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前方便是邪馬臺了。”遠眺汪洋,一隊帆船在海洋之中穿行。
“就要到了嗎?”一位身穿道服,面色有些疲倦疲憊之色的留著胡須男子低聲問了一句。他正在船艙之中,皺著眉頭想了想,他還是走出來到甲板之上。
“是??!就要到邪馬臺了?!蹦鞘且粋€島嶼,不過準(zhǔn)確的說,這是一片島嶼,邪馬臺是由四個島嶼組成的,而他們看見的只是一個而已。
張角不記得自己是從何處得知這邪馬臺的消息的。反正他是派人前來找尋,確實不出他預(yù)料,他找到了。
這邪馬臺,也就變成了他們最后的退路。
大漢有水軍嗎?
當(dāng)然有。
有海軍嗎?
貌似沒有。
或許日后大漢有實力打到邪馬臺,但那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情了。在張角看來,邪馬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安全的。
當(dāng)然,他來邪馬臺的目的并不是避難,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心中積郁的仇恨的憤怒,已經(jīng)足夠讓他失去理智了。
所以,他自然要報仇。要殺了陳燃,殺了盧植皇甫嵩朱雋,一個個,全部都?xì)⒘艘粋€不留。
他要顛覆大漢朝廷,他要完成他們兄弟三人不曾完成的夢想。
邪馬臺有人?當(dāng)然有人。不然后世某鬼子哪里來的?
但張角不在乎,他早就讓人打探過了,這邪馬臺之中,人口不到百萬,不過六七十萬罷了。而且在他所知的消息中。
邪馬臺很亂,很混亂。
為什么叫邪馬臺呢?因為在邪馬臺中央,有一個國家,叫做邪馬臺,大家共同遵守為老大。島國也就被稱為邪馬臺。
邪馬臺的boss是誰?如今的是一位女王,卑彌呼。據(jù)說這卑彌呼,在三國時期,還積極和曹操搞外交。這段時間,島國內(nèi)部也是一種比較平和的狀態(tài)。
但在張角看來,都一樣。不論這里混亂與否,實力強大與否,都是不值一提。
他回看周邊的黃巾力士,這五千黃巾力士便是他的底蘊,他的實力。雖然他們在大漢遭受了失敗,但是在這小小的島國,他們依舊是無敵的。
管亥很清楚,很自信。他有驕傲,也不是盲目自大。這些島國人又有什么資格和大漢相提并論呢?哪怕是張角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而且這五千黃巾力士也不是普通的黃巾力士。在挑選之初,張角便是選擇了黃巾賊之中最精壯者,建立了兩萬人的黃巾力士。
而這些人之中,不乏有手藝匠人,以及其他各種,在船中,張角還準(zhǔn)備了一些種子,書籍。他倒不是早就想到自己會有今天,會敗得如此凄慘。
但多一些準(zhǔn)備,總是好的。張角做了很多的準(zhǔn)備。
正因為他不甘心輕易死去,所以他準(zhǔn)備很多。
這些人,便將成為他在邪馬臺的基石。到時候邪馬臺發(fā)展,他便能夠乘勢攻打大漢,才能夠報仇雪恨。
此刻,在張角眼中,這區(qū)區(qū)邪馬臺,已經(jīng)是他囊中之物了。
……
“陛下,天氣漸漸發(fā)寒了?!币慌缘氖膛Ь吹恼f著。
在她身前,是一位曼妙的女子,不過二十歲年紀(jì)。長得倒是俊俏,胸前也是高聳,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便是那雙腿,實在是不長,缺少了美感。乃是標(biāo)準(zhǔn)的小短腿。
身上的穿著,說不上粗糙,卻也不是精細(xì)。那身服飾,樣式和漢裝有些類似,又有些不同,但穿在女子身上,確實是有種不一樣的美感。
女子笑了笑說道:“是?。m里實在是太過無聊了一些,趁著如今天氣尚好,若不多出來走動一番,到了冬日,那就真的無處游玩了?!?br/>
侍女畢恭畢敬的點頭回答:“一切盡隨陛下,不過陛下如今年紀(jì)不小了,是否要找一位大王了,各位國王好似都對大王有想法?!?br/>
“男人?男人能吃么?”女子不屑搖了搖頭,她心中自有其主張,找了一個男人,反倒束手束腳了。想著往日父王尚在的日子,女子嘆了口氣。
這正是當(dāng)今邪馬臺女王,卑彌呼。此刻正在國家邊界靠近海洋的一處花園中游玩。
邪馬臺,國都便是位于如今某京都的位置。距離大海并不遠。
“陛下,那里有船來了?”侍女有些驚奇的說道。
邪馬臺雖然有人口數(shù)十萬,但外來人口極為稀少。很少看見外人。此刻看見有船只靠近,忍不住有些興奮的叫道。
“還真是!”卑彌呼眼中閃過一道神采,她也想出去看看,不過邪馬臺就這么大,想要遠行,卻又條件不足。
“派人過去問問,那是干什么的,若是商隊,又有好玩的了?!北皬浐舨幻廨p笑一聲。
侍女也是滿懷期待的點了點頭,看著那船只,一艘兩艘……好多船??!
船只靠岸。
“天公,到了!”一名黃巾力士對張角拱了拱手,他們繞過水路,直接從這邪馬臺登陸,也算是處于這整個地區(qū)的中心位置了。
“好,讓大軍下船吧!”張角點了點頭。
黃巾力士接連登岸,他們在海洋中航行了不斷時間,此刻終于是到了目的地了。
看著這腳下土石,他們心頭忽然涌現(xiàn)一股熟悉的感覺。
一名侍衛(wèi),帶著詔令,向著張角他們走去。
他心中有些害怕,他看見張角他們都帶著兵器,心中驚疑該不會是海賊吧!但仔細(xì)一想,又放松下來,在邪馬臺城中,可是有兩萬大軍呢!這些人又能怎么樣呢?
心中有了底氣的侍衛(wèi)走了過去。黃巾力士將他領(lǐng)到張角身前。
“我王使我問候諸位,不知登臨我國所為何事?(邪馬臺語)”那侍衛(wèi)問道,但他依舊保持著禮節(jié)。
張角一陣愕然,不過好在,他早有準(zhǔn)備。
一名黃巾力士跑來張角身旁,竟是充當(dāng)起了翻譯的職務(wù)。
這是張角培養(yǎng)的人才。人么,多一門技術(shù)總是沒有錯的。
張角明白了,他眼中精芒一閃,不愧是老奸巨猾,當(dāng)下笑道:“我等乃是過路商人,不知大王何在,可否讓我等拜見一番?”
翻譯嘰里咕嚕的翻譯一遍,侍衛(wèi)遲疑著也是嘰里咕嚕一番。嘰里咕嚕嘰里咕嚕……
好吧,事情說清楚了。
侍衛(wèi)連忙趕了回去通報,并且告知張角拜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