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在離歌的身后。
沒有人注意到,遠處騎著一匹白馬的男子,眼里帶著幾分贊賞,看著那個離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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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之看到離歌的時候,眼神帶著幾分震驚,而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天旭,天旭仿佛是和淺之心有靈犀一般,突然低下了頭,伏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威脅道:“速度把大哥留下來的家產(chǎn)拿出來,否則,你的女兒,也要和其他女人的女兒一樣,赴上他們的后塵!”
說完,便徑自的走到了離歌的身前,一下子拉住了離歌的手,溫和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和我的女兒定然有很多話要說,二老爺,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避開些?”
淺之握著離歌的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肌膚,拉著她,進了內(nèi)屋。
屋中安靜的很,只有他們兩個人。
默默地對視著,許久,淺之笑了,長發(fā)逶迤在地,讓泥塵臟了,然而,卻絲毫不能減少她的美麗:“離歌么?其實多年前,我便知道了你,你這樣的容色,若不是皇室血統(tǒng),自然遲早要入后宮的,只是,你怎么又出來了呢?”
離歌愣了一愣,原來她的母親早就知道他是前朝的離歌公主,當(dāng)今的離妃娘娘,只是為何她不去尋她?
難道這么多年,她真的就不在乎這個女兒嗎?
千言萬語匯聚在心口,然而,卻始終問不出來一句話。
淺之笑了起來,笑容里是無限的麗色:“其實我的女兒應(yīng)該是和我一樣的,唯獨愛情,可以困住我們,天下人肯定都不懂為何你會離去,我大概可以猜出幾分,離歌,我可以這么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