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個?”王子辰有些難以相信。
“這個理由不夠?”公孫弘基反問。
王子辰笑了起來,道:“當然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像你我這種人也會為了一個女人爭風(fēng)吃醋?”
“別拿我和你相提并論,你是種馬,來者不拒,而我更在乎從一而終。”
“我可不是種馬,我只挑漂亮的,不漂亮的不要。”王子辰笑著反駁道。
“少廢話,你只要告訴我,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公孫弘基不耐煩的道,王子辰一直在那廢話讓他感覺不對勁。
“答應(yīng)!為什么不答應(yīng)?有公孫兄的幫忙,我便如虎添翼一般,有了不少勝算?!蓖踝映焦笮?。
公孫弘基冷哼一聲,道:“那之后有什么動向你就通知我,我會盡力幫忙,無論如何都要抑制他的展。”
“另外還有,他還在到處找人借錢,我希望你們能跟你們的人通通風(fēng)?!?br/>
“公孫兄大可放心,他絕對借不到一分錢的?!蓖踝映胶芊判?,他不相信有人會為了姜山而得罪他們王家。
……
“也就是說是因為王子辰的從中作梗才導(dǎo)致你們拿不到款項?”徐水卿驚訝的問道。
“沒錯,他估計是和各個銀行的負責(zé)人通過電話了,以王子辰的身份想要阻止一個人貸款是很容易的事情?!苯匠橹鵁熣f道,臉色陰沉。
款項不到,他的計劃就只能暫且擱置。
“我本來是想找納蘭嫣然幫忙的,不過他的要求實在是太過了,水卿,不好意思啊?!鳖檭A城不好意思的道。
徐水卿搖了搖頭:“別這么說,公孫弘基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要是你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我才擔(dān)心呢?!?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現(xiàn)在都沒人敢借錢給我們了?!毙烊絷匾彩菗?dān)心,她總算是搞清楚了,姜山一大早出去不是為了和顧傾城幽會,而是真的出事了。
“去找嫣然幫忙吧,既然王子辰從中插手,那也就唯有她才能幫到我們?!毙焖涮嶙h道,像是王子辰那樣的人物,自然找同樣重量級的人物對付他。
九姑娘納蘭嫣然,想來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她為什么要幫我們?別忘了她所代表的可不是他個人而是整個家族。在這個情況下,她會為了我們得罪王子辰嗎,就算她會,那么她所在的家族又會不會讓她這么做呢?”姜山主要懷疑的是這個。
“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幫忙的?!毙焖渥孕艥M滿的道。
“你確定?這樣的話我們就欠她一個人情了?!?br/>
“沒關(guān)系,她欠我們的人情更大?!?br/>
“嗯?”姜山有些不明白徐水卿在說什么。
“你別管就是了,跟著我去,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幫忙?!毙焖湔f道:“就明天吧,我現(xiàn)在就訂機票。”
徐水卿說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領(lǐng)著姜山去機場。
姜山昨晚現(xiàn)她打了一個電話,通話時間長達兩個小時,他猜測徐水卿應(yīng)該是在和納蘭嫣然通話。
至于徐水卿和納蘭嫣然說了什么,那姜山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徐水卿打電話的時候刻意躲著他,這倒是讓他有些在意。
“飛機即將起飛,請各位乘客關(guān)閉所有的電子產(chǎn)品,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
飛機準備起飛,而姜山也和徐水卿做好了,姜山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然后便看到了熟人。
姜山很輕浮的吹了一聲口哨,那人頓時就回過頭來,然后看了一眼姜山,而后臉色便是不太好看了。
“是你?”公孫弘基表情一僵,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姜山。
“才一天不見,梅公子的眼神是越的絕情了呢?!苯胶俸傩Φ?,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公孫弘基冷哼一聲,不去看他,他恨不得宰了姜山,哪里會和他笑談。
可姜山卻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繼續(xù)向公孫弘基調(diào)侃道:“梅公子,我們可真有緣啊,你這是要去哪???沒準咱倆順路呢!”
聽到姜山這么說,徐水卿也急忙對公孫弘基投去目光,原來這個人就是公孫弘基啊。
公孫弘基不還是搭理他,心中懊惱至極,這姜山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才和自己撕破臉,今天就跟個沒事人似的,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梅公子,你怎么不說話呀?啞巴了還是你嗓子不舒服?”姜山喋喋不休的問道,就跟個話嘮似的。
“空乘小姐,你能不能讓他閉嘴不要再跟我說話了!”公孫弘基受不了了,朝著空姐揮了揮手,很是懊惱的道。
他現(xiàn)在一刻也不想聽到姜山的聲音。
“先生你好,可以請你不要打擾其他顧客嗎?”空乘小姐走了過來,很客氣的對姜山道。
“我跟他認識,我們是朋友來的?!苯郊泵忉專溃骸八泄珜O弘基,名字很怪吧?我也覺得很怪,真不知道他爸媽怎么想的?!?br/>
那個空姐哭笑不得,這顧客也是夠奇葩的,居然自言自語,根本沒聽她說話。她哪里敢應(yīng)姜山的話,那不就等于是把公孫弘基給罵了嗎?
“姜山!”公孫弘基恨得咬牙切齒,這混蛋簡直該死了,居然敢這么侮辱自己!
“你看你看,他生氣了,我沒說錯吧,他的名字就叫公孫弘基!你看他還知道我的名字。”姜山得意洋洋的道。
“混蛋,你找死!”公孫弘基直接要起身和姜山拼命。
“先生,飛機就要起飛了,你不要擅自解開安全帶?!蹦莻€空姐急忙勸阻公孫弘基,一個人還制不住,還得好幾個空姐起來。
就因為公孫弘基和姜山的胡鬧,導(dǎo)致了飛機晚點。
“那么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鬧騰些什么玩意。”
“就是,害得飛機晚點,我還有一筆生意要談呢?!?br/>
飛機內(nèi)的乘客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要不是公孫弘基和姜山在那胡鬧,飛機又怎么會晚飛。
“就是,那么大個人了,連這點自控能力都沒有。在飛機上還大呼小叫影響其他顧客,跟你做朋友我真感到丟臉。”姜山幽幽的看著公孫弘基,說道,語氣那叫一個嫌棄。tqr1
那些顧客一聽這話,便全部將怪異的目光投向公孫弘基,轉(zhuǎn)而將所有的怨念都集中在公孫弘基的身上。
“我”公孫弘基又要爆了,這家伙簡直是要作死!
“先生,不如我給你換個位置吧?”一旁的空姐急忙對姜山說道,她真的擔(dān)心姜山再絮絮叨叨下去的話又要和公孫弘基干起來了。
“快給我換,跟他坐在一起我感覺很丟臉,有錢的公子哥就是麻煩,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還當這飛機你家開的啊?想干嘛就干嘛?害得老子飛機都晚點了,老子一分鐘幾十萬上下你曉不曉得。”姜山罵罵咧咧道,故意放大音量。
“原來是個富二代,怪不得那么飛揚跋扈?!?br/>
“真討厭,老子今天算是倒了霉了,居然跟這樣的富二代坐在一架飛機上?!?br/>
“”公孫弘基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一張英俊的面容陰沉的鐵青,姜山的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而且還毒舌,三言兩語就把他逼到了絕路。
“先生,我們還是快換位置吧?!笨战憧煲蘖耍@么難纏的顧客她還是當空姐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見。
于是姜山便被分到了其他的位置上,還好最近乘飛機的人并不多,剛好有很多空位置上。
“你這樣做好沒意思?!毙焖湔f道。
“我就是要讓他心里不痛快,誰讓他也讓我心里不痛快了?”姜山呵呵一笑,很是開心,尤其是在看到公孫弘基一張臉已經(jīng)氣成了豬肝色之后,那種滿足感,簡直難以言表。
王八羔子,居然不借錢給老子?還說老子是**絲?老子讓你爽歪歪。
“你啊”徐水卿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姜山好。
“我知道我這樣做等于是給我自己樹立了一個大敵,但是我現(xiàn)在敵人遍天下了,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多一個嗎?再者說了,一些好事者把我算入四大公子之中,四大公子哪個不對我排斥?就算我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也會想盡辦法給我使絆子的。”姜山淡定的說道。
“納蘭嫣然不會!”徐水卿立刻反駁,納蘭嫣然是她的朋友,她不會給姜山使絆子。
“那可沒準,她又不喜歡我?!苯狡擦似沧?,不置可否。
“屁,那還不是你故意去惹她,讓她把你當成登徒浪子一樣看待,說到底是你自找的。而且她不喜歡你是因為她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她知道你的身份的話,那就好說了?!毙焖浜呗暤馈?br/>
“千萬別!”姜山急忙擺手,他可不想讓納蘭嫣然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干嘛?你怎么就那么怕納蘭嫣然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徐水卿很不能理解,這又不是什么壞事,姜山又不是偷雞摸狗了,這是好事啊。
“我擔(dān)心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后她會愛上我。”姜山嘿嘿壞笑道,然而,他這話卻是一半開玩笑一半真的。
“呸!就你?你還要不要臉了?納蘭嫣然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九姑娘的名聲你以為是鬧著玩的嗎?她的聰明絕對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像她這樣的女人一般男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毙焖浜懿恍嫉牡?,感覺姜山是在夸大其詞。
“切,我可不是一般男人,要不然又怎么能把你這朵帶刺玫瑰給摘了呢?”
“你討厭”徐水卿推了姜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