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艾米麗說是小問題,但是這個問題的確有幾分嚴重了,作為風雪電影界的女性主持,肯定是需要替補的,但是因為原本選擇的女主持十分靠譜,所以替補只定了一位,而且還是和女主持關系好的那一位。
“……剛才我們接到消息,說是女主持和她的替補,一起來的時候突然遭遇了車禍,現(xiàn)在她們兩個一起進了醫(yī)院,所以我們必須要找一位新的替補來才行?!?br/>
四年一次風雪電影界,如果只有一位男主持上場的話,那么未免有幾分寒酸,所以這個時候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必須要找一個人來主持才行。
按道理來說,在場的這些人哪一個都是名流之類的,隨便選一個人來主持也是可以,可是這些人原本作為賓客出現(xiàn),如果突然變成了主持,那么風雪電影節(jié)出問題這件事情,就會傳出去,這會十分影響風雪電影節(jié)的權(quán)威性。
艾米麗身為策劃之一,這個時候必須回去開會,所以她十分誠懇的對著冷司夜表示抱歉,緊接著就準備離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如果艾米麗導演現(xiàn)在需要一個主持的話,那么我可以推薦一個人?!?br/>
冷司夜話音剛落,艾米麗不由得停住了步伐,有幾分詫異的看著冷司夜,而姜笙則是默默地屏住了呼吸。
冷司夜會推薦誰該不會是自己吧,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主持過這種電影節(jié)的經(jīng)驗,而且自己還是作為嘉賓來的,原原本本就出現(xiàn)在嘉賓的名單之上……
姜笙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而這個時候,她眼睜睜的看著冷司夜的嘴唇一張一合……
“我推薦許菀,就是我身邊的這位秘書,您別看她只是我的秘書,但是她的播音水平十分過關,在國內(nèi)的時候就曾經(jīng)擔任過電臺節(jié)目主持人……”
冷司夜開始滔滔不絕地向著艾米麗介紹許菀之前的履歷,艾米麗一聽冷司夜這么說,不由得有幾分興趣地看著許菀,而許菀則是在微愣之后,迅速的保證了一個總裁助理應該有的氣度,同樣對著艾米麗抱有微笑。
在場的幾個人都十分滿意,除了姜笙,她的臉色幾乎像雪一樣蒼白,就算是在精致的演技,也掩飾不住她此時此刻的倉皇失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再去費盡心思的尋找其他的人物了,要知道每一個知名演員的檔期都是很滿的……”
艾米麗十分高興地接下了許菀這個接盤俠,與此同時也興沖沖地帶著許菀去后臺試驗一下了,就算是冷司夜推薦的也要試驗一下,而許菀則是有幾分無奈的看向冷司夜。
自己來這里,是為了看一看緒晚江里的,而并不是為了做主持的,許菀看向冷司夜,希望冷司夜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而冷司夜所做的,也只不過是通通無視,現(xiàn)在他只想和姜笙好好談談。
而冷司夜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站在自己身邊的姜笙,此時此刻,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蹤影。
“該死,到底是跑哪里去了?”冷司夜十分憤怒地握住了拳頭,在這種公眾場合他無法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怒氣,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憤怒全都發(fā)泄在自己身上,并且壓抑下來。
就像是一只丟失和伴侶的野獸,雖然他強烈的想要抑制住自己那憤怒的情緒,可是周圍人卻能夠從他的反應中看到出他的焦躁不安,本應該是電影節(jié)上觸手可熱的人物,卻因為他此時此刻的情緒,硬生生的在周圍空出一大片的真空地帶。
“我看冷司夜是在尋找姜笙?!痹谝慌院徒瓷塘咳绾巫尳线h離緒晚江的溫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江淮,而江淮則是慢慢的抿了一口紅酒,并沒有說話。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所說的話姜笙不相信,但是如果有冷司夜說出來,那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
溫言還是覺得,對于姜笙來說,冷司夜是特別的人物,所以在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還是和姜笙有關的時候,溫言下意識的就想到冷司夜,而江淮則是閉眼,默默搖頭。
“這一次,恐怕不管用了?!苯聪肫鸾现昂妥约禾崞鹄渌疽箷r的那種語氣,哀莫過于心死,大概就是這種狀態(tài)了,這樣的姜笙,不管冷司夜說什么,她不僅不信,反而還會變本加厲都去違背。
江淮的表情,溫言看不真切,不過他卻并沒有深究,反而是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但不管怎樣,總要試一試的?!睖匮匀匀粓猿郑@一次江淮卻并沒有阻攔,于是溫言便直接走到冷司夜身邊,向冷司夜說了一下姜笙所在的地點。
明明是幫助了冷司夜,可是冷司夜離開時并沒有什么感激的神色,反而是冷漠地盯了他一陣,這讓溫言不由得覺得無可奈何,同時,也在冷司夜離開之后,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果然,冷司夜還是在乎姜笙的,既然在乎姜笙,那么冷司夜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解決好一切,這樣他們就不用繼續(xù)擔心了。
溫言覺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想要功成身退,而這個時候,剛才被艾米麗拖去后臺試音的許菀,則是匆匆的跑了出來。
“溫言,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出來就直接見到心上人的許菀,有幾分驚訝,可隨即便意識到,姜笙帶著許菀過來,實在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許菀……”溫言也不由得炸了眨眼,許菀是冷司夜的秘書,既然冷司夜在這里,那么許菀理所應當也會是在這里了,只不過,剛才許菀出現(xiàn)的地方,是后臺。
看到了溫言眼中出現(xiàn)的疑惑,許菀不由得立刻解釋:“電影節(jié)的女主持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我便被冷司夜推薦去臨時頂替一下,剛才我就是去面試的。”
溫言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幾分了然,他點了點頭,想要對許菀表示祝福,畢竟在這種電影節(jié)上做過主持,對于許菀這個電臺節(jié)目主持人來說,簡直是鍍上了一層金邊。
可是許菀卻并不想要溫言的祝福,她連忙抓住了溫言的衣袖,問出了自己剛才關心的問題:“溫言,你剛才有沒有見到冷司夜?或者說你見到緒晚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