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袁謀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驚訝的說不出話,用顫抖的手指向那黑衣人,說不出話。
“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老頭功底不差??!”張瀟逸始終認(rèn)為袁謀財發(fā)現(xiàn)的刺客是自己,連忙鉆進(jìn)了地窖深處,他很瘦,便蜷縮著身子鉆進(jìn)了地窖陰冷的角落里。
“奉先人之名,追討你的魂靈!”女刺客冷聲道,話音落罷便直接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并且在一瞬間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短的匕首,趁袁謀財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用匕首向前方順勢一斬,“咔嚓”一聲,是刀子劃破脖子的聲音,又是“啪”的一聲,這是人頭落地的聲音,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卡頓。
另一邊怒鐮早就察覺到了不對,意識到不好,中計了!便一把推開和他纏斗的禪來,朝著袁謀財遇刺的地方跑去。禪來被這一推,有些發(fā)懵,看到怒鐮氣急敗壞的跑向張瀟逸潛行過去的方向,以為張瀟逸刺殺大功告成,于是跟隨著怒鐮跳上房頂,在夜色中奔跑著,與黑夜融為一體。
這下連躲在地窖里的張瀟逸都察覺到了不對,難不成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搶了他們的功勞?于是乎這反應(yīng)慢半拍的張瀟逸連滾帶爬的爬出了地窖,沒想到剛剛走出了屋子就和呼哧帶喘的怒鐮禪來撞了個正著。張瀟逸不知所措的看著兩個人,禪來怒鐮也驚訝的看著他,這一瞬間好像時間靜止了,只有三個男人正在大眼對小眼。
過了一會,怒鐮率先打破沉寂:“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內(nèi)你一直躲在地窖里沒有出來?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剛剛的響聲咱們?nèi)齻€可是都聽見了的!”
“嗯……難不成這里還有另外一個刺客?”禪來順著怒鐮的話頭猜測到。
“哎哎哎,小心禪來哥!”這時張瀟逸突然大聲喊道,只見一個黑影從三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飛身到了禪來背后,迅速的抬起右手,將手中的短刀向禪來脖子處刺去。此時張瀟逸一個箭步上前推開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禪來,完美躲過了這一次伏擊。
“你是誰,就是你剛才鬧出的動靜?”怒鐮見此,上前去追那沿墻壁屋檐逃走的黑影。
“不怕,我們來日方長!”那女人答非所問的在夜幕中說過這句話后,一個變速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這夜幕之中。
“讓她給逃了。”張瀟逸失落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這才發(fā)現(xiàn)身旁站著的禪來一動不動,呆呆的望著黑影離去的方向,便好笑的說道:“哎我說禪來哥,你一個剛還俗的江湖人,不會是沉淪于她的天籟之音中,無可自拔,動了凡心吧?”
“我去你的,我是在想,我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黑袍女子的聲音,是在哪里呢……”禪來說著,眼神卻還一動不動的望著那個方向,陷入了沉思。
“難不成師哥在來城里的第一天就喝了花酒不成?是哪家啊,感受如何?”張瀟逸繼續(xù)打趣道。
“你別鬧了,黑袍人跑了咱就沒法跟琴雅解釋了,咱沒辦法回尋齋處就是死路一條,你還有心情在這開玩笑!”禪來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啥?你們原來是尋齋處的人!帶我一個唄?!边@時怒鐮剛回來,聽到二人的對話,突然興奮的喊道,把二人都嚇了一跳。
“什么?你是說你想跟我們一塊?你一個看門的不去在找份工作,還想入幫不成?”禪來這就搞不懂了,向怒鐮發(fā)問道。
“其實我也是受某個尋齋人之托來為袁謀財服務(wù)的,因為聽說他跟火云兄弟的命案有關(guān)系,所以派我來調(diào)查,說是如果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就讓我隨便找個自己人投了。這不,碰巧了!”怒鐮解釋道。
禪來和張瀟逸都有些無語了,這江湖中怎么有這么多彎?搞得二人都不知該不該相信怒鐮了。
“哎呀我真的是受老大指示,不信你們看!”怒鐮見二人還在猶豫,就從衣兜里掏出來了一個約莫銅板大小的鐵制品,張瀟逸二人湊上去一看,上面寫著“隴西尋齋”四個字,“這是正式加入咱煙雨幫的證據(jù),這,這下你們倆信了吧。”
“原來這就是正式加入的代表啊?!倍送耆活欁约旱男蜗?,一把奪過怒鐮手里的牌子,湊上前去細(xì)細(xì)端詳,還一邊小心的撫摸著牌子,完全不顧站在一旁黑著臉的怒鐮。
“哎我說你們都夠了啊,這下總相信我了吧,可以帶上我了吧!”怒鐮發(fā)話道。
“可是就算帶上你一個,還是說明不了問題啊,又要怎么跟琴雅解釋呢?”禪來無奈的攤攤手,說道。
“其實辦法嘛,還是有滴!”張瀟逸一邊吧牌子放回到怒鐮手心里,一邊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都這樣了還有啥辦法?”禪來急忙問道。
“那你你先說說,這里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嗎,還有人偷聽我們的談話嗎?”張瀟逸答非所問似的發(fā)問道。
“這,當(dāng)然沒有?!倍U來很懵,但也如實回答道。
“這不就完事了!既然沒人發(fā)現(xiàn)咱們,咱就可以把這個死人說成我們殺的,反正那個女人也不會知道,不是嗎?”張瀟逸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真的好嗎?”怒鐮問道。
“這有什么?難不成那個女人明天早上來尋齋處找到琴雅,說這人是他殺的不成?”張瀟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餿主意。
“呃………”禪來怒鐮二人無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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