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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美腿絲襪 蔣七車速多少他不知道倒是

    ?蔣七車速多少他不知道,倒是從三十公里外的家到影視城他差不多只用了十五分鐘左右。中間沒闖紅燈沒非法變道面對人行道學校施工區(qū)主動停車避讓。

    然而對于一個車速最快只有十公里每時的經(jīng)紀人,紀洲覺得可信度低的可憐。

    “好吧,我之前就在附近別人家喝咖啡。”蔣七聳聳肩膀,對于這個話題沒有多說。他透過紀洲的肩膀左右看看,滿臉幸災(zāi)樂禍的好奇,“那人呢?別藏著掖著了,快拿出來看看!”

    “在你后面準備拆你車呢?!奔o洲一臉淡定。

    衛(wèi)忠侯的確是抱著這個想法,雖然執(zhí)行起來有點兒困難。

    “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快的車?!蹦呐卤绕鸨狈叫U夷引以為傲的汗血馬,也根本就比不上這輛沒有馬就能跑的車子。他注意到蔣七是打開第一排的車門下來的,也就繞到相同的位置用手拉了拉。

    “沒有鑰匙,當然打不開?!笔Y七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鑰匙,趴在車前蓋看著衛(wèi)忠侯,準確說是盯著他的臉。經(jīng)紀人的職業(yè)病犯起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問他是哪個公司的藝人,不說別的,裝傻的演技已經(jīng)到了他都根本看不出的地步?!澳闶悄募业模恳灰獊砦覀冴粌A……呸!來我們封將娛樂公司?”差點把陳嵩的公司名說出來,蔣七想到那個人渣覺得只呸一下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鑰匙?”衛(wèi)忠侯仔細在門上找到了那個插鑰匙的小孔,對于蔣七說的后半部分他聽不懂的話,完全就忽視掉。不管不顧的把蔣七拿著甩來甩去的鑰匙搶過來,直接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不過里面卻并不讓他特別滿意,他看了看那個窄小的座位,想象著人坐在這里面連腿都伸不直怎么可能舒服?

    紀洲看到衛(wèi)忠侯嫌棄的表情了然,拍了拍有些搞不清狀況的蔣七,“這位說他是從什么朝代來的一個大將軍,你信嗎?”

    蔣七張開嘴,并且不由自主有越長越大的趨勢。他保持這個姿勢扭頭看著似乎準備把腿邁進車里的衛(wèi)忠侯,猛地開口:“將軍!”

    衛(wèi)忠侯被這么一嗓子嚇得差點就一腳踹下去。

    雖然避免了這個悲劇,但是握著前面圓盤的手一個用力,他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好的聲音。

    “……我是該慶幸這個車不是我的,還是該悲傷這是我姐夫的?!?br/>
    蔣七半跪在駕駛座旁邊,看著表面沒有什么大傷害的方向盤,除了和車相連的部分有點兒小殘疾。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錯,衛(wèi)忠侯摸了摸鼻子,向后退了兩步。

    “我一點兒都不為你這個大嗓門感到悲傷?!奔o洲把手揣在兜里走過去,對于可憐的方向盤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打開后座把蔣七帶來的衣服拿出來。一件比他身上的襯衫顏色稍深的同款。

    這是他曾經(jīng)是代言人的時候廠家贊助,蔣七房間的衣柜里面有一打。

    “一會兒怎么回去?”現(xiàn)在兩人唯一擁有的代步工具被摧毀了,蔣七用一種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的眼神撫摸著報廢的方向盤,紀洲不得不開口提醒他一個更嚴重的現(xiàn)實。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衛(wèi)忠侯,意外開口,“打車去安溪路吧?!?br/>
    “?。咳ツ歉墒裁??”反應(yīng)慢上半拍的蔣七呆愣地問,“你失戀還失出病了,那一片不都是……”

    “我頭疼!”紀洲真想把這個豬隊友的腦子打開看看結(jié)構(gòu),他對著蔣七使眼色撇著衛(wèi)忠侯,“我去那邊買點兒藥?!?br/>
    然而他的眼神都被蔣七自動屏蔽了,聽到這個借口之后蔣七更奇怪了,“你家樓下不就有藥店嗎?”

    “我就想去那邊——”

    “我沒病。”衛(wèi)忠侯突然開口打斷了紀洲的話,他瞪了紀洲一眼,重復了一遍,“我沒病不去看太醫(yī)?!?br/>
    安溪路那邊全部都是精神病院心理診所,紀洲的小陰謀被識破之后有點兒尷尬,但是讓他相信衛(wèi)忠侯是真的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什么大將軍,這根本就超脫了他的理解范圍。他只能好言勸著衛(wèi)忠侯:“你可能是一位演戲的戲癡,陷入在了自己將軍的角色中沒出來。你幻想出了那個什么朝代來滿足自己的將軍夢,我們只是去檢查一下。讓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br/>
    衛(wèi)忠侯皺著眉想要說什么,被紀洲一只手伸平打斷。

    “就像是在你們古代要是有個人說自己是借尸還魂,你們也是會把他當成妖怪燒死吧。”

    哪知道這句話讓衛(wèi)忠侯臉色鐵青地握緊了手中的刀,他用惡狠狠的聲音說:“你要是有把我燒死的心,我就砍了你。”

    合著他之前說的那么多話都是白費口舌!

    紀洲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拿著手里面的襯衫坐進后座,剛準備關(guān)門,結(jié)果用力一拉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他看著用一只手握著門邊的衛(wèi)忠侯,面無表情:“松手。”

    衛(wèi)忠侯低頭,滿臉的不信任,“這車沒有馬都跑得那么快,你要是跑了怎么辦?”

    一點兒都不想和這個文盲科普車怎么才能開。哪怕這個問句有些好笑。

    “我換衣服。”紀洲從后座伸手向前敲了敲蔣七的腦袋,“有什么問題你問他?!?br/>
    然而衛(wèi)忠侯根本就不去看蔣七,他直勾勾地盯著紀洲,“就在這換,我?guī)湍銚踔?。?br/>
    “……我沒有在別人面前換衣服的習慣。”

    “我也沒有。”衛(wèi)忠侯的頭更低,和紀洲的距離慢慢貼近,“不過你剛才逼我在你面前換衣服。”

    “什么?!”蔣七不緬懷方向盤了,他猛地起身撞在了車門框上,就這都不能阻擋他瞪大眼睛呲牙咧嘴地指著紀洲,“紀小紅你這個手腳夠快啊,那個渣男出軌了你也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報復他啊,你要潔身自好啊!”

    “閉嘴!”

    “閉嘴!”

    二重唱,紀洲看著滿臉不耐煩的衛(wèi)忠侯拿著刀的那只手壓著蔣七的腦袋把他壓下去——

    “你就這么跪著擦那個圓盤吧?!?br/>
    看著自家的經(jīng)紀人被這么壓制得死死的,紀洲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兒什么,結(jié)果話還在腦子里面醞釀,就看到了衛(wèi)忠侯看著他一臉疑惑,“你還不換衣服?濕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

    被這么一打斷,紀洲一臉空白,最后竟然說了一句:“你轉(zhuǎn)過去?!?br/>
    “沒見過你這么多事的男人。”衛(wèi)忠侯一只手還是抵在了車門上,身體倒是轉(zhuǎn)過去,雖然嘴上依舊不停,“在我的軍營里,最瘦弱的男人都比你要強。換個衣服都躲躲閃閃的,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樣兒還怕人看?”

    “閉嘴!”

    身上的濕衣服在陽光下站的這么幾分鐘差不多都要干了,紀洲脫下來之后下意識捏了捏自己不太明顯的腹肌,好像是需要再把健身房的金卡翻出來了。雖然這一層薄薄的腹肌曾經(jīng)一直都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蔣哥?沒想到你在這里!”

    紀洲剛把新衣服穿上,還沒來得及系扣子,就聽到讓他神經(jīng)猛地繃起來的聲音。

    他倒是忘了,《三月柳絮飛》也是在影視城完成大部分拍攝,今天正好是開機儀式。

    蔣七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就猛地起身,把方向盤扔在駕駛座上,猛地摔上了門。一臉恨不得給誰一巴掌的咬牙切齒轉(zhuǎn)頭之后就變成了勉強扯開笑容的咬牙切齒。

    “潘導,真巧?。〗裉斓拈_機儀式一切都順利吧!”他完全無視了最開始和他打招呼的祁辰,但是那朵小白蓮卻一臉微笑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站在了潘導身邊。真是讓蔣七恨不得把他一臉笑容都撕碎。

    “很好?!迸藢莻€年紀已過四十的中年男子,據(jù)說曾經(jīng)是個美男,但是時間只給他留下滿是油脂的臉和那差不多有了五個月的啤酒肚。如果不是專業(yè)功底足夠在眾多導演中排個名,蔣七也不會因為紀洲的主角被搶而耿耿于懷。“小洲沒來?。课疫€想給他道個歉?!?br/>
    紀洲坐在后座上,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他還沒出來,我在這邊等他。”蔣七扯著嘴角擺擺手,“潘導你這樣也就客氣了,我家小洲也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種有些青澀的角色,有點兒機會還是要給后輩留著。再說他最后的檔期排的也挺滿的,這個決定我是完全支持的?!?br/>
    這一段話的意思乍一聽還沒什么不對,但是仔細回味倒是讓人打臉了。

    一直站在那里的衛(wèi)忠侯雖然是聽不明白蔣七和這個胖子的對話,但是剛才那一句他反正是聽出來了冷嘲熱諷。這不得不讓他側(cè)頭看了蔣七一眼,他之前還以為面前這個人就是傻呵呵的。

    潘導摸了摸腦門,也不知道是摸了一手汗還是一手油,他干巴巴的笑著:“我之前聽說小洲要在客串個男三,挺好的挺好的。”

    這句話讓一直在他身邊笑著的祁辰臉色猛地一變,他轉(zhuǎn)頭看向潘導,勉強讓自己的聲音里沒有別的情緒,“導演,這……我之前也不知道?!?br/>
    “今天才剛定下來的?!敝罢f好是要內(nèi)部試鏡,這潘導在現(xiàn)在馬上就改口似乎是為自己拉些好感度,“小洲不怪我,還在劇組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有時間的話一定把約出來讓我好好感謝他?!?br/>
    “那肯定是要我們做東??!”看到了祁辰變臉,蔣七的聲音都上揚了八個度?!耙院笤趧〗M里我家小洲還是要你照顧?!?br/>
    “小洲的演技我自然是放心的!”潘導笑著,他的眼神在衛(wèi)忠侯身上停留了一瞬,想了想還是沒說話?!澳俏揖拖茸吡??!彼麆傁蚯白吡藘刹?,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并沒有跟上來,“小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