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您是不知道,之前我家小姐曾經(jīng)跟著教習(xí)嬤嬤學(xué)習(xí)過舞蹈的,但本來是很柔美的舞蹈,她跳出來動作姿勢什么的都對,可感覺就是給人很奇怪。我家夫人說小姐這根本就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跳大神的感覺......”輕輕說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賀騁瞪大了眼睛,明顯的有些不可置信,畢竟按照輕輕的說法,這也屬于半點天賦都沒有的那種了?!澳切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不必拘泥于這些小事情?!?br/>
等到氣息平歇后,賀騁才和人坐在了亭子內(nèi)的木凳子上面。
宋阮是活潑的性格,坐下來話就突突的往外冒,從問到陸恪在這邊的日常到這段時間在外面做了什么之類的,雖然都是旁敲側(cè)擊的,但小姑娘心思單純,也并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賀騁就把自己知道的東西,挑選著能說的都告訴了小丫頭?!拔乙话愣荚诩依锩娲糁?,他們男人有事沒事都喜歡往外面跑,至于出去做些什么,我還真的是半點都不知道?!?br/>
賀騁挑了塊桌子上放著的新鮮水果吃著,柚子放了些時候了,但依舊有些的酸,沈昨半點都不能吃這東西,可賀騁卻饞的慌,這還是夜沉出去找了不少的地方才找到的呢?!昂矫刻於几陉懘蟾绲纳磉?,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話,不如去問問他就好了。”
宋阮她擺了擺手,一副別提的表情,“寒風(fēng)啊,哎,賀姐姐你可別提他了,你是不知道這個人哦,嘴巴可嚴(yán)實了,問什么話都不給我說,就像是據(jù)了嘴巴的悶葫蘆,和陸哥哥一樣的難搞?!?br/>
賀騁只覺得有趣,畢竟宋阮說的人和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人,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不同的人似的。尤其是寒風(fēng),有時候往自己這邊鉆,私下里調(diào)戲自己的貼身丫鬟,這些事情她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怎么人到了宋阮面前了,就一副老實巴交,讓人隨便欺負(fù)的樣子呢?
“而且你看看,我今早起來的不算晚吧,可你看看,陸哥哥的院子里面。連個人影子都沒有了,這明顯的就是在躲避著我呢,哼,氣人!”她邊說話,邊挽著袖子叉在腰上。嘟嘴的樣子帶著少女的萌,讓人還有一種想要掐一掐她包子臉的沖動。
賀騁把柚子分了一小瓣給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畢竟男女之間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至少按照賀騁的性格的話,絕對不是這種喜歡迎難而上的那種,若是對方無意的話,她也不會在繼續(xù)往前面走了。
“你也別難過啊,或許他是有事情出去了呢?”賀騁想了想,找了個這么不像理由的借口。
宋阮把橘子接過來,然后說道:“哎呀,賀姐姐,我才不是那種能被輕易打敗嚇退的性格呢。陸哥哥就算真的躲著我,也沒事,反正我還就不信了,他能夠躲的了一輩子,我晚點就去他門口守著,我還不信他不回來了?!?br/>
這咬牙切齒,勢在必得的性格...,....賀騁都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行吧,“你開心就好!”
宋阮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很快的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小粉拳一握,就給自己加油打氣,可以的,自己肯定可以的!打完氣,她就隨手的把柚子喂到了嘴巴里面。
“這個時候竟然還有柚子吃呢?真......真......”她話還沒有說完呢,五官就皺了起來,鼻子都快和眉毛擠到一起了?!鞍パ?,怎么這么酸呢?”酸的她清口水竄了一嘴巴。、
幾個小丫頭看到宋阮這半點形象也沒有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起來。
賀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拔彝浉嬖V你了,這柚子他們說酸,但是我懷孕了,就喜歡這一口,我看你剛剛已經(jīng)嘗了一點,沒有半點感覺的樣子,還以為你喜歡這個呢?!?br/>
宋阮......“這不是剛剛沉浸在陸哥哥躲著我的傷害里面了嗎?”一回神就是更大的傷害,她眼淚花都快要酸出來了?!安恍校恍?,這柚子太酸了,酸的掉牙,我要吃塊糖壓一壓?!?br/>
這孩子氣的一面,看的人實在是覺得好笑。
只是這樣單純和率性的人,大概也只有在愛的包圍中,才被保護的如此好的長大吧。畢竟成長也是需要教訓(xùn)才能夠記住的。
在家里面干坐著也沒什么事情,今天天氣很好,宋阮就提議說道:“賀姐姐,我們?nèi)ス浣职?,我這出來的時候,衣裳也沒有帶幾件,我想要出去買幾身,好好的捯飭捯飭自己?!?br/>
輕輕咳嗽了一聲,“小姐,我們都沒有多少錢了。你......要不還是就在家里面呆著吧?!?br/>
宋阮......蒼天啊,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個讓人難受的消息??!
她可憐巴巴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賀騁,用軟乎乎的可愛的聲音撒嬌道:“賀姐姐,你可不可以.......那個......”
賀騁自然知道宋阮的意思,不過幾身衣服的錢,自己也不是給不起,她點了點頭,“走吧,陸大哥也幫了我很多忙,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我照顧你幾分也在情理之中?!?br/>
宋阮一聽這話,頓時就又蹦跳了起來,輕輕的搖了搖賀騁的手臂,笑著說道:“賀姐姐,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白拿你的銀子的,等到我回到了魏國,到時候我把銀子讓人給您送過來。”
賀騁心道,哪里就至于這般了。但既然宋阮愿意這么說的話,她也沒有反駁,省的宋阮心里面不踏實。
因為賀騁懷了身孕,出行就坐的是馬車,還另外多帶了兩個家仆。這些家仆跟著賀容學(xué)習(xí)了賀家拳,對付一般的匪患之類的,還是能抵擋的了的。
沈昨本來也想要跟這一起去。賀騁哪里能同意了呢:“你就在家里面吧,我們女人家去逛街,基本上就是買胭脂水粉衣服首飾之類的,你去會不方便不說,估計會覺得特別的無聊呢?!?br/>
沈昨......想要說自己不覺得無聊的,能陪伴在賀騁身邊,做什么都是有趣的。
但這話在賀騁那雙不贊同的眼神中,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