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求一切!蟬說拜謝!】
青陽鎮(zhèn),鮮少有人知曉楊靖在歐陽家習武。
茶館上的知縣聽到身邊之人道出楊靖來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歐陽家?歐陽家!哈哈哈…把歐陽家扯進來了,我看這曲陽還怎么活!”
要說青陽鎮(zhèn)知縣有所懼怕的人,就是歐陽家!
二十年前出了一名修仙者,歐陽家自此迅速崛起,如蛟龍入水,翻江倒海,成為鎮(zhèn)一代名門。
楊靖突然的上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至于落敗昏迷的李成風,則如同死狗般躺在擂臺一角,無人問津。
楊靖輕松一躍,婉如輕燕般到了擂臺上,笑吟吟地望著曲陽,突然道:“曲陽兄,你信剛才李成風所言?”
曲陽圓眼微瞇,直覺告訴自己,這楊靖不簡單!
剛才真相大白,曲陽有些無法接受,可事實如此,他必需要接受面對,不然怎么給父親交代?
如今父親就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等著自己給他討回公道!
“曲陽兄,我父近年來待你不薄,切莫因他人三言兩語,就誤會了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睏罹搁L的眉清目秀,一襲白衣,身材與楊楓華有著天壤之別,手拿著一把玉扇,顯得風度翩翩,烏發(fā)隨風搖擺。
“曲陽兄,滴水之恩應當涌泉相報。而非忘恩負義...”楊靖接著說了一句,此話諷意十足。
曲陽聞言,頓時睜大眼睛,耳邊回響著‘忘恩負義’四字,婉如尖針般刺進他的心扉。
楊楓華是害父親之人,自己這些年還待他如恩人一般,認賊作父!
曲陽胸膛劇烈起伏,滿腔怒火。
楊靖看見曲陽如此的表情,發(fā)出一聲冷笑,“你還不速速跪下叩謝我父對你的恩情?”
擂臺下的楊楓華嘴角上揚,但也有些擔心,深怕曲陽會不顧一切。
所有人此時都在低聲細語,議論著事情的變化。
曲陽則緊緊地攥著雙拳,欲要動手。
楊靖趕緊后退一步,啪的一聲響,將手玉扇打開,同時從懷掏出一塊玉佩,上面赫然刻著‘歐陽’二字。
這枚玉佩一現(xiàn),曲陽顯然一愣。
下方眾人也是嘩然起來。
青陽鎮(zhèn),此玉佩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見玉佩,如見不可侵犯的神明般!
實則此乃那名修仙者當年留下,僅有十塊而已!
“這就是當年那位仙人留下的玉佩?聽說乃是贈予對歐陽家有功之人,亦或者客卿?!?br/>
“捏碎玉佩,仙人便會降臨!”
楊靖手擁有一枚,是因為他骨骼奇異,乃習武奇才,被歐陽家高度培養(yǎng),未來鐵定的歐陽家客卿,因此才被贈予。
曲陽心震驚,關(guān)于歐陽家于佩之事,他耳熟能詳,不知聽了別人說了多少遍,已經(jīng)算不清。
楊靖嘴角笑意很濃,晃了晃手玉佩,冷笑道:“曲陽兄,你覺得李成風是不是說謊?你是不是應該跪下叩謝我父對你的恩情?”
“對了,如果你愿意,我父還是樂意收留你在慶陽樓打雜,你那殘廢的父親也能安置在慶陽樓?!?br/>
“你說什么?”曲陽圓眼怒瞪,大聲喝道。
“我說什么你沒聽清楚嗎?”楊靖冷笑著,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森然起來,“我說!你那殘廢的父親也能安置在慶陽樓!”
曲陽本就滿腔怒火,此時再也控制不住,婉如火山爆發(fā)一般。
怒發(fā)沖冠!
擂臺下的楊楓華暗道一聲不好,剛欲開口卻為時已晚。
眾人一聲驚呼,只見曲陽化作一道殘影,沖向手持玉佩的楊靖,對其出手!
“他…他瘋了嗎?”
“此舉可是與歐陽家為敵!與歐陽仙人為敵!”
在世人眼,修仙者已經(jīng)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因此很多人將之成為仙人。
楊靖也萬萬沒有想到,曲陽竟敢出手!
“你…你若碰我,必死無疑!”楊靖大喝一聲,想要叫住那沖來的身影,可顯然無用!
“一塊玉佩罷了。今日我定要替我父親討回公道!討回這些年所受的折磨!”曲陽嘶吼道,他全力出擊,實力高于楊靖,不給其閃躲的機會,掄起一拳猛然砸了過去。
“砰!”
一拳正楊靖大臉,只聽咔嚓一聲響,他的整個鼻梁凹陷下去,鮮血四濺。
“你…你敢打我?”楊靖大呼起來。
曲陽緊跟下去,又是一拳招呼。
一時間,只聽砰砰砰的擊打聲,不出十下,楊靖就倦縮在地上,哪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住手!”擂臺下的楊楓華大叫一聲,他在人群是十分醒目,一眼就能被人辨出。
曲陽轉(zhuǎn)頭望去,爾后腳下輕點,婉
如飛燕,飄然落于地上。
周圍的人紛紛讓開,都有些懼怕曲陽。
曲陽連擁有歐陽家玉佩的人都敢打,眾人不約而同的認為,其還有什么瘋狂舉動做不出來?
“你…”楊楓華臉色驚變,還未說完話,雙肩就被人抓起,爾后往擂臺上扔去。
曲陽緊隨其后的跳上擂臺,一把抓起如同圓石般的楊楓華,將他拎到曲啟峰面前。
“跪下!”
“休想!”
楊楓華昂首不屈。
曲陽圓眼怒瞪,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起來,同時在楊楓華那肥碩的大臉上留下五根通紅的手印。
“你…”
“啪!”
“給我跪下!”曲陽怒吼著,想想父親這些年所受的苦,就是眼前這假仁假義之人所為,怒火就無法遏制的燃燒著。
楊楓華被兩巴掌給打懵了,感覺兩眼昏花,天旋地轉(zhuǎn),過了片刻才有所好轉(zhuǎn),卻道:“曲陽!你可要想清楚了,歐陽家可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到了這個時候,楊楓華還死不悔改,威脅曲陽。
曲陽心殘留的最后一絲不忍,終于消散。
“我叫你跪下!”
大喊著,曲陽大腳一踹,同時雙手用力一按。
只聽咔嚓兩聲骨頭斷裂的清脆響音,楊楓華雙膝跪下,骨頭穿透而過,鮮血直流!
“啊…”楊楓華面目猙獰的慘叫起來。
“磕頭認錯!”曲陽在其耳邊大吼。
“我嗑…我嗑…”楊楓華服軟,在生死抉擇面前,好死不如茍活。
坐在椅子上的曲啟峰,似乎能知曉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只見他雙手顫抖,胸膛起伏。
曲陽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楊楓華磕頭,心卻自言著:公道公道!為何只能用這種方法才可討回?
楊楓華磕了十個響頭,剛欲停下,卻被大喝。
“不準停!”
身著白衣、躺在地上的楊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剛站起身,眼前一黑,就被曲陽給拎到楊楓華身旁。
“給我磕頭認錯!”
“曲陽!我以手玉佩叫你住手!”
“玉佩?”曲陽輕蔑一笑,莫說這是什么修仙者的玉佩,就是真正仙人的令牌,也阻止不了他替自己的父親討回公道!
“你膽敢藐視歐陽家?”楊靖還想以歐陽家來壓曲陽,很明顯,這種方法沒有絲毫效果,有的只是適得其反。
曲陽大掌用力,將楊靖的兩只手給折斷,爾后奪過玉佩隨處一扔,接著一腳踹在楊靖膝蓋上,使其跪下。
“砰砰砰!”
曲陽抓著楊靖的頭發(fā),往地上撞著,沒幾下,楊靖就頭破血流。
擂臺下方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太瘋狂了!”
“那可是歐陽家的玉佩!”
茶館上的知縣,也是膛目結(jié)舌,“他…瘋子!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知縣身邊的那名捕快,看的也是齜牙咧嘴,他還從未看過誰敢將歐陽家的玉佩隨手一扔,實在是膽大包天。
“爹,您看見了嗎?孩兒替您討回公道了!”曲陽對著曲啟峰低聲道,他臉上并無高興,反而心一陣惆悵。
如今是討回公道了,卻討不回健康的父親!討不回那失去的年光陰!
曲陽好恨,恨楊楓華奪走父親寶貴的年!
這年里,父親飽受病痛折磨,其艱辛,又有誰知曉?
“曲…曲陽…”楊楓華由于失血過多,已經(jīng)奄奄一息,“已經(jīng)磕了…一百個…可以了吧?”
“可以?”曲陽突然一笑,“你認為這一百個頭能換回我父親所失去的東西?”
“你…你想怎樣…”楊靖臉色蒼白如雪,艱難說道。
“怎樣?”曲陽看了一眼他們父子二人,爾后圓眼瞪大,吼道:“拿你們的性命來償還!”
話音一落,曲陽用盡全力,雙掌同時拍下。
武勁期層,力氣達到了四千斤,人的腦袋又能有多硬?
直接被一掌拍碎,白色紅色噴涌出來,畫面極為血腥。
曲陽做完這些,背起父親,欲要離開擂臺。
至于李成風,曲陽沒有下殺手,他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但生命總是可貴,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命?再者,李成風罪不至死。
曲陽走下擂臺,眾人很自覺的讓出一條路,此時說來怪異,無人出聲,婉如深夜般靜悄悄的,他們皆露出驚恐的神情看著這背著一人的五尺少年。
茶館上的知縣臉色很是難看,曲陽沒能死去,他十分不甘心。
“大人,曲陽是與李捕快生死決斗,并非跟楊楓華父子二人。他如今殺了這兩人,是不是可以緝拿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