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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購買的及格線都沒到,冬早會哭哦,12小時后再來吧比如此刻。
胖婢女匆匆端著餐盤從廊外進屋,寒風(fēng)陣陣吹的她指尖麻木,一進入溫暖的室內(nèi),她立刻放下餐盤用力搓了搓手。
呼,差點兒沒將人凍死了。
冬早站在金屬質(zhì)地的架子上,眼睛半瞇著看她,專注的幾乎有些過了頭。胖婢女還來不及高興,冬早的眼睛忽然重重一合,整個鳥都失去了重心,直線就往下墜。方才那專注的視線原來不過是困倦時候毫無焦距的凝視罷了。
好歹胖婢女就站在架子下面,見狀嚇得趕緊伸手捧住冬早。受了這么一番沖擊的冬早卻也不見醒來,一動不動的躺在胖婢女的手心里繼續(xù)安睡。如果不是他起伏不定的胸脯,是死是活都要看不出來了。
胖婢女小心翼翼的將冬早放回到桌上,輕輕的戳了戳冬早的肚皮,喚冬早的名字,“胖胖,胖胖呀?”
冬早迷迷瞪瞪的揚了下翅膀,將胖婢女的指尖推開,作為回應(yīng)自己在桌上滾了一圈,繼續(xù)安睡。
“胖胖這樣的小雀冬天會這樣嗜睡的嗎?”胖婢女皺眉,轉(zhuǎn)頭過去不解的和瘦婢女討論。
瘦婢女坐在榻上幫冬早縫制新枕頭,低首說,“可能有的吧,也許是因為近來又冷了一些?!?br/>
“可前段時間也冷啊,怎么也不睡的這么多,最近一天里面沒多少時間是醒著的了?!迸宙九€是擔(dān)心,目光憂慮的落在冬早身上。
桌上躺著的冬早能模糊的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但是開不了口也做不出回應(yīng),他實在是太困了啊。
“能睡也還好,胖胖這么乖,”瘦婢女笑,說起另外一樁事,“我聽說那兩個混世小魔王終于要走了,真讓人松一口氣?!?br/>
“要走了啊?”胖婢女將冬早撿起來放到他的小枕上,也跟著露出笑顏,“實在是太好了,他們在這兒,我都不太敢讓胖胖出去呢?!?br/>
她們說話的聲音最終在冬早的耳畔漸漸消失,等冬早再醒過來時,一早上的時光已經(jīng)沒了,他也好不容易撿了一點精神回來。
冬早站起來抖了抖自己的羽毛,先是有些茫然的站在桌上停了一會兒,等弄清楚自己在哪兒以后,冬早扭頭啄了兩口小米粒又喝了兩口水,而后他才飛起來。
屋外出乎尋常的熱鬧。
陳起明帶著幾個副將來看蕭綏,此時正在書房里頭說話。
冬早一上午沒有看見蕭綏,此時就像見見他,他照常飛到書房門口,想要侍衛(wèi)給他開門,好讓他進去。
平常時候門口只有婢女守著,她們一見著冬早是鐵定馬上幫他開門的。但侍衛(wèi)不同,他們目不斜視,任憑冬早在書房門口盤旋來回,亦或是殷切的盯著他們瞧,全只當(dāng)沒看見一般。
若是冬早靠窗戶太近,還會有人將他攔住,亦或是不耐煩的趕的遠(yuǎn)一點。
冬早給這么一弄,十分委屈,只能扭頭眼巴巴的站在小樹杈上等待。
外面冷風(fēng)陣陣,吹到人身上涼的瑟縮。冬早停在樹上卻不覺得多么涼,這兩天他一直覺得渾身熱乎乎的,不算難受。
書房里。
陳起明怒氣沖沖,“如今看來,這些都是皇帝的計謀了,查了五六天不說進展,連頭緒也沒有一點兒,還不許我們查收,另外一邊,又扳倒我們這邊兩個人?!?br/>
皇帝那邊現(xiàn)在傳來的種種行動,都是擺明了要架空蕭綏手上的權(quán)力。此舉惹來蕭綏手下不少大將的不滿,陳起明自然是首當(dāng)其沖的一個。
“西北兵士現(xiàn)在如何?”蕭綏臉上卻是淡淡,開口先問起的還是先前傳來物資匱乏的西北兵士。
西北那邊數(shù)國虎視眈眈,是一刻都不容遲緩的。
陳起明一愣,后照實回答,“西北情勢目前還穩(wěn),屬下這里還有一封今天早上剛到的信報,”他說著將信紙遞給蕭綏。
蕭綏一邊過目,陳起明一邊繼續(xù)說,“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勢不過暫時,西北各國狼子野心,斷然不會是安分的角色,如果守的不緊,眨眼睛就能出事?!?br/>
蕭綏瀏覽過一遍信紙上的內(nèi)容,沉吟道,“如果明日早朝還有人提起西北駐兵之事,只管順從他們的意思,要撤軍就撤軍,往后退三十里,做收兵之勢便是?!?br/>
“王爺,”陳起明瞪眼,“這怎么成?”
蕭綏將那信紙揉成一團,隨手拋進火堆里燃燒干凈,冷聲道,“如他所愿?!?br/>
他說話果斷干脆,下面的將士們也便都應(yīng)承下去,對蕭綏的話深信不疑。
刺客一事,蕭綏也命人調(diào)查過,種種線索追查下去,均指向深宮之中。其中有兩種,要么是愛子心切的太后,要么是皇帝自己動了心思。但是蕭綏清楚知道太后和皇帝的秉性,他們母子兩人都缺乏為政者的果敢與謀略,如此密不透風(fēng)無法追查出結(jié)果的事情,倒不像是他們能夠做出來的。
只不過,無論刺客是誰派來的,為的都是背后的皇帝。
蕭綏不是軟柿子,他不打算任人拿捏,他們?nèi)羰且J滞?,他自然也會?br/>
冬早在樹上等了不知多久,差點兒又睡著的時候,書房的門終于開了。
他就怕門一會兒又關(guān)了,連忙一鼓作氣的猛沖進去,氣喘吁吁的停在蕭綏的書桌上。
陳起明還沒走,乍一見冬早還嚇了一跳,“哎,這是……”
他仔細(xì)的看向冬早,有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不是那次在山上的鳥嗎?”
陳起明早就將冬早拋到腦后,也沒想到蕭綏還能真養(yǎng)著他。
“嗯?!笔捊椞?,將冬早抱在手心,戳了戳冬早的臉頰,“粉毛都不見了?!?br/>
冬早仰面仍由他弄,心里美滋滋。
蕭綏手一松,冬早就飛起來,貼著蕭綏的臉頰來回蹭了兩下后,停在蕭綏的肩膀上緊緊的依偎著他。
陳起明跟在蕭綏身邊十幾年,從沒有見他和什么人或物如此親密過,更別說他對冬早親昵的動作連半點不喜的地方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壓下心底的吃驚,一步三回頭的告退下去。
等屋里的人一走,冬早立刻忍不住開口說話了,“我最近好喜歡睡覺啊,”他對此也其實很煩惱,“是因為你在家的緣故嗎?”
蕭綏不解,“這和我在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好像一看見你就想睡覺?!倍缯f。
比如現(xiàn)在,他張開嘴,發(fā)出困倦的哈欠聲,“我好困好困?!?br/>
蕭綏笑起來,正想說話,忽然覺得頸間一陣出乎尋常的熱燙。前一刻還不停說話的冬早咕嘟嘟的從他的肩膀上滾了下來,落在蕭綏托住他的手心上,像個小火球一樣滾燙。
“剛才他們都不讓我進來……”冬早小心抱怨,語氣已經(jīng)因為睡意而含糊起來。
“嗯,他們做錯了,下次讓他們改。”蕭綏托著冬早,略微皺起眉頭來揉了揉冬早的腦門,“你難受嗎?”
怎么會忽然渾身熱成這副模樣。
冬早已經(jīng)快困得說不出話來,“嗯……嗯,不,不難受啊……”
他說著便沉默下去,白色的羽毛間驟然閃起一團朦朧的光暈,一瞬間迸射出來,讓蕭綏愣在了原地。
這一霎那的光芒轉(zhuǎn)瞬即逝,使得人不得不懷疑它是否存在過。
縱使是蕭綏,他也驚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只不過這會兒過后,冬早身上的熱度慢慢就降了下來,也沒有再表現(xiàn)出任何與平常不同的地方。
而冬早,他做了一個悠遠(yuǎn)綿長的夢。
他被花瓣包裹著,渾身清亮通透,周圍天地之間一片水霧迷茫。
冬早有些迷糊,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轉(zhuǎn)頭四處看,視線之中卻都是一片粉色。他好像坐在一朵花里面,仰頭能看到的也不像是天空,反而像是一大團流動的水,仿佛一戳就會破。
冬早正覺得奇怪,忽然聽見一串小小的人聲,“快些送過去,仙君那邊掐著時間的?!?br/>
冬早費勁兒的仰頭望外看,幾個小仙童模樣的人從自己身邊快步走過,衣擺不小心牽扯到花瓣,讓整朵花都晃晃悠悠起來。冬早坐在里頭被弄得頭昏腦脹,差點兒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