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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婦色妻 安鸞將滿滿五盆排骨擺在杜哥

    安鸞將滿滿五盆排骨擺在杜哥面前的時候,他差點瘋了。

    “你這女人腦子真他媽的是有病吧?煮這么多干什么?你還真的把五十斤全煮了?”杜哥無語的看著魂不守舍的安鸞,又好氣又好笑,覺得她是個人吧,他說什么她干什么,一個字都不帶差的,和機器人有的一拼,說她是個機器人吧,又能說會動帶喘氣兒,機器人沒這么高級。

    “這些排骨,吃一些,另外的凍起來,再吃的時候隔水蒸就好?!卑阐[將盛好的米飯放在了杜哥面前,然后恭敬的擺好了筷子。

    她手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被杜哥拽住了,她沒有抬頭,保持著僵直的姿勢,聽著他說話。

    “你想這樣要死不活的到什么時候?”杜哥問。

    安鸞微凝了一下眉頭,她不覺得自己要死不活,只是對生活沒什么希冀,對未來也沒有任何期盼,得過且過罷了。

    “你就沒想著試試,開啟新的生活?”杜哥這句話,是試探性的問的,問的特別生澀,他從來不習慣這般和別人講話,以前都是命令式的。

    安鸞將手從他手里抽了回來,起身平靜的說:“我去洗澡了?!?br/>
    杜哥悶了一肚子氣,啃了一口排骨氣又瞬間消了,不得不說,這女人廚藝很好,尤其是這紅燒排骨,做的讓他能想起小時候的味道。

    吃撐了肚子,杜老大坐在餐桌邊望著那袋子已經(jīng)冷了的定勝糕,從某種意義上講,那是他的心。

    只不過被忽視了。

    他也沒什么不平衡,那女人對誰都那個德行。

    倒了滿滿一杯子酒,一口悶了,酒勁兒剛上來他就起來直接進了臥室。

    扒了衣服掀開被子,伸手將已經(jīng)睡著的安鸞拽過來,幾下也扯了她身上的累贅,心想去他媽的愛不愛,只要這女人還在他家里,還在他床上,愛還是不愛,不需要言語講的那么清楚了。

    紀云天被傷害的事件不了了之,紀家就算是有通天的能力,也拿杜哥沒辦法,他勢力實在是太大了,黑白通吃。

    所有人都知道撞紀云天的車是誰派的,也知道洗浴中心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查到最后只得出一個結(jié)果,證據(jù)不足。

    紀云天并沒有心情追查這些,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尋找安鸞上,杜哥的住處太多了,他只知道其中一個鄉(xiāng)下的別墅,他在那里等了很多天,院門都進不去,杜哥應該也不在那里。

    子公司交易項目擱淺了,杜哥連見都不肯再見他,子公司也不打算要了。

    檢察機關已經(jīng)搜集了足夠的證據(jù),千惠和她表哥對于安鸞的故意傷害案開庭,雖然原告席是空的,安鸞不能出庭,但代理律師是紀云天重金請的律師團,他們得到的任務就是要告到那兩個罪人將牢底坐穿。

    縱是千惠的表哥再怎樣辯解,最終還是落得了故意傷害罪的下場,判刑十年,千惠是從犯,逃不掉三年牢獄懲罰。

    紀云天聽著審判結(jié)果,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排的椅背,只覺得太輕了,他要繼續(xù)上訴,這懲罰真的是太輕了。

    “紀云天!你讓我哥坐牢,你為什么不坐牢!那女人的第一個孩子一樣是你殺的!你也是兇手!”千惠在聽到判決結(jié)果的第一時間,直接發(fā)瘋了,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被人拽了出去。

    紀云天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打理顏面了,青色的胡茬明顯,眼睛也有些干涸無神。

    千惠說的沒錯,他倒是希望安鸞能以原告的身份站在那里,將他一同以故意傷害的罪名狀告了。

    可惜,他現(xiàn)在見都見不到她,甚至連她還在不在這個城市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如今她有了翅膀,能飛去太多太遠的地方。

    紀云天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了解安鸞,她從沒想過離開這個城市,只是過著自我遺忘的簡單生活,過去那些痛苦還是不能放過她,只要閉上眼睛,就像是電影一般的在她夢境中接連出現(xiàn)。

    她其實很怕一個人睡,但她又習慣了一個人睡。

    “今天睡這兒!”杜哥拽著安鸞的手腕,命令她。

    每個夜晚,就是他將她折磨的再累,這死女人等他一睡著就跑了,從不在他身邊過夜,每次早上醒來都讓他有一種被人閃了的感覺,特別不爽。

    所以這一次,他故意假裝睡著了,然后抓住了她。

    “我不習慣?!焙诎抵?,安鸞看不到杜哥的表情,只知道他手的力度很大。

    疲倦想睡又不能睡的時候,男人容易發(fā)火,杜哥耐心一直不好,對安鸞就已經(jīng)是破例再破例了。

    他揚開她的手大聲說:“那就滾到門外面站著去!”

    安鸞起身,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然后輕輕開門,又輕輕關門。

    原有的睡意就這樣被她輕微的響動折騰沒了,豎著耳朵聽著,大門還真?zhèn)鱽砹岁P閉聲。

    杜哥起來點了一支煙,越抽越郁悶,心里能罵的想罵的罵了一遍,還是將煙狠狠掐了,直沖大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