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秦站著不動,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臉懵逼。
方家的事太復(fù)雜了,季凝到現(xiàn)在都沒弄清楚,更沒辦法向他解釋。
她無語的對著白迎澤揮手,讓他和邵秦去樓下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追回來一些石頭。
把這倆人趕到樓下,季凝收到了方北凌的電話。
她覺得很是意外,在這種時候該給她打電話的應(yīng)該是許巍才對。
“大嫂,今天生意不錯吧,我聽說你們那個藏珍閣門檻都被人踏破了,賣了不少錢吧?”
季凝聽到這里,更了覺得不對勁,“北凌,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如果不想讓我大哥坐牢去,就乖乖聽我的,否則我馬上就去舉報你們銷贓?!?br/>
季凝聽完邵秦說的,心跳的飛快,“你到底做了什么?”
方北凌大笑起來,“我什么都沒做啊,不過是順?biāo)浦?,想促成一些事情而已。許老板的這些石頭可很燙手,沒想到你這么蠢,什么都敢動。”
季凝聽到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就把電話掛了,根本不解釋清楚。
聽到這里,她哪有心思在冷靜下來,覺得這是個圈套。
白迎澤下樓去,他和邵秦努力了,一個人都沒追回來,對方的客人很反對退回石頭。
他沒辦法,又跑上樓來找季凝。
“老大,石頭拿不回來啦??稍撛趺崔k才好?”白迎澤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么辦。
季凝也同樣著急,她覺得方北凌是沖著他和方北擎來的,這個時候告訴方北擎,只會讓他擔(dān)心,說不定還會暴跳如雷,去找方北凌算賬。ιΙйGyuτΧT.Йet
她想了會,掏出手機(jī)給許巍打電話。
解鈴還需系鈴人,說不定這個時候只有他能幫自己。
白迎澤著急的等在一邊,也不敢插話。
電話很快接通,許巍也友好的接了。
“阿凝,好久不見?”他很客氣的說道。
季凝冷笑著,覺得對方的聲音中帶著得意,“前天不是才見過才見過,難道許巍很健忘,自己做過什么事這么快就忘了。”
她吐槽完,聽到許巍在電話那邊笑的更歡了。
“阿凝,你有什么要問的?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br/>
季凝聽到這里,握著手機(jī)的手開始發(fā)燙,害怕自己聽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店里面的這些石頭都是你送的吧,你到底想干嘛?”季凝尤為生氣,語氣也很暴躁。
許巍的笑聲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大了,“這次你可誤會我了,我不知道什么舌頭的事,跟我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都沒有。自從你跟我的關(guān)系鬧僵了,我連送禮都找不著人?!?br/>
“別裝了,假惺惺的不惡心嗎,如果你還有一點(diǎn)良知的話,趕緊告訴我,你送那些石頭到底想干嗎?”季凝等不急了,急的額頭上都出了汗。
許巍的聲音大了些,吐槽季凝的無情,“阿凝,我們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也合作過很多次,你不能因為我煩一次犯了錯,就斷絕和我的關(guān)系吧。我知道你很討厭方北凌,我也是這樣。有時間的話我們見一面。這些事太復(fù)雜了,我覺得當(dāng)面才有可能說清楚?!?br/>
季凝覺得對方在威脅她,現(xiàn)在石頭的下落找不到,她不知道以后迎接自己的還有什么,不過許巍這個樣子,很明顯是在威脅她。
季凝別無他法,只能答應(yīng)下來,不過見面的地點(diǎn)。必須要自己說了算。
“見面可以,那就在藏珍閣對面,而且還是下午。我希望許老板誠心誠意,不要暗中做小動作?!?br/>
季凝生氣的把電話給掛斷,聽對方的語氣,這些石頭肯定是他送來的,就算許巍再裝,也給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她和許巍認(rèn)識這么久,知道對方的性子。
“小白,下午我和邵秦留在這里看店。有件事千萬要記著,店里面剩下的這些石頭不能再賣了,等我回來再說?!奔灸谕臧子瓭桑矝]心情去做飯了。
白迎澤猛點(diǎn)頭,這件事是他和邵秦做的不對,如果可以彌補(bǔ)的話,他肯定要去做。
“老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外出,要不然讓我跟著你去吧?”白迎澤再三央求,想跟著季凝去見人。
她畢竟還是個弱女子,需要別人的保護(hù)。
“怕什么,我跟他約的地點(diǎn)就在藏珍閣的對面。到時候那邊真的有什么動靜,你們一眼就看到。”
季凝對他揮揮手,自己想在房間里面冷靜一會兒。
她要和許巍見面的事,還有藏珍閣里面,半天就賣出那么多的石頭,如果被方北擎知道,還不知道會怎么對他,禁足都是輕的。
白迎澤說不過她,只能答應(yīng)下來。
季凝等啊等,一直到傍晚還沒看到許巍看。
她有些著急的給對方打電話,怕自己被放鴿子。
“許老板,你人呢?”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點(diǎn)兒事,可能不能過去見你,不然我們再約明天吧?”許巍再那頭笑。
季凝生氣的掛斷電話,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猜錯,許巍今天不肯來見她,明天也肯定不會到。
白迎澤跑過去找季凝,手中握著最新的新聞,“老大,不用去找他了,你快看看這條新聞,可能跟我們賣出的那些石頭有關(guān)系?!?br/>
季凝接過手機(jī),一字不差的看過去。
新聞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而是還和自己聯(lián)想的一樣,有人開始舉報她的店鋪了。
季凝看完新聞,生氣的把手機(jī)給合上,那些人人太卑鄙了。無孔不入的來陷害她。
難怪他覺得那些石頭都很熟悉,原來都是自己之前和方北擎一起拍下來的那些。
現(xiàn)在石頭都賣了,就是個針對她的圈套。
“小白,關(guān)門吧?!奔灸v的看著店門,覺得心里很是難受,她明明很小心,怎么還是上了當(dāng)。
許巍這個老狐貍,還真是小瞧他啦。他怎么都沒想到許巍把這些石頭賣給他,然后再讓人把石頭買走,再來舉報,這一系列步驟肯定謀劃了很久。
這個卑鄙小人,肯定受方北凌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