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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操風(fēng)騷嫂子 臨安梅香書堂孩童誦讀聲清脆嘹亮

    臨安,梅香書堂。

    孩童誦讀聲清脆嘹亮,許長青在課堂內(nèi)捧著書卷轉(zhuǎn)圈,聽他們誦讀著午前最后一篇課文,余光卻忽而注意到窗外有道人影。

    是許長青的學(xué)生,蕭平安。

    四五年前考上了童生,往后,徘徊在鄉(xiāng)試,進不去,退不出。

    如今,已快三十的年紀(jì)……

    許長青不曾理睬他,僅是走上講臺,聽著孩童誦讀完課文。

    “午前的課,便先上到這,回去吃飯吧。”

    “好耶!”

    孩童們歡呼雀躍,急忙忙的收拾課本,好似脫了韁的野馬般向外跑去。

    蕭平安這才走進來,向著許長青恭敬施禮。

    “許夫子。”

    “怎么了?忽然找我,是對鄉(xiāng)試有把握了,還是說,有哪道題疑惑不解。”

    許長青將撰寫著課文的書卷放到講臺上,他取過茶碗,抿了口有些涼下去的茶水,目光瞥了眼蕭平安身后。

    蕭平安身邊怎么還有位姑娘?。?br/>
    方才怎么沒瞧見?

    這姑娘跟蕭平安什么關(guān)系,莫不是,幾日不見,他便找著媳婦了?

    不是說此生唯娶秋香一人,要努力通過鄉(xiāng)試,考上舉人的么?

    不過……

    看看這姑娘的模樣……

    如若不是能憑借些蛛絲馬跡看出這姑娘正值桃李年華,怕是真要覺得蕭平安有些可銬,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有判頭。

    “都不是?!笔捚桨不卮?。

    “……”

    許長青大概是懂了,他從腰間取出錢袋,掏出幾兩碎銀。

    “夫子,你這是做什么?”

    蕭平安趕忙后退兩步,目光有些不舍的收回。

    “新婚,新婚,你都快三十了,能找著媳婦不容易,我得沾沾喜氣?!?br/>
    “……”

    換了身衣裳的陳音禾陷入沉默。

    “不是不是?!?br/>
    蕭平安連忙回頭看眼今日忽然找到自己的這位小女娃,他摸摸自己腰間的錢袋。

    “不是夫子你想的這樣,我與陳姑娘清清白白,這次來,學(xué)生其實是想托夫子一件事。”

    “什么事?”

    許長青收回手,將銀兩放回錢袋。

    “是這位小女娃的事?!?br/>
    蕭平安解釋道,“她熱衷好學(xué),想來梅香書堂聽課,雖說女子不得科舉,但……

    女兒家聽聽課,也不是件壞事,有些書香氣,也是好的?!?br/>
    “……”

    你管這叫小……女娃?

    許長青神情古怪,他有些猶豫,覺得這不大合理。

    細(xì)想過后,還是選擇拒絕。

    “平安啊,你這可讓我有些難辦啊?!?br/>
    “這位陳姑娘她,實在是太大了?!?br/>
    “若是來我這書堂,怕是要擾的孩子們不好讀書啊。”

    “夫子,我也還是位孩子,不大的?!?br/>
    陳音禾忽然出聲,她暗暗瞥眼蕭平安,眼神示意。

    “是啊,不大的,不大的,她還小,正是長身體,好學(xué)的時候?!笔捚桨哺胶偷?。

    “……”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許長青無言以對。

    熱衷好學(xué)是好事,可奈何于自己這真不好收這位陳姑娘,畢竟,書堂里的孩子們可還有些是年輕氣盛的少年呢!

    這要是讓陳姑娘進來,怕是要讓這些少年郎口干舌燥,安不下心學(xué)習(xí)了。

    “夫子,你意下如何?”

    蕭平安詢問著,或是怕許長青依舊不曾改變心意,他苦口婆心,循循善誘。

    “收下吧,不問性別男女,流傳出去給外人知曉,也是美名,不是嘛?

    若陳姑娘學(xué)有所成,日后才通古今,更是一段膾炙人口的佳話啊!

    夫子!”

    “問題關(guān)鍵不在于此。”

    許長青無奈,若蕭平安不是自己的學(xué)生,他也不想聽人家說這么多話,拒絕便是拒絕。

    “還是因為,陳姑娘太大了?”

    蕭平安捂著腰間更緊了些。

    “嗯,是這樣,陳姑娘不適合……”

    等等,我看見了什么?

    許長青愣住,目光落向陳音禾手里那金光燦燦的元寶。

    蕭平安亦是如此,他人都傻了,沒想到這位陳姑娘竟然財力如此雄厚!

    “夫子,可以嗎?”

    陳音禾捏著那枚元寶,楚楚可憐的乞求,像是小奶貓般,聲音柔軟。

    “陳姑娘,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許長青正色,義正言辭。

    “就是就是,快收起來,我夫子不是那樣的人?!?br/>
    蕭平安趕忙附和,目光卻是始終落在那枚元寶上,暗暗咽了口唾沫。

    “我真的很想識字習(xí)書?!?br/>
    陳音禾再取出一枚金元寶。

    “我夫子真不是你想的這樣,他清正廉潔,不為黃白之物所動!”

    蕭平安有點撐不住,雖說,他知曉這錢財與自己無緣,但他太眼熱了。

    陳音禾沒理睬他,再取出一枚元寶來。

    “我真的很有誠意,姑…呃,許夫子,我自小對詩詞歌賦有很大的興趣……”

    “好了,不必再說?!?br/>
    許長青抬手,他閉上雙眼。

    蕭平安滿眼無奈,夫子還是那位夫子,倘若真像自己一樣,他又怎會收費低廉,給寒門子弟學(xué)習(xí)的機會。

    “許夫子~”

    陳音禾眼巴巴的,她忽然感覺,自己可能真的錯了。

    畢竟是教主的夫君,一定會有過人的品德,否則的話,又怎會被教主喜愛?

    自己居然還想以黃白之物引誘他,賄賂他,當(dāng)真是……

    “唉~”

    許長青輕嘆,睜開雙眼,目光落向陳音禾手里的幾枚元寶,似是下了什么痛苦又艱難的決定般,他伸出手。

    “?”蕭平安愣住。

    “??”陳音禾也愣住。

    她試探性的將幾枚元寶遞給許長青。

    帶著些肌膚余溫的元寶落在手心,沉甸甸的。

    “銀兩不在多少,在于心誠與否,我在你的眼中看見了誠意?!?br/>
    “如此好學(xué),我若不收,怕是日后想起便會心生悔意?!?br/>
    “唉,明日來書堂報到吧。”

    許長青將元寶收入囊中,這三枚元寶已經(jīng)能抵得上書堂所有孩童的學(xué)費。

    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對他來說,有著大用。

    “夫子果真心懷大義!不為官,不科舉,只為百姓,學(xué)生心中的楷模是也。”

    蕭平安深受感動。

    “……”

    陳音禾無言。

    她總覺得,事情似乎有點奇怪了起來。

    姑爺他,究竟是貪財,還是不貪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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