙了吧。
眾將雖是懷疑,可朱佑樘到底是儲君,他們卻也不好直言了。
“殿下,”老將軍只好委婉的說了起來,“殿下,目前軍中并未得到這個消息,以末將看來,此事,還得查證一番才是?!?br/>
朱佑樘見此,卻只能默默一嘆。
他知道,老將軍這是擔心自己年輕,恐怕是不相信自己的這個消息吧。
朱佑樘一笑,正準備換個法子解釋一二的時候,門口處卻傳來了侍衛(wèi)的通報之聲。
“報!吐魯番人送來了戰(zhàn)書!”
有戰(zhàn)書送來!眾將聞言,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朱佑樘接過戰(zhàn)書之后,卻并沒有立刻打開,反而遞到了征西大將軍的手中。
他知道,這戰(zhàn)書的內(nèi)容,恐怕就是今早婉兒告訴自己的那些吧。
果然,老將軍打開戰(zhàn)書只看了一眼,卻是抬頭看向了太子朱佑樘。
太子殿下的消息,果然靈通。這吐魯番人此次果然在戰(zhàn)書上寫明,三日之后,再開大戰(zhàn)。在此之前,雙方不得相互偷襲。為此,那吐魯番人竟然愿意主動后退二十里,以示誠意。
老將軍看完戰(zhàn)書之后,又將之遞給了大帳之中其他的將領。
待眾人都看完了之后,戰(zhàn)書這才回到了朱佑樘的手中。
他打開看了一眼,果然和婉兒說的,是一模一樣。
看來,那位婉兒的大師兄,果然已經(jīng)做了吐魯番人背后的大元帥了。如此一來,自己倒是要小心應付了。
至少,他不能在婉兒的娘家人面前,表現(xiàn)得太差才是。
“諸位將軍,”朱佑樘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眾位將領,“如今,這吐魯番人既然已經(jīng)送來了戰(zhàn)書。以諸位看來,我大明,又該如何應戰(zhàn)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