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又道:“那些難民都是從南邊過來的。”
傅明月又應了一聲:“嗯?!?br/>
柳泉坐不住了,語氣重了些:“你知道南方已經(jīng)打了來了嗎?”
傅明月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知道?!?br/>
柳泉不能淡定,這個女人怎么就不開竅呢!
情急之下,他下手重了些,傅明月吃痛“嘶——!”了一聲。
“你輕點,疼?!彼欀颊f。
柳泉登時有些心軟,還是有些生氣:“你還知道疼,你再不走的話,命都快沒了!”
傅明月就知道,他說了這么多,無非是讓她離開這里罷了。
“三個月,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可以嗎?”傅明月放下身段,第一次懇求他。
柳泉卻怔住了,心也隨即跳了起來,好一會才回神,察覺自己失態(tài)了,他趕緊低頭幫她包扎傷口。
寫了藥方,又在桌面放下一瓶子藥丸:“每日早晨,記得吃一粒?!?br/>
語罷,他拎著藥箱逃離。
傅明月正準備入睡,下人就來傳話,說抓到如芳了。
她趕緊披了衣裳,走去大廳,果然,就是如芳。
不但如芳被抓了,就連白少華身邊的小廝也被抓了,兩人背靠背捆綁成團。
來不及詢問是怎么抓的,許尊就匆忙而來,面容嚴肅朝她走進,拉著她的左手往邊上走去,待沒人時,謹慎道:“果然是有人栽贓嫁禍,白家怕是保不住了,我們快走。”
傅明月驚詫道:“查出來了?”
許尊點頭:“對,查出來了,在糧倉的庫房里,搜出十箱槍支,還有火藥,這個罪名已經(jīng)坐實了,水洗不清,你趕緊跟我離開這里,立刻走?!?br/>
說著,他拉著她的左手往回廊走去。
傅明月慌忙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兩步:“你走吧,你帶上所有人走吧!”
許尊震驚不已:“你在胡說什么?”
傅明月看著他,認真道:“你快點走吧,別管我了,帶上我,你只會更加危險,趁現(xiàn)在你快走吧!”
許尊暴跳如雷,上前兩步,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強行拉著往后門去:“對不起,哪怕你恨我,我今天也必須帶你走?!?br/>
傅明月掙扎不開,斷臂的傷口更是因為動作過大,傷口再度裂開,撕裂的劇痛傳遍全身。
情急之下,傅明月怒吼:“你放開我,這次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白少華刻意做的?!?br/>
許尊總算是頓住腳步,一臉疑惑地回過頭來:“你說什么?”
傅明月早就算到了,白少華會有動作,只是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而已。
畢竟如果真的坐實了罪名,便是殺頭的大罪。
可這才剛剛抓住如芳,那邊就搜出了槍支,怎會這般湊巧。
先前的搜查令,不過是白少華對她的警告罷了。
只是她執(zhí)意要抓如芳,所以,這下落實了罪名,也同時應證了確實是白少華干的。
許尊還是不解:“白家是他的產(chǎn)業(yè),他這么做有什么好處?”
傅明月冷笑:“你不會知道,恨一個人,會傾盡一生也會毀掉那個人的那種感受,他恨我,所以,寧愿毀掉白家連同一起毀掉我?!?