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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雪和霍師師進到賴長義病房的時候,正好撞見了何燕用嘴巴喂賴長義喝雞湯。兩人見是這樣的狀況,都羞紅了臉,然后不約而同的非常輕聲的走著步,生怕驚醒了何燕和賴長義。
兩人非常小聲地走到賴長義和何燕旁邊,然后就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們。
何燕抬起頭,用手揉了揉脖子,沒好氣道:“都是你,脖子都酸了?!闭f完,她又感到背后好似有兩道火辣辣的目光,她回過頭去,見霍師師和蘇靜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她身后,便漲紅了臉,低下頭去。
“靜雪,師師,你們什么時候進來的?”何燕羞澀的低著頭問道。
“我什么也沒看見,你繼續(xù)啊,繼續(xù)?!被魩煄熜靶靶Φ?。
何燕此刻真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師師,你和靜雪妹妹怎么樣了?”
霍師師知道何燕刻意轉(zhuǎn)移話題,也不再糾纏,道:“靜雪妹妹真是太逗人喜愛來了,怪不得長義這么迷她呢,連我都忍不住準備拋棄賴長義愛上她了。”霍師師說這句話的時候壞壞的笑著。
“靜雪妹妹?是么?”何燕也不懷好意的笑著問蘇靜雪道。
蘇靜雪羞澀的低下頭,沒有說話。可她這動作看在何燕眼里,就好像是她點頭默認了。
“靜雪妹妹啊,點頭默認了哦?!闭f完便大笑了起來。
“沒有,沒有?!碧K靜雪趕緊抬頭辯解道,那模樣萬般惹人憐愛。只是她這話一說完,原本盡力克制自己不笑出來的霍師師也終于忍不住了。
蘇靜雪更加羞澀:“你們好壞,拿我尋開心!”
“靜雪,你過來。”賴長義喊道。
“哦?!碧K靜雪點了點頭,走到賴長義的病床旁。俯身下去,道:“什么事???”
“低一點?!辟囬L義道.
蘇靜雪照做,但是賴長義好像還不滿意:“再低點。”
蘇靜雪在低到嘴唇與賴長義的面頰還有大約20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什么事???”
“再低一點。”賴長義有點不滿的說道。
“再低,再低可就要吻到面頰了?!碧K靜雪不滿的說道。現(xiàn)在她是明白賴長義的心思了,原來他只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
“就是要你吻到我啊?!辟囬L義非常無賴的說道。
聽到賴長義這么無賴的話語,蘇靜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種甜蜜的感覺。她也不管是不是當著何燕和霍師師的面,用嘴唇飛快的在賴長義的臉頰上蹭了一下,然后道:“行了吧?”
“不行?!?br/>
蘇靜雪再一次低下頭,不過這次可不是用嘴唇蹭蹭賴長義的臉頰那么簡單。她的嘴唇與賴長義的嘴唇對接,兩人激烈的擁吻著。直到賴長義透不過氣來,開始咳嗽,蘇靜雪才放過他。
“這下夠了吧?”蘇靜雪有點幸災樂禍的問道。
“靜雪,你想謀殺親夫???”說完,病房里的四個人都笑了。
賴長義心情還是不錯的,沒想到自己往樓上墜下來,卻因此因禍得福,如果每次墜下來都能有這樣的福分,那讓他天天墜,恐怕他也愿意。
四人兀自在病房里放聲大笑的時候,護士小姐進到了病房。護士一進病房,就讓蘇靜雪霍師師以及何燕她們出去。而賴長義也累了,需要休息。
臨走時賴長義還不忘吩咐蘇靜雪早點去學校上課,他可不想蘇靜雪為了他耽誤了課程。
蘇靜雪點點頭表示同意,雖然她想多待在賴長義身邊陪陪他,但是既然賴長義都說了,她也不好拒絕。
護士幫賴長義插上滴管打上點滴,便離開了。賴長義也累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待到賴長義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賴長義睜開眼睛,迎面就看見臉色鐵青的蘇母和她妹妹。
“吳阿姨,吳老師,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啊。”賴長義打著招呼。
吳敏非常有深意的看著賴長義,并沒有說什么,而蘇母可不同了,在看到賴長義醒來,原本就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
“賴長義,你怎么向我家靜雪交代啊?”
“來了。”賴長義在心道。蘇靜雪那里算是搞定了,可蘇母這里,又是個麻煩事。
“我……”賴長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告訴你,有靜雪沒有她們,有她們沒有靜雪?!碧K母語氣非常不善。
“吳阿姨,你這不是逼著我做難題嗎?”賴長義苦笑道。
“難題?你腳踏三條船的時候想過這個難題沒有?”
“我……我三個都要。“賴長義心想,既然如此,干脆把話挑明了說算了,反正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的。
“口氣不小啊,三個都要?你也要人肯跟你!”蘇母似乎已經(jīng)怒到了極點。
“吳阿姨,你讓靜雪自己選擇行不行?”賴長義語氣非常軟,像是在懇求。
“不行,靜雪還差幾天滿18歲,法律上還屬于未成年人,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br/>
“你……”賴長義徹底沒了語言。
“你做個選擇吧,要靜雪還是要她們?!碧K母趁勝追擊。
“我已經(jīng)選擇了,不然我也不會待在這里了。”賴長義適時的打起了可憐牌。
可是他這招完全沒有奏效。
“那你以后再也不要來見靜雪了!”說完,她起身就要離去。
賴長義見她要離開,急了,道:“吳阿姨,你不會這么絕情吧?”
吳敏見事態(tài)發(fā)展成這樣了,她們此行的目的業(yè)已達到,想來該是自己出場唱白臉了。
她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姐姐,你難道不為靜雪想想?”
吳敏說出這句話,蘇母一下就震住了,吐出幾個字:“靜雪和他不會有好結(jié)果,長痛不如短痛?!?br/>
“你認為靜雪一定能脫離這個泥潭嗎?”吳敏追問道。
“這……一個負心漢,難道還時刻惦記著不成?”頓了頓,蘇母非常惱火的回答道。
“要是靜雪真時刻惦記著呢?”
“這,不可能。走不走???不走我走了?。俊碧K母作勢就要離開。
“你不敢肯定,那就是有這個可能?難道你要用靜雪一生的幸福去懲罰賴長義?也懲罰靜雪?”說這句話的時候,吳敏不忘看看賴長義,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會幫他搞定。賴長義雖然不解吳敏為什么這么幫他,但還是非常感激的望著她。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蘇母啞口無言,是啊,如果靜雪真忘不了這死小子,而我又拆散他們,那不是毀了靜雪一生的幸福嗎?
“這個,我怎么會破壞靜雪的幸福,我這是為她好?!碧K母說這話的語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賴長義大喜,蘇母說出這段話,證明她開始松動了。那么離她認同自己和霍師師,何燕,蘇靜雪的四角關系又進了一步?
“為靜雪好?為靜雪好你就應該讓她和賴長義在一起。你也知道靜雪的倔脾氣的,一旦她認定了的,誰也無法改變,不然賴長義今天又怎么會躺在病床上呢?”
“不行,總之一句話,靜雪絕對不能和三心二意的人在一起。”蘇母仍然“堅守”著自己的立場。
“姐姐!你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又不是靜雪不答應,靜雪自己都不說什么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總之靜雪跟著他不會幸福的?!?br/>
“我保證,如果我讓靜雪受委屈了,那我就是混蛋,我生兒子沒屁眼,我一輩子光棍!”賴長義聽到蘇母說蘇靜雪跟著他不會有幸福就急了,忙辯解道。
他這一說,蘇母和吳敏差點被他逗笑。花了好大力氣,她們才忍住不笑出來,如果笑出來的話,只怕她們就要穿幫了。
“哼!如果靜雪以后受了什么委屈了我拿你是問!”丟下這句話,蘇母就離開了賴長義的病房。
哦耶!聽完蘇母最后那句話,賴長義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若不是他全身打著石膏,只怕又要進一次手術室了。他現(xiàn)在被高興沖昏了頭腦,根本不及去想想一個先前還那么頑固的人,怎么可能被別人幾句話就改變了立場?
“吳老師,真謝謝你啊!”賴長義非常感激的說道。
“小賴啊,我是你老師,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是非常清楚的,雖然調(diào)皮了一點??赡氵@人本質(zhì)不壞啊,靜雪交給你我很放心。好了,你安心養(yǎng)傷吧。我先走了,等會無昕會給你送東西來的。安心養(yǎng)傷啊?!闭f完,吳敏就起身離開了賴長義的病房。
賴長義實在太興奮了,才兩天時間,事情就發(fā)生了戲劇性的轉(zhuǎn)變,就連身在其中的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啊。如果每次墜樓都有這樣的好事,老天啊,就讓我多墜幾次吧!
卻說吳敏走出賴長義的病房,趕上走在前面的蘇母,伸出右手,道:“合作愉快!”
蘇母也伸出自己的右手,邪邪笑道:“合作愉快!”
原來剛才那一幕,是蘇母和吳敏聯(lián)手策劃的一出好戲。蘇母知道蘇靜雪對賴長義的死心眼,讓她忘掉賴長義很不現(xiàn)實。而早年的喪偶之痛,也讓她堅定了靜雪絕對不能走她自己的老路這樣一個信念,既然靜雪無法忘記賴長義,而她又不愿意靜雪受什么傷害,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但是她又不想讓賴長義就這么容易過關了,她得給賴長義施加點壓力,于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幕,只是可憐的賴長義還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