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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子驚到了攤子里的人,苗鳳蘭驚叫著跑過來,“啊,安邦,還好嗎?”
兩個燒烤師父也過來了,手里拿著菜刀,那幾個大學里兼職的服務員躲在后面,有人伸手到口袋里準備要打電話。
“我還好,不要動!”楊安邦很鎮(zhèn)定。
在這里混跡了好幾年,這些他都能應付的,不過就是笑臉而已。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壞的人也不會那樣。
楊安邦叫一個女生過來,這女生倒是很勇敢,長得很俊,將近一米七的個子,穿著小T恤,小牛仔褲,稚嫩的臉,很能說明一件事情,學生妹。
這一帶兼職打工的,九層以上都是學生,服務員的,女生占半。
“幾位大哥,要點什么?”T恤女生手中拿著小本子和筆在記錄著。
幾個漢子看過來,頓時眼睛就亮了,“哎喲,在這個地方,還有這種貨色,不錯,不錯,小妹妹,我們別的不要,只要,坐下來跟哥喝酒,我們會給很多的小費,喝完酒之后,哥帶去玩!”
剛才的那個漢子瞇著笑臉伸手就過來拉著T恤女生的手,女生被嚇到了,彈跳后退幾步。
“們……流氓!”
“哈哈……”
他們沒有任何收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漢子站起來說,“我跟們說,今晚呢,她要是不坐下來與我兄弟喝酒,們這里就別想營業(yè)了!”
漢子將一邊教放在椅子上,掏出香煙來給幾個兄弟丟過去,然后放一根到自己嘴巴里點上,呼出白煙來,很是無賴的樣子,大有達不到目的不罷休的氣勢。
苗鳳蘭已經扶住這位女生了,關切地說,“婉麗,現(xiàn)在就回學校!”
“阿姨,我……”
名叫婉麗的女生呼咽著,苗鳳蘭對她們都很好,工資比別的地方都多,而且很自由,現(xiàn)在攤子有難,她怎么能走開?
“快走,今天的工錢還算的!”苗鳳蘭說。
如此說著,婉麗心里就更加的掙扎了,她再次看那邊那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的時候,她的眼淚流下來了,哭著轉身跑開。
可是她剛跑出幾步就被那個漢子一個箭步上來抓住她的手,大笑著,“嘿嘿,想跑,沒門!”
“啊!放開我,放開我!”婉麗掙扎著,可是漢子的大手比她的大腿還大,如同一個巨大的鉗子夾住她,哪能跑得了?
“哈哈……”
坐在那邊的幾個漢子哈哈大笑起來,肆無忌憚,囂張至極,楊氏燒烤攤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了。
楊安邦走上去,“這位小哥,能不能先放開小女孩,今晚的消費不管有多少,我請客,如何?”
苗鳳蘭站在后面,那兩個燒烤師傅也上來了,而那邊的幾個漢子走上來手里拿抓著椅子。
劍拔弩張!
“小哥?叫我小哥?看我像那苦逼而神圣的快遞員嗎?”
漢子出奇地冷靜。
看他這樣子,楊安邦就知道不妙了,“不是,這位好漢,放了孩子行不行?”
“憑什么?放了她,難道來嗎?還老婆?呵呵,那么老,還行嗎?”漢子滿頭污言。
楊安邦臉色鐵青,怎么他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老婆!
此時婉麗還在掙扎著,她嚇壞了身體發(fā)軟,腦子里在想象到先被他們一起那啥,然后殺掉丟江里喂王八。
“怎么?被我說對了?哈哈,那么老了,虧還能來,要是我啊,還不如去找一頭豬呢,哈哈……”漢子又說道。
“,……”楊安邦氣得渾身發(fā)抖。
“還不服氣?要不試試這個學生妹?哈哈,一定讓爽翻天哦,不對,也不知道還行不行呢?”
漢子的語言越來越不堪了。
“住口!”楊安邦像是一頭遲暮的雄獅咆哮著。
漢子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哈哈,還不讓說呢,我看是多少年沒有與老婆做運動了吧?哈哈……們看她,干癟癟的……哈哈……”
楊安邦伸手到后面快速地將燒烤師傅手中的菜刀,在苗鳳蘭的叫喊聲中,濺起一道血光,緊接著是一聲殺豬板的叫聲,還有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
“安邦,不要!”
“啊……”
“啊……”
場面情況瞬間失控了,那邊的幾個漢子也懵了,這個小老頭還真砍啊!
楊安邦身發(fā)抖,菜刀還拿在手里,對面上是那個漢子的半邊手臂,還有一攤血,那女生半邊臉都是血,癱坐在那里渾身瑟瑟發(fā)抖。
而漢子已經被幾個兄弟扶住,漢子喊道,“啊啊,疼死我了,快殺了他們,殺……”
半臂在冒著血,另一個抽出自己的腰帶將手臂綁上,止血,然后三個漢子上去了。
楊安邦等人已經被兩個燒烤師傅拉退了,正好這會兒有怡紅館的人趕到,但也只是三四個人,他們的速度很快,沒帶家伙就在外面撿了紅磚頭,還有人在烤架上拿著已經燒紅了長長的鐵鉗沖過來。
一個人邊沖手里拿著電話,“楊叔這邊,快……”
說著就丟掉了手機,手機還沒壞,還好買的是華為,還傳來喂喂,什么情況,馬上到,頂住……
頓時七八個人混戰(zhàn)在一起,攤子里面桌子椅子什么的紛飛,有人倒地,有人站起來。
只是怡紅館來的幾個人身材都很小,而且又沒什么實戰(zhàn)經驗,哪里是對面幾個大漢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部掛彩。
“走,送齊格勒去醫(yī)院!”一個漢子急急地說。
受傷的名叫齊格勒,來自西北。但是他們已經走不了,外面來了更多的人,三輛白色加長版五菱托拉門一開,蜂擁而下的人手里都拿著家伙,沒有任何猶豫就向攤子里面而去,直到面前的人已經交上手了,車里還有人在下車,到底拉了
多少個人來沒人去數(shù),反正就是黑壓壓的人群,估摸著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
人多力量大,任憑幾個外地的有多兇猛,在戰(zhàn)斗了一分鐘之后,被怡紅館的人圍攻而敗,被打在地上嘴巴直冒白沫。
“楊叔,怎么樣?”
“我,我沒事!”楊安邦驚魂未定,雖然活了幾十年,見過場面不少,但這樣的砍殺場面他還真沒見過,而且還是自己引起的。
呼啦呼啦……警燈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