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周圍其他的泥塑一聽,瞬間齊刷刷的扭過頭看向了這里。
“活……活了!”
見狀,距離棺材和那些泥人很近的方鵬,不由蹙眉。
而他身邊帶著的雇傭兵一個沒注意,被身后的泥塑一把貫穿了心臟!
“快跑!”
方鵬大喝一聲,但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幾個雇傭兵“砰砰”開了兩槍,瞬間從棺材中冒出了一股黑氣。
接著,方鵬身邊,其他放槍的人被黑霧籠罩,不住的嚎叫著。
瞬間臉上身上長滿了膿包,最后一個一個如同爆竹一樣,直接炸開。
不過幾秒的時間,這幾人便像一灘爛肉一樣,倒了下去。
而作為被護在中間的方鵬也驚變了臉色,顧不上其他向洞口跑去。
見此,我知曉那些雇傭兵是真沒救了,也緊隨其后。
不過,走了兩步,我又停下了腳步。
看著那些被復活泥人同化的雇傭兵,我索性將一整包的糯米全部都撒了出去。
見狀,到底是方鵬自己的人,見我這邊,他眼眸閃了閃也如法炮制,將自己的糯米拋了出去。
我這個法子確實有點用。
那些東西似乎是有些害怕的,行動明顯緩慢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逃了出去。
就這樣,我們兩個依舊逃得非常艱辛,且我們前腳剛出洞口,整個石門就落了下來!
“呼——”
接著,所有人狼狽的回到了岸邊。
等我們所有人匯合才發(fā)現(xiàn),之前被我?guī)нM去,一看到寶貝就瘋狂的二十個人,此刻竟死傷大半,其余的這些人也都掛了彩,慘不忍睹。
接著,就像是腦子有什么大病一樣。
一旦確定安全,徐志上前就拽住我的衣領(lǐng)氣憤道:
“你既然知道那些泥塑會殺人,為什么不早說,現(xiàn)在害我們死傷大半!”
我:……
簡直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神,哪里是提前預知,只不過比你們這些利欲熏心的人多了點謹慎罷了。
當然這話要說得委婉些,不然容易直接將天聊死!
念此,我真好好想了一下措辭才道:
“你想多了,我也只是誤打誤撞而已,你們開棺的時候并沒有注意那些士兵原本空洞的眼神,且墻上的那些壁畫證明他們應該正在祭祀儀式中,你開了人家的棺材,他們自然不會善罷……”
話還沒說完,花姐突然上來抱住我的胳膊嗲嗲的說道:
“可以啊,挺有兩下子的嘛。”
說著就往我身上靠,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向后避了避。
這時,方鵬也臉上帶著傷走到了我面前說道:
“我今天算是服了,以后就是兄弟了,大家都對周兄弟放尊重點,誰要是敢找事,先來問問我答不答應?!?br/>
在場的人都不敢出聲,郭村長更是一改之前瞪著我咬牙切齒,笑得那叫一個討好。
面對這幾人突然的盛情恭維,我有些尷尬的岔開話題:“你們今天在里面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周兄弟說的祭祀我應該是有見過,看他們的儀式貌似是與薩滿教有關(guān)?!?br/>
薩滿教?
我滿頭的問號看著方鵬。
“薩滿教主要起源于狩獵社會,他們所追求的就是魂歸于骨,魂骨被他們視為再生的希望?!?br/>
聞聲,我有些若有所思:“怪不得,剛才在我接觸到泥塑的一瞬間,就感覺這玩意絕不是單純的泥土能做出來的?!?br/>
方鵬沖著我贊許的點點頭,接著說道:
“很多薩滿教信徒以獸主為神,而且每年都會進行祭祀大典,向諸神獻禮,而那個墓室的神,就在我手下那口棺材里……”
“是什么?你看清了嗎?”
聽到其他人詢問,方鵬眼眸不自覺閃了閃,而后悵然若失的搖了搖頭。
“沒有,里面有機關(guān),若不是周兄弟提醒,我怕是要交代在那了?!?br/>
“所以說,周兄弟才是真牛逼?。≈苄值?,你這么厲害,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感受到眾人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我嘴角一抽!
厲害你妹!
發(fā)現(xiàn)你大爺!
這話分明就是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