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不準的第一條,我的話,你必須無條件服從?!睂m睿冷戾的看著云輕影,緋紅的唇緊抿著,仿佛失了平日的艷麗,透出幾分冷蕭來。
“這個……”這一刻,云輕影反悔了,被宮睿那陰沉沉的臉給嚇得。這種面容,她有幸見過一次,就是那次他替自己挨刀子的時候……
“你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睂m睿冷聲阻截了云輕影,云輕影朝后縮了縮身子,就看到宮睿的唇一張一合的說了一大堆的事項出來。
現(xiàn)今的她,可不僅僅是對‘睿王’事無巨細,而是比上次做‘小媳婦’更要殘酷十倍,而且對面的人還堂而皇之的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你既然是我的妻子,那么,伺候為夫,理所當(dāng)然?!?br/>
這什么爛理由,忽然間,云輕影有種又倒回了幾月前,那種備受煎熬的懲罰之日。
云輕影心里很不快,但是很清楚,她沒有違抗的權(quán)利,這他們之間早就談好的條件,現(xiàn)今的他不過是在行使自己的權(quán)利。只是這種冷冰冰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
按照宮睿的吩咐將事情做完,又伺候?qū)m大爺躺下,竟已是子夜時分,云輕影泡了藥浴后,回到房內(nèi),盯著榻上睡的正香甜的人,心中有一團火噌噌直冒。
可是,即便在窩火,她卻不敢發(fā)作出來。
她側(cè)身躺下,今晚,身后的人沒有主動擁住她,而是給了她一個冷硬的背脊,兩人之間隔開兩三尺,讓人看著像是無聲隔出了一道三八警戒線。
云輕影忍著心中的不快,一邊抗拒一邊又克制著自己想要靠近那道背影的欲望,在煎熬中慢慢陷入了沉睡。
翌日,東方剛泛出魚肚皮,云輕影就被一聲銅鑼聲驚醒了。
看著眼前那個優(yōu)雅從容,手里拎著銅鑼的男人,云輕影真想一腳將這人給踹出去。
榻邊,宮睿居高臨下淡淡冷凝著云輕影,唇邊是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天亮了!”
還在迷迷糊糊中的云輕影,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翻身坐起。
“我這就伺候你更衣?!痹戚p影飛快穿好了衣服,伺候起了宮大爺。在晚,這斯可就趕不上早朝了……
云輕影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有種迫切要送走‘瘟神’的意頭。她昨夜被這斯刁難了一晚上,一大早還真是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打發(fā)走了他,可要好好補個回籠覺……
云輕影心中如是想著,穿戴整齊的宮睿竟然坐在了書案前,對她道:“去弄早膳,一會兒跟我一起出門?!?br/>
云輕影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有些不好了,看樣子,這斯今天不用去早朝?不去早朝,這么早把她鬧起來做什么?云輕影想不通,惺忪著睡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廚房去了。
用完膳,宮睿果然帶著云輕影出了府,只不過兩人如今的身份,不在是如漆似膠,反而像是‘主仆’。
街上熱鬧異常,商鋪林立,人來人往,特別是前面一處,還搭了個高臺,四周圍滿了人,繡了‘比武招親’四個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的艷紅旗幟在風(fēng)中飛揚。
原來,這里便是北莫朝陽納蘭容若‘比武招親’的擂臺。
云輕影自然明白納蘭容若要在天崇比武招親,而監(jiān)管人就是宮睿。掃了眼走在前面的宮睿,覺得他帶自己來這里,有些沒安什么好心……
聽到銅鑼聲,人們來了興趣,均湊上前來。
整個擂臺設(shè)計豪華而又大氣磅礴,并不是常見的四方形或者圓形,而是半五角星形,五角匯聚的中間才是稍高出四角的舞臺。
當(dāng)然,為了顯示納蘭容若高人一等的地位,擂臺后方那一處棱角,正是為她這朝陽公主而準備。而她所處的位置,那一角明顯又比舞臺要高出許多,且擺了一張華貴的飛鳳雕花椅。
擂臺四周還燃了紅藍紫三種絲布而制作的荷花小燈,無疑為此次擂臺增添了一分清雅和溫馨。
余下四角,最靠近觀眾的兩角被設(shè)為了選手挑撥處,屬于后臺,用了層層紗幔遮了起來。因為,在這里要經(jīng)過兩次初選,選手方可上臺比賽。而稍后平行的兩角則是擺了椅子,應(yīng)該是評委所坐之地。
此時此刻,這里早已是人群轟動。
“朝陽公主到——”突兀的一聲非常響亮的吶喊,讓云輕影微微回了神。
納蘭容若扭著纖細的腰肢,在四名婢女陪同優(yōu)雅的坐在了最高處的那把飛鳳椅上,身后一字排開十幾個男子,個個虎背熊腰,一看便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宮睿淡淡品著云輕影遞上來香茗,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
納蘭容若目光朝此處看來,癡迷纏綿的在宮睿身上糾纏,忽地,她看到了正殷勤為宮睿端茶倒水的云輕影,眼里瞬時噴出火來,只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云輕影于她可說是有殺母之仇,奪夫之恨!
云輕影敏銳的感受到了納蘭容若的殺意,抬頭,迎上了納蘭容若那殺氣騰騰的目光,輕然一笑,還禮貌的朝納蘭容若點了點頭。
氣的納蘭容若臉色發(fā)白,要不是當(dāng)著宮睿和這么多帝都人的面兒,估計早沖上來將云輕影剁成了十七八塊兒。
比武招親在一聲銅鑼聲下,如火如荼的展開,納蘭容若充滿恨意的目光依舊緊盯著云輕影,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場中,激烈的打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云輕影撇開頭,不想在跟納蘭容若眼神廝殺,看向了比武中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
“葡萄。”云輕影看的正興起,忽然聽到宮睿的聲音。
云輕影拿了葡萄遞到宮睿嘴邊。
“剝皮?!崩溆驳膬蓚€字,讓云輕影一下氣息就不穩(wěn)了。在看那淡漠的神情,讓云輕影心里是又恨又惱又火大,特別是一則納蘭容若毒箭似的目光,更是讓她覺得宮睿帶她來這里,就是純粹不讓讓她好過。
云輕影立即搶起了可憐,對著宮睿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睛。在王府怎么對她,她懶得計較,在情敵面前,好歹給她留點情面,好不好?
“快點。”宮睿催促道,眼眸瞇起,說明他耐心已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